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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了?”
祁源不说话,姜桃夭不等祁源说话,已经冲进了岩洞当中。
“族长。”星河冲了上去,扶住祁源。
祁源拂开星河,神色微冷。看着姜桃夭踉跄消失的背影,神色越来越冷,苍白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冷冷一笑,“果然是这样。”
星河有些着急,“族长,你怎么样?那只白眼狼!”
祁源冷笑,口中突然溢出鲜血,滴落在他的白衣上,如血的白衣染上了污垢。
姜桃夭
姜桃夭进入岩洞,搜寻着宫寒枫的身影。
她想要看到宫寒枫已经醒过来,对她说话,对她笑。
当她看到宫寒枫的冰床时
宫寒枫还是躺在病床上,她跑过去了,心跳如雷。
岩洞中太过安静,安静得只听得到她的心跳。
她缓缓靠近,他依旧闭着眼睛,只是宫寒枫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唇色温润。
她颤抖着去摸他的脸,有温度了,他的体温比自己都要高了。
以前的宫寒枫不但人冷,他的身体也是冷的。
她的手不经意触碰到了床边的花,她一惊。
是血!
这不是花的颜色,那花张着一张巨大的口吞噬着那淡淡的血。一点一点地吞噬花瓣上的血,直到一点都看不见血的痕迹。
她的瞳孔扩大,一只小得犹如苍蝇的软体虫,躺在花芯处。而那些血不断向花芯处涌去。
然后被吞噬。
这就是惑生蛊,这就是折磨着宫寒枫的东西。
冰床的一角还留有血迹,那血从冰床上一直延续到那花处。
那朵花周围已经没了一点血迹,只有冰床那一角。
血不是宫寒枫的!
那只能是祁源的!
她有些焦急地站起来,跑了出去,祁源同星河已经不在。
姜桃夭回去敲祁源的门,敲了半响,开门的是星河。
他冷冷地看着姜桃夭,“你来做什么?”
“我想知道,祁源他怎么样了?”
第334章 冷漠的祁源(二)()
星河冷冷道:“你还知道问族长好不好!白眼狼,为了救那个废物,族长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知道么!”
姜桃夭有些愧疚,“他到底怎么样了?”
“族长不想见你,他让你们马上离开星隐谷。”
姜桃夭怎么能不看看祁源的情况就离开星隐谷,是她关心宫寒枫心切,忽略了祁源。
“星河,”
屋子里的祁源出声,有些冷意,“让她进来。”
星河冷哼一声,狠狠地瞪着姜桃夭,“族长让你进去。”
姜桃夭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祁源坐在床上,手撑着下巴。
“祁源”
姜桃夭喊着祁源的名字,要说的话哽在了喉咙,上不来,下不去,堵得她难受。
祁源没有看她,一脸冷漠,声音也冷漠,“你要说什么便说。”
姜桃夭听着他冷漠的声音,心中难受,祁源突然对她态度冷漠,这让她难以接受。
祁源还是怪她的,怪她太自私,“祁源,你可还好?”
祁源不是怪她自私,救宫寒枫是他自愿的,他怪的只是她的心思,目光只会在宫寒枫身上。
“好,”他冷冷道:“他现在应该醒过来了,你带着他离开星隐谷。”
“祁源”
“滚!”
