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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先生,先把捆着她的树根解开吧,她也是代理人助手。”
稚听了莉娅的提议后语气强硬的回答她。
“哪怕她是神的代理人,不解释清楚为什么伤我族人我都不会松开的。”
“好吧,这位从侠义会来的精灵她目的和小伟猜测的一样,引起龙族和人族之间的矛盾,录像拍照跑路,原计划可以一气呵成的事在我们的阻止下成功搅黄掉了。”
元听莉娅简单的抖出了埃尔莎的计划目标后,她虽然是面无表情的,可从她身边肆虐散开的电弧就可以看出她起杀心了。
“照你那样说这精灵已经谋划了有一段时间了吧,要是让她真那么干了还得了?她的幕后指使是谁?”
“元小姐,别急着动手,请听我说完,如果得知她引起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还无法原谅她的话,我也不会阻难你的。”
“哦?这事果然不简单。”
“没错,这位埃尔莎小姐并不是闲着找打来侯龙林搞事的,她是被威胁过来的。”
“怎么个威胁法?她之前行动自由,我也没感觉到她身上有魔法束缚之类的气息,该不会是签了灵魂书吧?”
“如果单纯的是被魔法控制那就好处理多了,但威胁者是用她最重要的人的生命威胁着她来侯龙林的。。。。。。而那个威胁者也极有可能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最重要的是,那个威胁者是邪神教的人。”
“邪神教”这个词的出现让这件事如同张伟预期的那样,开始变的棘手起来了。
元在听到这个无论在那个地都相当敏感的词时,稍微低头沉思了片会后走到了埃尔莎的面前,用龙族都有的奇异竖瞳,直视着埃尔莎的双眼。
“你除了听从威胁者到侯龙林搞事的这条下下策之外,就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吗?”
“说实话,没有,我也是考虑过寻求帮助的,当我去离阿雷堡最近的一座神殿请求帮助时才发现徽章坏了,神殿的神职人员都是认徽章不认人的,我这个坏掉的徽章无法识别,别说进殿求其他神帮忙了,就连门口都进不了,而且威胁者给我的时间不多,我慢预期的三天把图片和录像带给他,他就剁掉我老大的一根手指,手指剁完剁脚趾,都剁完就剁四肢。。。。。。我如果去科技神殿修徽章起码要花多两个星期,当我能够用修好的徽章去寻找救援再加上路程返回消耗的时间,到时恐怕我回去时只能看见被削成人棍的老大了。”
“嗯。。。。。。听上去确实符合逻辑,可侠义会的人呢,你们不是很厉害的吗?死剩你一个了?”
埃尔莎脸色难看的点点头。
“差不多。。。。。。那个邪神教的魔法师袭击的那天,大概只有四个人活了下来,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位被用来威胁我的人,他是我的老大同时也是死神的代理人和侠义会的会长。。。。。。还有其他三个是他的助手,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只有那么点人么?我想想。。。。。。那天邪神教袭击你们时应该用力精神系的魔法发起进攻的吧?”
埃尔莎回忆着不想再次想起来的记忆回答道。
“应该是的,那天许多同伴连武器都没抄起就倒在地上了,我们在邪神教袭击活下来的人,在当时都感觉到脑袋里嗡嗡作响,疼痛难忍。”
“那我知道你的徽章为什么坏了,代理人和助手徽章的内核处理器容易被电系魔法和精神系魔法干扰,估计是当时徽章的系统比人脑先撑不住,炸了。”
稚在大概了解了后走了上前,他在给埃尔莎解绑前对她说。
“现在你已经证明你是被逼的了,但按我们龙族的规矩,无论对错,必须要为所做出的罪行负起责任,至于要不要惩罚和多重的惩罚力度,就看你所袭击的人是打算怎么做的了。”
埃尔莎坦然的点点头。
随后稚帮她解开了树藤和王铃的合金锁链,带着她来到了一直坐在附近草地上就看看不说话的克莱斯面前。
“克莱斯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她就是那位袭击你的凶手。”
克莱斯站了起来,他打量了一番埃尔莎后向她问。
“刚才的那些对话我都听到了,你也是被逼无奈,这样吧,无意义的惩罚就不用了,我想学你捅我时的那招什么很厉害的术来着。”
“御影术么?”
