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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时候他总会无故消失,又无故出现,对宫钺之事他也像早有预谋一般,丢了皇位也像一场阴谋。她开始有些不确定,她真的信对人了吗?
预言?什么鬼的预言!
预言那时候她还在天佑皇宫,也曾提到过预言,不就是荒唐地以为她是天佑的贵人吗?现在看来,或许根本就是宫寒枫说谎!
她的脸色有些冷,宫寒枫有些无所适从,气氛似乎一下有些诡异。他的气息有些急促,问道:“发生了何事?”
她动了动唇角,说不出一个字,喉咙有些干涩,她吞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没事。”
“你不信我?”他的脸色突然拉下来,眼中冷意乍现,复杂难辨的神色划过他的双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笑里的讽刺有些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假装看不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价值,不知道他一路跟着自己真心还是假意。
一股力道将她拽入怀中,她一惊,唇上传来疼痛感,铁锈味刺激着她的味觉。
他咬破了她唇,血沾上了他的唇,像是暗夜里的吸血鬼,极致邪恶。冷意传遍她的全身,她怒道:“你神经病啊!”
“疼吗?”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更疼。”
突然,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煞白,冷汗滴落到她的手上,她一惊抬头,瞥见他额头上有块东西,若隐若现。
宫寒枫见到她的注视,寒冰覆盖上他的双目,“狼心狗肺的东西!”突然推开她,大步离开,样子似乎有些狼狈,他就这样在她的眼前消失,彻底消失。
第221章 真的消失了(二)()
然后,他真的消失了,从她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她甚至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她甚至不知道所谓的幽月阁又在何处。
大仇得报,她自然高兴,可是宫寒枫这事让她着实开心不起来,真是令人糟心。
想起很久之前她下血本创立的一世阁,她也想去看看,奈何隔得有点远,她也就没有管了,反正现在也不缺钱。
一路吃吃喝喝,她已经忘记了还有凤凰国这事,要不是白落前来堵她,或许她还能再逍遥一个月半个月的。
白落堵在她的面前,双手打开,不让她有溜走的机会,“如今陛下大仇得报,是否该回去了,毕竟太辰殿里的奏章该堆成山了,陛下再不回去,恐怕就没地方休息了。”
“就你事多!”她横眉。
“就没闲过。”他挑眉。
她败下阵来,对他恭维道:“你赢!”
白落对她的恭维很满意,狐疑看她几眼,左右寻找,没有见着他要寻找的人影,更加狐疑,“人呢?”
他听着风声,一刻不敢耽搁地就来了,竟也没有见到他的人,这让他倒是奇怪。
她问:“什么?”
“宫寒枫。”
这三个字就像一根刺,好在她从来都是一个理性高于一切的人,她问:“幽月阁,你知道多少?”
或者白落未见过这样的她,她的眼睛以前很清澈,现在却是一片迷雾,那里荒草丛生,她很迷茫,找不到路,斩不断荆棘。
这样的她让他开始困惑,让他有些难过,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吗?
他知道一路走来,她最信,最依赖的人只有宫寒枫,而宫寒枫为她所做的一切他看在眼里,所以他希望自己是错的,他第一次希望自己是错的。
他相信她,所以试着相信宫寒枫。所以,到最后还是她信错了人?
“宫寒枫对幽月阁向来讳莫如深,我也只是听说,它的存在和处所,我也从未知道得清楚。怕你难过,我一直未说,宫寒枫真的很可疑,所以我才三番两次阻止你们,怕你迷了心智,种下孽根,到最后伤的却是自己。”
她迷茫了,连白落也不知道幽月阁到底是什么。以前只知道,总会有些神秘人来找他,她不问,他也不说。
白落叛变那次,一夜之间,他竟调出如此多的高手,就连血猎宫都没有这样的实力。不,宫寒枫对她的感情不像是假的,可是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她怎么能相信宫钺的话!怎么能!是啊,经历了那么多,就因为宫钺一句话就瓦解吗?
“你不信我?”
“疼吗?”
