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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雨凌公主冷哼一声,道:“别扯那么多,你就说你肯不肯帮我吧?”
她下巴微微抬起,神情颇为傲娇!
“这不是肯不肯的问题!”
浪流云顿了下,又问道:“莫非公主有什么办法?”
“我先问,你先答!”雨凌公主并不理睬他的问题,保持着她一贯高傲蛮横的作风。
浪流云想了想,道:“我觉得此事,还是应该问过语筝的意见再做决定,平时她的点子最多,这次或许有什么好的办法!”
浪流云试探性的一句,却像是引爆了雨凌公主蛮横的脾气,她两道柳眉一竖,怒道:“我就知道在你眼里,只有你那个师妹,她样样都比我好,是么?”
“公主,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浪流云嘴角抽动几下,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你好,我和语筝从来都是师兄妹关系,苏家一直都在撮合她和你七皇兄的事,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
雨凌公主依然高昂着下巴,但她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有点神经过敏,又道:“不用去请教她,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浪流云问道。
雨凌公主转过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道:“夏猎大典之前,我会邀请这些三国的使团,还有帝都的一些才俊,在我的别宫举行一个论剑大会!”
“论剑大会?”浪流云露出一个莫名的神情。
“没错!”
雨凌公主傲然道:“你做不到的事,我都能做到,我名正言顺的邀请他们,相信他们不会不来,到时候,我要在你大会上,击败所有的求亲者,让他们无地自容,知难而退!”
“关于这一点,我想你这个恒玉书院的第一大才子,苏左相的得意门生,应该不难做到吧?”
闻言,浪流云露出洒然的笑意,道:“天下高手何其多,公主是不是太高看在下了?”
虽是谦逊的话语,但难掩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
“高看低看的,你都要帮我做,你会帮我的,对么?”雨凌公主说道,眼中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温情。
浪流云微微一笑,正要回答,突然他脸色一沉,喝问出一个字:“谁?”
同时转身伸手一指,一道凌厉的指劲就破空而来,点向凉亭下方一处花丛背后。
“嘭!”
两股力量相碰,把花丛震荡开,暴露出藏在后面北溟宝和北溟月舞,浪流云只是一道指力,竟将北溟月舞震退了一小步。
北溟宝心中既是吃惊,又是郁闷,他刚刚好容易才摸到这里,还未听得半个字,就被对方察觉到,这男子的警惕性是不是太高了些,即便是在安详的学院里,也好像不放松一刻。
浪流云同样暗暗吃惊,他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女子,修为只有半圣境六阶,却轻而易举的将他的指力击碎。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浪流云沉声问道。
“什么鬼鬼祟祟,我们只是路过,你这人就莫名其妙大打出手,喂!你是谁啊?”北溟宝同样脸不红,心不跳,指着浪流云喝问道。
“路过!”
浪流云又打量了两人一眼,冷笑道:“我看你们是另有企图吧!”
说着,他就要长身爆起,将眼前的两人拿下,他什么看两个人都不像是路过的样子,这座凉亭如此僻静,又不是靠近大路。
“慢着!”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雨凌公主的一声呵斥。
“公主!”浪流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雨凌公主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别说话,微笑着款款走下凉亭,她越走越近。
第一百七十一章复杂的人()
“原来是北溟小王爷,还真是好巧,能在这遇见你,更想不到的是小王爷居然有偷听别人聊天的习惯,这可不太好哦!”雨凌公主微微笑道。
“原来是公主殿下!”
北溟宝也露出一个吃惊的神情,行了一礼,笑道:“别误会,既然您都说是巧了,我们真的只是路过,不是有意偷听两位聊天的!”
“是么?”
雨凌公主眼眸微眯,盯着北溟宝的一举一动,最后掩嘴一笑,道:“是不是真巧,这已经都不重要,上次学院考核的时候,本公主曾经邀请过小王爷一叙,只可惜有人作梗,未能如愿!”
