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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匕首往里递进,心里暗叹,真不值得呀,来古代不久,这抹脖子的事倒是干了两次了,上次是被动的,这次是主动的,虽然立场不同,可结果是相同的啊。
魑魅俩个人原以为王妃只是吓唬他们,并没把这个丑女放在眼中,量她也没胆量自杀,且不说生命要紧,就是那刀疤也没几个女人愿意在脖子上留下的,可是他们瞪大眼看着血迹沿着匕首游走,魅想到刚刚王妃凑近死尸查看的事来,一个机灵,“王妃且慢。有话好说。”
秦兮愤恨的想骂人,丫的非要让她见血他们才肯听话吗?
魑魅俩个人单膝着地,抱拳在头顶:
“王妃,王爷临去时命我二人暗中护卫王妃安全,刚刚您也看到了,有人想要劫持您,这样的时刻,我们怎么能离去?请王妃收回成命。”
“你们觉得王府的守备如何?”
魑魅两个人对视一眼,王爷手下无弱兵,王府守备自是铜墙铁壁,秦兮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犹豫,继续:
“我保证你们走后,我不会再出王府半步,那样想劫持我的人不就抓不到我了吗?王爷要紧,你们速速离开。”
他们不走,她怎么走?才知道夜风霁暗中派了人,幸亏今晚黑衣人的出现,不然她就这么跑了,还不被夜风霁抓个现行啊?
压下心头那莫名其妙的酸楚,秦兮这么告诉自己,她必须逼走这两个人,不然对自己不利。
魑魅俩个人看着秦兮决绝的样子,再看王妃那担在脖颈上的匕首,一咬牙,魅看着魑,“我二人分开,你去追随主子,我护王妃。”
魑顿了下,秦兮在那边喊,“不用,俩个都走。”
魑点了点头,朝着魅一拱手,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秦兮看着停留在原地看着魑背影的魅跺脚,“你还不快去追?你们俩个一起走。”
魅慢慢的转身,看着秦兮手里的匕首,“王妃,该回府了。”
“你也去,不然我……”
秦兮只看到魅一抬手,月光下什么东西晃了下眼睛,然后她手中的匕首在天空中划了个好看的弧度,砰的一声,钉在身后的墙壁上。
秦兮眨眨眼,再眨眨眼,看着已经拔腿走到她前面的魅的背影,丫丫的,凭他们的本事刚刚就能把自己的把戏给穿了,他们不穿,合着就是故意看自己演呢,浪费了自己这点血,气的秦兮转身,伸手从墙壁上拔下那匕首,一边哼哼着,一边跟在魅的身后朝王府走去。
没有夜风霁的王府很安静,静到秦兮每日里有些神不守舍。
原因是她想跑,可惜想不出跑的办法来,杏花每日紧随其后,还有那个暗中不知道在哪猫着的魅,这让秦兮越想越泄气。
手里的茶杯拿起来放下,放下拿起来,杏花从房间走出来,看着心不在焉的小姐。
“小姐。”
秦兮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杏花加大音量,“小姐。”
某人无动于衷,看着手里茶杯的花纹,眉头皱成个大疙瘩,杏花叹了口气,自从王爷走后,小姐就是这副样子,她也气,可是平日里小姐就不受宠,这个时候再气也不顶用啊?
杏花来到小姐身边,将秦兮手里的茶杯拿走,秦兮茫然的眼神落到杏花脸上,见杏花不安的瞪着自己,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拉住杏花坐到身边,“杏花,你说我怎么就那么笨呢?”
杏花怜惜的握住小姐的手,“小姐怎么会笨?小姐是杏花见过最可心,最惹人怜爱的姑娘了。王爷不懂珍惜,是王爷没那福气。”
秦兮眨眨眼,实在难以把自己跟那个最可心,最惹人怜爱的姑娘联系到一起,想笑,被杏花一瞪,不得不憋回汹涌的笑意,“好,好,好,我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世界第一好姑娘。”
杏花扑哧一声也笑出来,秦兮拉着杏花的手,看着杏花的笑颜:
“杏花,我问你一件事,你能告诉我吗?”
杏花被秦兮突然间严肃的态度所慑,下意识的回避秦兮的眼神。
“小姐,这茶凉了,我去给您换一杯。”
说着挣开秦兮抓着自己的手,起身朝房间走去,秦兮怔怔的看着空空的手,心里的酸楚再次涌上,微红的眼眶看着杏花的背影,她怎么会以为杏花跟自己的情谊已经高过了她的职责?