姜桃夭叹了一口气,“那你注意身体。”
她退出了他的房间,守在门外的星河看她出来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姜桃夭也随他去了,星河一直跟在祁源身边,现在祁源为了救宫寒枫貌似伤得还挺重的,星河恨她也是应该的。
她离开,身后的星河跟了上来。
她停了下来,对跟在她身后的星河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在这里说,祁源听不到。”
“族长为了救宫寒枫,代价便是失去我们赖以生存的占卜能力,从此之后他就不再是我们的族长。”
她的身体一顿,脚步犹如千金重锤,怎么都挪不开脚步。
沉重的身体让她有些站不稳,祁源应该不想再见到她吧。
离开便离开吧,她挪动沉重的脚步走向了岩洞。
岩洞中,宫寒枫已经从病床上起来,站在了床前,笑着看她。
“夭夭”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姜桃夭跑过去,挂在了他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小枫,躺了这么久,你睡得倒是好了,受苦的却是我。”
宫寒枫温和的笑了笑,“睡得太久了,身体也会退化。”
姜桃夭一愣,想到了某种很羞涩的画面,直接给了他一拳。
“回家!”她从宫寒枫的身上跳下来,“你倒是睡得爽了,老娘我得多苦,回去一定要好好虐一虐你!”
“祁源,”宫寒枫想了想道:“他还好么?”
“不提他了,他大抵也不想见到你我,他已经让我们洗洗滚蛋。”
她说得洒脱,实则这应该是她心里的一道坎,一道很久才能过得去的坎。
“辛苦你了。”
他揽过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搂在怀中,姜桃夭退来,避开了宫寒枫的亲呢。
“我们出谷吧。”
宫寒枫笑笑,僵硬地收回了手。
星河冷冷地看着两人,虽然很讨厌他们,星河还是不得不带路,引两人出谷。
第335章 你被打入冷宫了()
姜桃夭同宫寒枫出了星隐谷,一路上两人之间没有话语,一片沉默。
回了皇宫,白落见到两人平安归来,绷着的脸终于松懈。
白落看着宫寒枫,看他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事,整个人气色同以前都大相径庭。
再看姜桃夭,他明白了一些事。
白落对宫寒枫说:“祸水兄,你先去昔柘院,我还有话对陛下说。”
宫寒枫挑眉,“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姜桃夭不说话,看两人之间的电光火石,她小心分开两人。
她指着宫寒枫,“小枫,你往那边走。”
她又指着白落,“你跟我来。”
宫寒枫一脸幽怨,看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晚上我过来。”
他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还冲白落挑眉,那样子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到了书房,白落冷冷地对着姜桃夭道:“陛下,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地就玩消失,你不知道会有很多人担心么。”
这一个月她杳无音讯,她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做事都是凭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从来不考虑那些担心她的人。
有这样一个不安分,又爱惹事的陛下,是凤凰国幸运还是不幸,是他的不幸还是幸运?
“对不起,白落,让你担心了。”
当时苍焰出现,拿国符给她时,她便知道定是祁源同苍焰说了什么,苍焰才会将国符给她。
又看到祁源在人群,她没有想那么多,便追着出去了。
到了星隐谷,才知道宫寒枫也在星隐谷,她就忘了外面的事情。
“算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白落很是无奈。
白落同姜桃夭说了一些近来宫中的事,她了解了一些,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来解决。
这一次不用白落来鞭挞她批改奏章,她自己自觉在书房批改了奏章。
看看时间不早了,姜桃夭将奏章带回了她的寝殿,她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这么勤奋。
“我嘞个去!”
她有些累了,本来打算到床上去躺一会,结果被床上睡着的人给吓得直接滚到床下去。
床上的男人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宫寒枫,你丫的,在这里做什么?”
宫寒枫下了床,身上的外衣已经脱落,看着她邪魅一笑,“陛下,我来侍寝啊,难道陛下忘记了,当初陛下可是说了要与我生孩子。”
姜桃夭暗叫一声,妖孽!往哪里跑!
她指着宫寒枫,冷笑,“不好意思,你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宫寒枫毫不在意她的话,什么打入冷宫的,他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对他说,还是一个女人,想想都气。
“陛下,你可想清楚了,当初可是你说的要同我生孩子,今日怎么就变扭上了呢。”
宫寒枫已经移步到了她的面前,牵着她的小手,一步步往床榻上移,带着魅惑的笑容。
她甩开宫寒枫,翘着二郎腿,抖擞个不停。
“宫寒枫,我记得我说过,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春天过了,人也懒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