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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逆光而来-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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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你没看清是谁袭击了你?”老赵炯炯有神的双目凝视着傅冬平,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

    “我被打晕了,哪里还能看到对方。天真是女孩子,看到我受伤,吓坏了,更不敢去看。”傅冬平回答有理有据。

    老赵若有所思,深邃的目光转向任天真,“你也没看到?”

    哪知道,任天真说:“我看到了,对方挺高大的,看背影不像是年轻人,应该有五六十岁了,但我记不清他穿什么衣服。”

    “那地方靠近双榕村,袭击你们的人应该就是双榕村的村民。”老赵一边分析,一边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出于安全考虑,这几天你们先不要回山上。”老赵交代完这句话,就跟同事一起离开了。

    傅冬平看着任天真,表情很复杂,“天真,你真的没看清那人的背影?”任天真摇摇头。

    傅冬平闭目沉思,对她说的背影,他没有一丁点儿印象,只记得他昏迷前,旷野之中就只有他们两人,但是,那第三个人显然又是存在的,潜伏在暗处,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那么,他藏在哪儿呢?

    让任天真把他的背包拿过来,傅冬平找出之前自己画的双榕村地形图,对照着从网上下载的那一份断肠崖路线图,思索着其中奥妙。

    “我现在能肯定,指使疯三跟踪你、杀死疯三和攻击我的都是同一个人,断肠崖也是他故意留下的线索,他知道我们一定会去。”傅冬平用笔在纸上划了一道。

    任天真脊背生寒,“你是说,他想看着我们去送死?”

    “差不多,所以他守在洞口,就是为了等我们,要是我们没有摔死,就一定会从洞口出来,他看到我们安然无恙,才会从背后攻击。”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恐吓?让我们离开云梦山?”

    “对。”傅冬平若有所思,看向任天真,“那人已经盯上我们,山上不安全,你不能再回去。”

    “可我的包和证件都在流云驿站,必须拿回来的,还有白素的车也要还回去。”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能行?不如打个电话给赵警官,让他派人保护你一下。”傅冬平不放心。

    “没关系的,我会小心。”

第15章() 
休息一天之后,任天真开车回云梦山。傅冬平等她走了以后,打电话回家给他父亲。

    “爸,我是冬平,我在容县医院,伤不要紧,很快就回家,您和我妈不用担心。”傅冬平知道父母牵挂他,先报平安。

    傅聿林听说儿子伤情无碍,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小宇到家里来,已经把情况跟我们说过了,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出去旅游都能受伤?”

    “一言难尽。爸,等我回家慢慢跟您说,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傅冬平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您当年和几个同学死了,对吗?”

    傅聿林一愣,时隔多年,听儿子提起这件事,不禁勾起他再也不想回忆的往事,过了好一会儿才压抑住情绪,沉着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傅冬平告诉他:“我在山上遇到曲阿姨的女儿任天真,任天真告诉我,当年她父亲和四个同学一起爬云梦山的断肠崖,结果她父亲和另外一个同学先后摔下山崖,而您就是幸存的三个同学之一。”

    “任天真?”傅聿林陷入沉思,“哦,是那孩子。”

    傅冬平听父亲答非所问,显然是在回忆往事,又问:“任叔叔去世后,听说曲阿姨又再婚了,您能告诉我,她跟谁结婚了吗?”

