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落,然后平安回到凤凰国。
从某种侧面来说,祁源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知道给她顾俩马车。当然,忽视掉马车里也坐着的他,姑且算他是为了她才顾的马车。
“话说,祁源同学,白落那厮还好吧,他最怕掉气质了,你们一定要给他最好的生活环境,不然他会崩溃的。”
她是觉得气氛凝重了很久,又长途跋涉,应该活跃一下气氛才是,这一路漫长,气氛如此沉重,着实心累。
“我会考虑给他换个环境。”他想这个愿望还是可以满足她的。
所以,白落没有落到宫钺的手上,白落还在祁源的手中,祁源才是关键。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他那臭毛病哪里受得了。话说,”她顿了顿,“宫寒枫那厮别看平时黑着一张脸,其实他有严重的洁癖,我每次几天不洗澡,他都可以猜得到,死活不肯同我一起吃饭,做事什么”
她这话说得让人浮想联翩,仔细一想这话貌似也没什么毛病,也就忽略了去解释。
不过,这些话,在祁源听来却另有一番意味,他道:“所以陛下还是亲自去看看为好,毕竟天佑的地牢向来都是肮脏不堪的。”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祁源,若有所思,“怪不得,怪不得。”
她没有很生气,这倒是让他奇怪,他看她一眼,“何事?”
“你看你对宫寒枫这么差,对白落这么好,其实你一直喜欢宫寒枫,因为他是皇帝,位高权重,不可能陪你情深深雨蒙蒙,你就因爱生恨秉承得不到就毁掉的原则。”
祁源不说话,她继续道:“白落在这部剧中只是炮灰担当,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就是用来凸显宫寒枫的与众不同。”
祁源:“”
其实,她想表达的意思是,宫寒枫才是他们的目标,白落只是他们顺带拐走的,因为宫寒枫才是她最在意的人。
若是白落知道他就连被抓都是这么随意,定会气炸,表示他难道就这么不重要。
其实不然,他完全谈不上重不重要这个问题,因为人家压根没想抓他,他也就是路过打酱油的。
许久未听见她胡诌八扯,他却是高兴的,他道:“想什么?”
祁源出声,她回过神来,想着刚才定是又跑题了才扯回正题,“你们可以对白落狠点,但是不要破坏他的皮相就成。至于宫寒枫,他还好吗?”
宫寒枫在宫钺的手上,也不知道宫钺会不会有什么恶趣味,阉了宫寒枫做太监什么的,那她不是守一辈子活寡,这简直是一个惨无人道的世界!
祁源的表情僵住,星辉在他的眼中熄灭,他的声音凉薄,“他与我无关”
见祁源不愿意谈及宫寒枫,她也识趣,闭上了嘴,在宫寒枫的问题上,她还是少提为妙。想起来,她同祁源还是敌对状态,收住表情,走深沉路线。
第197章 被你讨厌了吗(二)()
姜桃夭闭上眼睛假寐,那一道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看得她着实不舒服。于是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闭着眼睛,还是不舒服。
她忽而睁开眼睛,“不要如此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祁源收回视线,坐而假寐。她很是不服气,这闭着眼睛假寐是她的福利,怎么会让他给学了去。
一路上,两人保持着相对沉默,她一门心思只想着宫寒枫是否还健全,也没了调笑的心思。
日夜兼程,到了天佑的边境。姜桃夭累得口吐白沫,马车一路颠簸,屁股疼得开花一般。她实在熬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祁源挽起车帘,余晖撒在她的侧脸上,光洁透亮。纤长的睫毛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那张能说会道的薄唇紧抿着。
他放下车帘,离她近了些,才瞧见她眉宇间的忧愁,他缓缓抬起纤长透白的手指抚上了她的眉稍,移到她的眉间,似乎想要抚散她的忧,她的愁。
他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眉间,然后一路向下,描绘着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薄唇间。
他的神色幽暗不明,唇角扬起笑意,鬼使神差,他俯身,低头,透明若翼的双唇落在她的唇角,柔软的唇带着她特有的馨香,他的眼中巨浪翻腾,惊愕失色。
她的睫毛动了动,唇角湿凉的触感让她惊骇,双眸睁开,出于来自危险靠近时的本能反应,她快速出手。
祁源已经抽身坐在她的身侧,轻松避开她的袭击。
她死死地看着他,冷声道:“无耻!”