王,欠你十世姻缘 第102章 上鬼子当了
杏花的身影没入房间,秦兮收回目光,仰起头,逼退眼中的泪,她刚刚是想问杏花,能不能放下一切,只当杏花跟自己去浪迹天涯,杏花用回避来答她,秦兮朝着房间喊了声:
“杏花,我出去转转,你先用晚饭,不用等我。”
说罢,拔足跑出了院子,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柳夫人的院子,秦兮望着紧闭的大门,杏花告诉自己,夜风霁走的那晚,柳夫人就被王爷派的人来秘密接走了,好像是扮作小厮,为的是便于就近伺候王爷。
秦兮撇撇嘴,心里大骂夜风霁不是东西,在听到杏花说这些的时候,她对夜风霁将魑魅两个人派在她身边保护感动的情谊一下子消弭,这些天翻来覆去将夜风霁骂的底朝天。
气的哼哼,秦兮脚下不停,刚过月亮门洞,里面传出女子轻笑的声音,秦兮骤然停下脚步,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去,柳夫人所在院子的大门轻轻打开一条缝隙,里面探出一张熟悉的脸来,秦兮倒抽口气,竟是被夜风霁瞒天过海偷偷带走的柳夫人。
不是已经跟去前线了吗?不是被夜风霁那个色坯子偷偷接走了吗?她怎么还在?
那个柳夫人看到秦兮一愣,旋即迅速的退后,将大门关上,可惜晚了一步,秦兮的手已经挡在了门上,柳夫人惊慌失措,只是那眼神却闪过一丝异样,职业意识让秦兮心里警铃大作,但却不想这么离去。
“柳夫人?”
柳夫人朝秦兮摇头,转身朝里面走去,秦兮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急急跟了进去,大门在她进去后阖上。
俩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殿,当殿门也阖上的时候,秦兮已经觉出不对,再想转身走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柳夫人手中一把长剑直指秦兮哽桑,眼中的狠毒,愤恨,毫不掩饰,秦兮倒退一步,长剑递进一步。
整个大殿里安静的只听到俩个人的呼吸声,秦兮由起初的惊讶诧异转而镇定下来,索性抱着肩膀认真的看起了柳夫人的脸。
柳夫人哼了声:“看什么看?”
秦兮点头,“没想到是你,你家主子让你这么做?”
“这个你不用知道。”
“你这样杀了我,不怕被人发现尸体吗?”
“那个你不用担心,受死吧,小贱人。”
剑花翻转,秦兮偏头躲过,手刚摸到怀里的匕首,只闻得一阵刺鼻的香气,身子载了载,晃了晃,摔倒在大殿中央。
柳夫人收起手中的迷魂帕,嗤笑了声,“跟我斗?你还不够资格。”
说着一手提剑,一手探到脸上,从右耳根处轻轻的撕下一张薄如蝉冀的面皮来,面皮下赫然正是柳夫人的丫鬟静儿。
月上柳梢的时候,杏花还没有等回郁闷出府的小姐,有些焦急,搓着两手在小院子走来走去,今天白天小姐未问出口的话,她知道是什么,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逃了,避了。
心里难过,杏花扬起小脸,月光下小脸上泪痕清晰,“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别怪杏花。杏花也是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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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兮一路昏昏沉沉,没有一刻清醒,此时的她被关在一个密闭的马车里,几匹大马四蹄撒开,日夜兼程的赶路。
混沌中,秦兮回到了那一日自己被嫌疑犯枪击,魂魄离体的那一刻。
那一日的她飘荡在半空,看着那个在自家阳台磕头,磕的头破血流的男人,眼眉皱的紧紧,关青,他在做什么?
他不是选择了顾红吗?为何又在这里惺惺作态?是觉得对不住自己?可怜自己?
就在她黯然神伤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你回来了?”
“谁?”
肃然回头,云端飘来五彩祥云,上面站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红衣,分外刺眼,老者撵须,笑意盈盈,秦兮只觉眼前之人熟悉,却叫不出来名字。
“你是?”
“我是你的主人啊,也是月间祠的管事。”
“主人?管事?”秦兮莫名的就联想到自己家楼下,那只被主人养的极好的松狮来。
“嗯,你与我来,自然会想起往事。”
秦兮最后回头看了眼那个仍旧匍匐跪地,长久不起的男人一眼,随那老者一起踏上祥云,飘忽而去。
月间祠,秦兮低声念诵,老者笑着点头,里面迎出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童,煞是可爱,喜人,见到秦兮大叫:“玉女,你回来了?”
老者撵须,“金童,你莫喊了,她尚未想起过往,喊也无用,去取通天镜。”
那小童奇//。怪的瞟了眼秦兮,咕哝一句:“不是已经历劫回来了吗?为何还想不起?”
边说边朝里面走去,秦兮心里的疑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