“对,没错。”
第170章 惩罚时间(下)()
“我想学你捅我时的御影术。”
克莱斯现在所提的这个要求不禁让埃尔莎犹豫了起来,不过她在想面前的这个男人差点死在她的刃下,而提出的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三思之后的她对克莱斯说。
“我可以教你,但学不学的会是另一码事,而且我希望你如果学会了也不要外传,这是传承之术。”
“没问题,这个我明白的。”
“你的要求只有想学我的御影术吗?”
“是的,我还没那么心胸狭窄,而且就算要认真报复起来的话。。。。。。也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平时平近易人的克莱斯在说道后半句时,面部表情和语气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让熟悉他的张伟一行人感觉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给人种相当危险的感觉。。。。。。不过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克莱斯的心胸并不狭窄,甚至他比这里大部分人都要大量,当然,这只是建立在他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时而已,但如果身边的同伴生命受到威胁,或见到他人的尊严被践踏时就难说了。。。。。。
面对克莱斯近乎为零惩罚的决定,在一旁的元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稚则对埃尔莎说道。
“除了这位被你袭击的人外还有另外一位,你应该还记得吧?”
埃尔莎丝毫没有惭愧感的回答稚。
“那头龙崽现在怎么样了?”
“重伤,不过没刺到要害我还能救回来,现在她在树屋的病床上休息着。”
“我能和她交谈吗?”
“我会带你去尝试见她,但她如果在休息我不会让她醒来见你的,哪怕你现在很赶时间。”
“知道。”
稚和元押送她去见墨兴师问罪后,张伟望着埃尔莎远去的背影向莉娅小声的问。
“上次见你哭都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事了,这名精灵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一言难尽。。。。。。只能说,她是从‘血色深渊’里爬回来的人。”
——————
静养中的墨所在的树屋内。
躺在床上的墨看着被元和稚押过来的埃尔莎,用本来就不响亮,再加上身体虚弱而有些难听清的微弱声音向她问。
“那天晚上刺我的黑影,就是你的吧?”
虽然有罪恶感但毫无愧疚之心的埃尔莎直视着墨的赤色竖瞳,回答道。
“是的,那道黑影是我操控着的。”
“你为什么伤我?我不记得有得罪你的地方。”
墨用着的不是愤怒的语气,而是一种单纯不解的语气问着她。
此刻,面对脸上没有一丝怒意的墨,埃尔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回她,因为埃尔莎并未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女孩(龙崽)会用这种稚嫩天真的语气问她话。
埃尔莎在沉默了片会后对她说道。
“在刺杀你的这件事上我感到抱歉,你们龙族不曾得罪过我,我之所以会对你下手是因为那是我计划中的一环。。。。。。第一个被袭击的是你是因为你单纯的不走运而已。”
“原来这就是我被袭击的理由吗。。。。。。精灵姐姐,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坏人才会做的事情?代理人和他的助手都是好人才对。”
“。。。。。。那只是相对的而已,我就是例子,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想要挑拨两族关系的坏蛋而已,你想怎么惩罚就说吧,现在坏蛋被抓住,不会再作乱了。”
墨想了想,扶着床靠下床穿上鞋子,让元和稚带着她和自己到离孩子们的居住区有相当一段距离的草地上。
走了一段森林小路后墨转身向埃尔莎再次问道。
“精灵姐姐,如果惩罚时很痛苦你会反抗吗?”
“身体本能或许会,但我会压制住的。”
“是吗?那么。。。。。。”
墨轻声说着,缓缓抬起手来,一股黑气从她身上冒出聚集到那只抬起的左手上。
“请咬紧牙关吧。”
从墨掌心射出的黑气像一把实体化的剑一样,瞬间穿透了埃尔莎的肺部直达身体的另一面。
“贯穿肺部和胸腔的刺伤。。。。。。这是你当时对我造成的伤,现在我原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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