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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寒枫木然,追至崖边,底下的浓雾掩盖了崖底,让人探不出虚实,探不出深浅。
不,他看到了祁源,祁源跳下去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祁源一定知道些什么。所以,夭夭还活着,即使是骗自己,他也相信她还活着!
宫寒枫看着宫钺,恨不得此刻就去撕裂他,撕裂他丑陋虚伪的嘴脸,“宫钺,从今往后,我便不会再让着你父皇欠你的我已经替他还了”
他的父皇唯一的心愿就是将来他继位,放宫钺一条生路。他的父皇觉得,这一生亏欠宫钺得多,宫钺一直以来都是被利用,只不过父皇偏爱自己罢了。
所以宫寒枫才一直忍着,忍着不要宫钺的命!
“夭夭,等我,一定要等着我!”他自言自语,想要从刚才的地方跳下去,被白落一把拉住。
“不要做傻事,祁源一直想办法牵制住我们就应该知道她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他不是下去了吗,他定是知道什么,你这样下去只是自寻死路!”
“是”宫寒枫被掐灭的火焰重新点燃,抓住了最后的希望,怕放手之后再次熄灭,“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嗜血如狂魔,“宫钺,你现在应该祈祷祁源能够救她,否则就算是让天下生灵涂炭,我踏着尸体也要毁了你,毁了你苦心经营的一切!”
人命人命算什么!她拼尽力气想要保住凤凰国的名誉,想要保住他,她若没了,她要守护的那些东西对他有何意义,还不如一同陪着她罢
宫钺温和一笑,刚才的冰冷不在,虚伪依旧,“她所受皆是因为你。”
白落眼底的阴霾可见,他道:“谋害凤凰国女君,你真是好胆量宫钺等着凤凰国的战书吧。”
第204章 重获新生()
不错,她没有死,崖底的藤蔓缠住了她,沉重的双眼合上的瞬间,一张绝世容颜依稀可见。
她浑身是血,躺在藤蔓当中,血让青色的衣裙变得有些深沉。他将她从藤蔓中抱起,凝视她肩胛处被剑刺穿的窟窿,那颗平静无波的心有些纠痛。
崖底都是烟雾,辩不出虚实,祁源抱着她,一青一白,在烟雾缭绕的崖底渐渐看不见,抓不住任何的痕迹。
他们也从人们的世界里消失,再也没有听过任何关于她和祁源的消息。
仿佛人间蒸发,消失得干干净净,这样,宫寒枫更加有理由相信,她还活着,还有生的希望!
其实,世间已经再无姜桃夭,她已经同姜桃夭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的她叫做桃儿,换了名,埋了姓,甚至没了记忆。
她醒过来时,四周陌生得可怕,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任何关于过去的记忆。左肩疼得厉害,肩胛骨被刺穿留下的窟窿还清晰可见,她想,可能自己是犯了传说中的失忆症。
没办法她自认为自己是个聪明的人,就连自己失忆也知道。
唯一让她觉得熟悉的就是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拥有着天人之姿,嫡仙之气,倾世容颜的男子。
他说他叫祁源,和她是同门师兄妹,她们所在的地方叫做星隐谷,是一个神秘的部落,传说是神的后裔,叫做星隐族。这里是和外界彻底隔绝的地方,常年云雾缭绕,繁花盛开。
这里的人每天要做的事就是修行,修行什么呢,当然是占卜之术,引魂之术,听祁源说,引魂之术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修得,只有身份尊贵者才可修得。
祁源自然懂得引魂之术,他是这一代最年轻,最出色的族长,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既是祁源的同门师妹,为何不见得自己有任何修行的能力。
祁源说是她慧根不同,与他们修的也不同,她只修杀人,放火,烧山的行。
哈,当然这些都是瞎掰,其实她根本就是一个麻瓜。她因为被人偷袭,差点去了半条命,还好祁源出手相救,才捡了一条小命。
为了悲剧不再重演,她励志图强,要学会所有的功法,找曾经偷袭她的混蛋一较高下。