“这个在下也挺遗憾的!”北溟宝笑道。
“不遗憾!”
雨凌也笑,道:“既然今日不期而遇,那却是再好不过了,本公主再邀请小王爷一次,希望这次小王爷不要再令我失望了哦!”
“噢,不知公主有什么好事,想邀请在下?”北溟宝吃惊道。
“好事谈不上,不过小王爷作为习武之人应该会感兴趣的!”
雨凌公主微微笑道:“这个月底,本公主会在别宫举行一个论剑大会,到时还请小王爷能赏光!”
北溟宝嘴张开,刚刚要说话,雨凌公主又立刻道:“到时候,本公主会亲自命人送请帖到府上,小王爷,您这次可别再令我失望了哦!”
她蛮横的性格,根本不会让北溟宝有开口拒绝的机会。
北溟宝张开的嘴闭上,随即又打开,道:“论剑大会!可我修炼的是刀,只怕是不太合适吧!”
雨凌公主微微一愣,也不知道眼前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天下用剑者居多,修炼武道者,十有八九都是使剑,是以很多比武或论武大会,多是直接用剑命名,既显得清新脱俗,又能附庸风雅。
北溟宝的理由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实际上却是一对根本不存在的矛盾。
他要么是真傻到定要区分论剑和论武的区别,要么就是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
浪流云闻言,向前微微笑道:“天下武学,本出同源,论剑也同样可以论刀,小王爷又何必纠结于此!”
北溟宝点点头,道:“言之有理,这位兄台是?”
“在下浪流云,恒玉书院一学生!”浪流云拱手道。
“幸会!”
北溟宝也一拱手,笑道:“兄台倒是身手不凡,想来一定是位绝世天骄,不知师出何门?”
浪流云道:“不敢当,在下只是一介儒生,习武只是一个爱好,家师乃是当朝的苏侍郎。”
“苏侍郎?可是当朝苏左相的那个苏家?”北溟宝问道。
“正是!”
浪流云微微一点头,道:“刚刚出手,纯属误会,还请小王爷见谅!”
“无妨!”
北溟宝也笑道:“原来师出名门,难怪有如此身手!”
在一旁听到的雨凌公主,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和不屑的神情,随即又恢复笑意。
所谓有对比,才有伤害,此时浪流云和北溟宝两人站在一起,浪流云成熟俊郎的气质,把北溟宝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衬托得无比幼稚。
一想到母后竟然要自己跟这样不成熟的男人联姻,雨凌公主心中就一阵阵反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虽然北溟宝没有招惹过她,但她现在看北溟宝却是越看越厌恶。
所谓爱屋及乌,恨也是一个道理,她反感母后的决定,同时也把无辜的北溟宝恨上了,真要嫁给这人,不如杀了她算了。
她向前一步,道:“既然误会都解开了,那北溟小王爷,本宫还有点事,就先行一步了,可不要忘了我们的邀约哦!”
她是多呆一刻,都怕自己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厌恶之情,她更知道现在还不是表现出来的时候。
“公主请便!到时在下定当准时赴约!”北溟宝拱手笑道。
。。。。。。!
“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只怕和神武榜强者恒天星也不差多少!”
在雨凌公主两人完全消失在视野范围后,北溟月舞低声对北溟宝说道。
“不只是修为,人也非常难测!”北溟宝说道。
“噢?”北溟月舞看了他一眼。
北溟宝道:“月舞,你看这里多安详幽静,但就是在这样安宁的环境下,他依然保持着如此高得警惕性,那就只能说明此人内心深处的防范意识非常强。”
“这样的人,一般有两种人,一种是本身就内心非常阴暗的人,他们本身如此,所以也不相信别人,常常防着别人,一种是长期处在不安全环境里的人,他们不得不时时提防着别人。”
“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只有贼本身或者贼多的地方,才会整天想着去防贼,一个民风淳朴的地方,淳朴的人往往都会活得很安详而坦然!”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