想不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国师会做出这种不耻的行为,真是世态炎凉。
祁源沉默,面对她的怒骂,他再次掀开车帘,缓缓道:“我们快到天佑帝都,如果撑不住就找家客栈歇下,不急于一时。”
“不需要!”心中已经将他骂了无数遍混蛋,哪里还有心思同他一处。
她不再去看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侧过身子,不再同他说任何一句话。
他动了动唇角,想说什么,又放弃了。他看着她的侧脸很久,声音凉凉,“被你讨厌了吗?”
“就没有喜欢过。”
车内陷入了死寂,她的话掷地有声,气氛僵硬。
又行了半日,彻底到达天佑帝都,祁源带她去置换了一身行头。一代女君,自然是要以最美的姿态出现。
期间她还是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他亦显得沉默。进了城门,一路向皇宫前行。
马车停止前行,她下了车,莫名有些沉闷。以前的建造都有所改变,可见宫钺的品味同宫寒枫还是有所差别的。
宫钺早就等候多时,他站在宫殿的城楼上,龙纹金丝的华服随风摆动,仿佛俯瞰天下的王者藐视苍生。
她看着宫钺,提着裙摆,走得沉稳。没错,她就是这么牛,这么沉稳,就是要气势碾压宫钺。
可奈拖地裙摆太长,差点一个踉跄扑到了地上,还是祁源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他轻声道:“小心。”
她勉强笑笑,气势不能输不是。她站稳了身子,推开祁源的当,差点又掉到地上去。祁源再次扶住她,虽然他看上去很淡定,但是她认为他在嘲笑自己。
为了防止她再次摔倒,祁源牵住她的手,她抬头挺胸,把着祁源的手,就像女王扶着太监一样,走得很是傲娇霸气。
城楼上的宫钺看到这一幕,笑了,笑得春风得意,自在杨花。
第198章 只喜欢权势()
宫钺转身进入金銮殿。姜桃夭移步上台阶,祁源已经放开了她的手,宫钺唇角噙着笑意,太监大吼:“凤凰国女君到!”
“宣!”
她知道宫钺弄得如此声势浩大,人尽皆知是为了什么。宫钺以国君之礼迎接她,红毯一直铺到她的脚下,她踏上红毯,缓步前行,抬着头,做足了礼节和虚伪。
朝堂之上,宫钺没有直接提两国联盟之事,反而让她到后殿之中歇下。辗转到了后殿,祁源已经不见了身影,宫钺派了人前去伺候她。
莲应该知道她来了天佑,却未来见她,本就奇怪,难道莲也出事了?姜桃夭隐隐担忧,甚至有些坐立难安。
与其坐等宫钺开口,还不如开门见山。她坐了一会儿,正想去找宫钺,他反而不请自来。
他的身侧没有随行的太监宫女,只身一人,看见她,没有进门,反而停下来椅着门,挑眉看她,“好久不见,姜桃夭。”
谁跟他好久不见!心中十头神兽冲撞,“呵呵,是吗?”她顿了顿,“宫钺不要再装模作样了,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我只想知道宫寒枫在哪里?”
他神色暗然,问:“这里是否和曾经一样?”
她瞧了一眼,是她曾经住的地方无疑,她不知道宫钺让她住进这里是何意,同样也没有兴趣知晓他是何意。
“一样如何?不一样又如何?住在这里的人变了,即使再相似,也只是相似,本质却是不同的。”
他双手环胸,进了大殿,突然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我只说一次,如果我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见你,你可信?”
“宫钺,我只想知道宫寒枫在哪里?”她淡淡地重复着刚才的话,信?除非她脑子有屎,事实摆在哪里,他说这些有意思吗,只会显得矫情和虚伪罢了。
他放声大笑,“你看,”
她一脸懵逼,看毛啊,难道有飞机不成。
“这里和你当初在的时候一样,我故意让人留着,就是想要告诉你,他宫寒枫能做的,我同样能做,他拥有的,我也有。无论是人还是物,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