祁源怕她偷懒,将她关到小黑屋,每次都是将他教给的那些东西全部学会和领悟才肯放她出来逍遥半日,半日后又把她抓进小黑屋继续训练。
祁源说她是个练武奇才,不但过目不忘,还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每次看到左肩上晕出淡淡光泽的凤凰图腾,她都会异常浮躁,总觉得失去了什么。
她问祁源,她是否失了记忆,祁源回答是诚恳的,他道她是因为贪玩出了星隐谷,被人钉穿了肩胛骨,掉下了断崖,他带回她时,已经浑身是伤,要不是崖底的藤蔓护住她,恐怕已经脑浆迸溅了。
综上所述,她确实失忆了,对祁源的说词她半信半疑。每次看到左肩的窟窿,和跃跃欲腾翔的凤凰图腾,她便有着一种力量冲破胸膛,想要出来,却又被束缚。
每次看着那窟窿她总被莫名的恨意牵引,想要理出一条线,又徒劳无功。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口诀,同样的训练环境。唯一支撑着她坚持下去的动力便是肩胛处一直未愈合的伤口,看到这伤口,她就会变得异常冷静。
据自己了解下来,这是病,得治,就怕哪天练着练着就走火入魔了。
第205章 天魄鞭()
月色朦胧,她眼眸冷冽,看着眼前凶残的狼,那把弯月匕首已经陪伴着她很久,她感觉亲切,即使没有了任何记忆。
侧脸被狼爪抓破,她握着匕首,双目微冷,月色迷人,她腾空跳跃至狼的身后,还未看清楚她出手,那只野狼已经哀嚎一声,血溅当场。
祁源为了训练她,将她丢至野外,封闭了所有的出口,只有熬过七天七夜才肯放她出去,祁源就是要激发她身上无限的潜能。
当她带着自信的笑容出现在祁源面前时,他微微笑了笑,拿出洁白的手帕拭去她脸上的血渍。
“杀人,要不留痕迹,更不会让敌人肮脏的血溅到自己身上。同样不要有一丝保留和迟疑,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人类比那些野兽还要凶残。”
她神色暗了暗,“是,师兄。”他对她的表现从来没有表现出满意或者不满意。
正在她想炫耀一番她杀了多少野狼,祁源突然出手,掌风直击她的面门,她一惊,避开,被狼抓伤的地方再次多出一道小口。
“哎,师兄,你这样突然袭击很不厚道,毁容了怎么办?”她站稳表示不满。
他收回手,“永远不要掉以轻心,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有可能给你致命一击。桃儿,不要相信任何人,即使是你最亲近的人,有一天他也会伤害你。”
“师兄,为何我从未见过师父?”她试探性问了一句,貌似从她醒过来开始,她只见过这个自称是她师兄的人,并未见过她传说中的师父。
祁源看了她一眼,“桃儿是嫌弃我教的东西不够多?那好,”他平静道:“今晚别吃饭了,我那里还有一本书你拿回去看看。”
姜桃夭额头上掉下两滴冷汗,“就当我没问。”
其实,她早有猜测,或许她的师父是位高人,见她打输了架,十分丢人于是对她避而不见。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的师父已经归西,生前她与师父最为亲近,不是常说,遗忘才是幸福,祁源怕她难过,就一直避而不谈。
这两种想法她都觉得很荒谬,才不得不否定自己的想法。
回去后,祁源还真是说到做到,剥夺了她晚饭时间,让她研究一堆毒啊药啊什么的。祁源有一个怪癖,只教她用毒杀人,却不教她用药救人。
正待她用功研究用毒的当口,祁源撤掉洞口的障碍,她惊讶,祁源很少在她训练的时候来打扰她。
她带着惊讶看着他,“师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手上什么东西?”很快,她的视线被他手中的东西吸引。
“天魄鞭,可剑可鞭可匕首,这样你手中那把弯月匕首可以丢掉了,今后便带着它。”
“这么厉害?”她拿着天魄鞭仔细观摩,做得很精致,外观是玫瑰色的,可以自由伸缩,只要一甩便可以变成长鞭,鞭是很细且韧性极好的材料制成。若想变成剑,剑锋是带着细小刺勾的,近身搏斗之时又可幻化成短匕首,也是同样的构造。
的确是把称手的好东西,不过手中的弯月匕首她却是舍不得丢掉的,总觉得它跟了自己很久,每次看着它便觉得有些模糊的碎片闪过。
“没有用的东西便丢掉,留着只是累赘。”他冷淡地看着她,她却可以听出一丝生气。
她撇撇嘴角,继续将没有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