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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
要得到那把剑,他必须得先做一件事,否则一些都是空想。
南宫明浩是个务实的人,从来都不喜欢空想,于是他做了,现在只是在等结果。
虽然他也同样不喜欢等待,但成大事者,必须学会隐忍,所以他还是得等。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南宫明浩知道自己等待的结果来了。
妖艳的黑衣女子疾步走来,站定后,有点喘气道:“河丹府那边有消息传来了,刺杀。。。。。。失败了。”
“失败了!”
南宫明浩停下了手中动作,目光冰冷地紧盯着黑衣女子。
在南宫明浩如同实质的目光下,黑衣女子背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小心翼翼的低声道:“是的,失败了,根据那边探子回报,他们一行人应该是有圣者在暗中保护,双方在河丹府发生了圣者级别的大战,修罗堂的杀手被杀得一个都不剩。”
“这不可能,北溟家和白家所有的圣者,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人离开过云天原。”南宫明浩道。
“河丹府的兵部圣者已经勘察过了,现场的确发生了圣境级别的战斗,也有可能是北溟家在暗中请动其他势力的圣者暗中保护。”黑衣女子小心翼翼道。
南宫明浩沉默片刻,道:“修罗堂的人什么说?”
“我已经传讯了,他们同意再派出杀手,直到把人杀死为止,不过等他们派出的杀手赶到,只怕他们已经到达帝都了,到时更加难以得手。”黑衣女子道。
南宫明浩盯着黑衣女子,一字一句道:“花了我一亿五千万天尘晶,请来的杀手,反而被杀得一个都不剩,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你可知道为了填补这个缺口,我花了多少心思吗?”
“扑通!”
黑衣女子跪在地上,身躯有点微微发抖,却没有任何言语。
因为她知道任何解释对南宫明浩来说,都是没有用的,他需要的永远都是结果。
南宫明浩看了地上的黑衣女子许久,开口道:“起来吧!立刻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暗中保护他们,能够杀死圣者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另外,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也该回云海学院了。”
“回帝都?”
“是的,一旦他们进入帝都,圣者就很难再出手了,或许真的需要我们自己动手了,下去吧!”
“是!”
黑衣女子如获大赦,快步离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北溟宝从睡眠中醒过来,全身依然动弹不得,他感觉到自己的被窝里,多出一个修长的娇躯。
“月舞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北溟宝心道,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被窝里的人不是北溟月舞,身上的香味不一样。
他艰难的转过头去,发现枕边睡着一个满头银丝的脑袋,银月明河!她此时贴在他耳边呼气如兰,睡得正香。
第九十三章心魔()
什么会是她,北溟宝脑子有些短路了。
他记得昨夜银月明河是裹着另外一张毯子睡在自己傍边,但是裹着别的毯子睡,跟自己睡在一个被窝里是两码事。
“银月!”
北溟宝连叫了两声,银月明河才睁开了睡意朦胧的美眸,对他嫣然一笑。
“主人,早!”
她说道,却丝毫没有从他身边起来的意思。
“别早了,你什么睡在我这里?”
北溟宝问道,他感觉银月明河从昨晚开始就有点怪怪的,性情变了很多。
银月明河娇媚一笑,道:“昨夜太冷,就忍不住钻进来睡了,人家也是怕你冷嘛!”
“是吗?你是半圣之体,怎么会怕冷。”北溟宝现在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跟蓉魅姬交换了身体。
“人家不是受伤了嘛!”银月明河回嘴道。
北溟宝有点无奈道:“好吧!你先起来,让人看见多不好。”
“不嘛!银月早晚都是你的,怕什么,再说了,月舞能做的事,我为什么不能做?”
说着,银月明河非但没有起来,修长的娇躯,反而如同水蛇一般缠住了北溟宝。
北溟宝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柔软,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但他更感觉银月明河状态有点不对。
“起来!”
北溟宝平静道,他现在身体无法动弹,但拒绝之意非常明显了。
银月明河感觉到他声音中传来的冷意,慢慢的从他身上爬了起来,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哀伤。
“你什么了?”
北溟宝有点担忧的问道,他从未见过银月明河这样的眼神,
坐起来的银月明河,双手抱住头,埋进膝盖里许久,手指不停的抓扯满头银丝,片刻之后才又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眸中,大颗大颗的泪滴落下。
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有些话,我只问你一次,从被老祖选中的那一刻起,我的一生都是为你活着,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伤心,你会不会永远记得我?”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北溟宝微微一皱眉,问道。
“你别管,你只需要回答我?”银月明河目光逼视着他。
“会!”
北溟宝稍微一思索,肯定的回道。
“真的吗?”银月明河声音带着喜悦。
北溟宝看着她的眼眸,平静道:“真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眼里,你早已经是我的家人。”
停了一会,北溟宝见她情绪稳定一点,又道:“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发生了什么事吗?”
银月明河神色凄楚,默然不语,小时候的过往,是她深埋在心底,最不愿提起的回忆,在北溟家生活的日子里,她很早就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让自己显得成熟乐观一些。
她并不想北溟宝知道她心中那些卑微的想法,因为在他眼里,自己一向都是那么的成熟稳重,仪态从容。
北溟宝凝视着她,露出个笑意,缓解了下气氛,道:“若是你愿意,就躺到我身边来慢慢说吧!”
北溟宝的话让银月明河感到有些意外,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顺从的依偎到他身边。
开口慢慢将她小时候的童年生活,到北溟家修炼的迷茫和孤单,再到落雪谷的快乐,一件件,一桩桩,缓缓道来。
北溟宝一边认真听她述说,一边暗暗惊讶。
在他印象中,银月明河是个成熟稳重,而且非常乐观的女子,没想到在她心里,竟藏着这么多心事,都成了她的一个魔障。
所谓魔障者,也可以理解心结,每个人的经历过往不同,性格喜好不同,往往会留下不同的心结。
心结,有很多种。
有些时候,在外人看来是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在却让有些人狂躁大怒,情绪失控,就是因为他对此类事,长期留下不好的记忆。
比如,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多叮嘱几句话,在外人看来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慈爱,但有时侯,这个孩子却显得非常不耐烦,甚至反感。
就是因为他平日里听到太多同样的话,母亲的一片好意,在他这里已经适得其反,而外人并没有他长期的厌恶积累,是以没有他同样的感受。
这种只是简单的心结,想通了就可以很轻松的解开,而有些心结却很难解得开。
比如某些人,做了某件错事,或者杀错了某个人,导致不可挽回的悲剧发生,心中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愧疚。
而人死不能复生,这种愧疚,很有可能会伴随他一生,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而银月明河的心结,虽然和前一种比较类似,但又严重得多,从她现在的样子来看,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梦魇。
长期压抑在自己心里,这次大难不死,却成了她的宣泄口。
也幸亏是这样,才发现得早,否则以她现在这种状态,若是日后冲击境界时才爆发,会让她立刻走火入魔,轻则全身修为尽废,重则当场吐血身亡。
她依偎在北溟宝身边,低声诉说着。
末了,北溟宝问道:“现在,你心里面是不是舒服了些,我们都是家人,早点说出来多好。”
银月明河点了点头,有些羞赧道:“刚才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差劲,主人会不会很看不起我?”
“不会,只要是我的银月,我都喜欢。”
“那你会不会告诉别人。”
“也不会!”
“叭!”
银月明河温软的嘴唇,在北溟宝脸上印了一口,看得出来,动作很生涩。
北溟宝看了她一眼,心道女人还真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