“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还记得他蹙起的眉头,寒凉的话,冰冷的眸,眼中被刺痛的伤,“我要去找他,我愿意赌这一次,赔上我的所有,赌这一次。”
如果赢了,便是一生一世,如果输了呢?她会赔上的又是什么?乱,彻底乱了,一种紊乱的情绪蔓延至她的五脏六腑,想要将她撕裂。
“姜桃夭!姜桃夭!”
意识有些模糊,黑暗的深处有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她,让她透不过气,压抑,这份压抑慢慢化作恐惧不断吞噬着她残留的意识。
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姜桃夭,白落幽深的眸中尽是复杂之色,手指僵硬剥落她肩头的衣服,目光死死地锁在她的左肩处。
翻跃的图腾,吞噬人心的力量
第222章 陪你去()
她醒过来是在床上,她怎么也没有想明白,自己既然是在床上醒过来的。按照之前的回忆,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愣是没想起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
她起身下床,身上像是被拖拉机碾过一样,酸痛难忍,头炸裂般的疼。
这时,白落端着一碗卖相极好的汤水推门进来,俊秀的眉扭曲,他过来扶住她有些不受控制的身体。
她沉默一会,问了一句自己都想笑的矫情话,“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还说呢,”白落扶着她坐回床上,把药递给她,看她接过,二话没说一口喝了,他才安心道:“身体可有异样?”
“没什么异样啊,就是有些酸痛。”她揉了揉太阳穴,又道:“还有,头有点疼,话说,我这是怎么了?”
他搭过她的手腕,然后在她熠熠生辉的小眼神中将她的手放回去,“没事,就是情绪有点激动,又失控了。”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正事,努力休整了一会儿,她坐起来,打发了白落出去,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白落突然到来,怕是想抓她回去批改成堆的奏章。她抓上包袱,直接跳窗了。
“陛下,又想逃走?”永久蓝色系的衣服,站在庭院中,红粉株翠,碧叶生辉,蓝衣星眸。
她站定,笑得很是尴尬,故意甩了甩快要掉下来的包袱,打算找个感人肺腑的说词,将之感动到内流满面。
他笑问:“你知道幽月阁在何处?”
她苦脸,老实回答:“不知道。”
他笑得更深,“你知道去何处找他?”
她脸拉长,“不知道。”
他的伞“嗖”一声散开,笑意不减,明艳的笑,满院的红粉株翠都潋滟了色,“我陪你去。”
她惊讶不止,不过还是喜大于惊,至少白落江湖经验比她足。最重要的是白落不抓她回去,反而陪她一起,真想夸奖他是个好忠犬。
两人同行,白落本身就是一个亮点,再加上这把伞实在太招摇过市。她强烈建议让他关掉伞,免得太引人注意,就怕有人惦记。
“白落不是我说,你这玩意太扎眼,能不能合上?”一路上真是够了,各种路人惊异的目光,外加各种惊艳的目光实在是让人惊悚。
“这是气质。”他想了想,确实有些扎眼,她说得也很是合情合理,“经过我的仔细考察,宫寒枫这人行踪很是诡异。我追踪过他些时日,每次都被他甩掉,然,再谨慎的人也会有破绽”
“说重点!”姜桃夭抓狂。
“他和一个人一直有着接触,”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也只是偶然间听到,他叫那个人师父,此人更是神秘,那人的身法很是诡异,很像是消失多年的幽冥子。”
然后,她的总结就是:“白落,你说了一堆废话,既是如此,这话同没说有何区别?”
他仔细一想,“也是。”,随即他话锋一转,“有总比没有好,幽冥子虽然神秘,但是此人钟爱美酒,所以我们可以抓住这个契机。”
总算是找出点有用的信息,同白落一处时间久了真怕被传染成白痴,因为白痴是会传染的。
她不知道宫寒枫突然避而不见,难道的真的只是因为生她的气吗?她不信,他那样的人的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不信任而生气。
她想看到真相,她想知道宫寒枫到底在隐藏些什么?她更想问清楚,宫钺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