    “跟章幼群,也是当年一起爬山的五个人其中之一。”傅聿林已经很多年没跟人提起这个名字,自从那时听说他和曲霞结婚,他就再也没跟他们来往过。

    傅冬平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任天真那时提到自己的继父会发火,她的生父去世后,母亲曲霞改嫁给了他们当年的同学章幼群,而这个章幼群,恰恰是登山探险的五个人之一,这不得不令人起疑。

    “这个叫章幼群的人,是不是一直喜欢曲阿姨?听说你们是同学,应该不会不知道。”傅冬平顺着这条线猜测。

    “曲霞是医学院的院花,比我们晚两届,章幼群和任求实都对她有意思,章幼群去美国留学后,曲霞嫁给了任求实。”

    傅聿林回忆往事,傅冬平却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觉得其中有阴谋,不难想象,如果任天真长大后得知这段关系,会对继父产生什么样的猜测和敌意。

    “爸,您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云梦山之行是谁提议的?”傅冬平问到了事情的关键。

    傅聿林回忆:“当时章幼群从美国留学回来,我们几个老同学为他接风,吃饭的时候有人提到毕业十周年纪念,章幼群说,不如组织一次旅行,重温大学时代五个人同游的回忆。”

    傅冬平细细思索着,“那是谁先提到云梦山的呢?”

    “是任求实,他说云梦山的土楼群很有特色,提议我们过去看一看,我们都很感兴趣,就说定了一起去。”

    “那你们有没有去过鬼王村?”

    “没有,我不知道什么鬼王村,我们去的是凌云峰和一柱天附近的土楼群,最后去的断肠崖,那里有古代留下来的悬棺,哪知道……唉……”傅聿林深深叹气。

    至今他依然记得那个恐怖的晚上,两条年轻的生命在他眼前消失,事发后那几年,他经常梦见那晚的情形。

    “任叔叔他们的尸体后来找到了吗?”

    “十几天后才找到,摔得不成样子了,残肢还被野兽啃过,法医怎么拼都拼不齐,后来还是凭借衣服,才辨认出是他们两个。”

    “云梦山还有野兽?”傅冬平顿时起疑。

    “有啊,野猪、野狗什么的,这些年是没有了,那时候还有。”

    “好的,爸爸,我都知道了,过几天我回去再跟您细说这件事。”傅冬平挂断了电话,拿着笔在纸上把几个当事人的关系图画了出来,思索着。

    任天真在加油站加满一箱油后开车上山,一路都很顺利,到了流云驿站,把车钥匙交给白素后,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办理了退房手续。

    “傅冬平怎么样了?伤得重吗?”白素站在柜台边问任天真。

    “还好,颅内没有淤血,医生替他缝了七针,过些天拆了针线就会没事。”

    “那就好。”

    离开流云驿站,任天真独自背包下山,山间的雾气打湿了她的头发,到处都湿漉漉的,路线很熟悉,所以走起来也不算慢,很快就走了一半的路,身边偶尔也有游客经过,都是三五成群,像她这样形单影只的几乎没有。

    好几次回头去看,身后都是空空的,没有什么可疑发现,可不知为什么,她始终觉得不安,仿佛一股神秘力量笼罩在周围,监视着她一举一动。

    走到和傅冬平在山上第一次相遇的碑亭,任天真进去坐坐,惦记他伤势,打了个电话给他。

    “你下山了?”傅冬平刚睡了一觉。

    “还有一半的路,一个小时后我就能到医院。”任天真打电话的时候,眼睛也不忘记观察四周。

    山上下来一个旅游团,导游在前面举着小旗子,戴着红帽子的游客跟在她身后,几十个人拥簇在一起,看起来乱糟糟的。

    这些人又不是散客,为什么不坐车下山?任天真好奇地想,然而,毕竟事不关己,也没有深究,继续跟傅冬平说话。

    陡然间,旅游团里某个人的背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人身形高大,跟其他游客一样戴着顶红帽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似乎就是在山上袭击傅冬平的那个人。任天真内心一凛,跑去追上旅游团,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寻找,那个身影没再出现。

    记着傅冬平的话,任天真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跟着旅游团一起下山,当着这么一大群人,对方总不好对她下手,她现在最重要就是安全下山。

    医院里,傅冬平看到任天真进来,一颗心总算落地。他多怕她在路上遇到危险。

    “天真——”傅冬平欲言又止,可又不得不说,“我打电话给我爸爸,问了一些当年的情况。”

    “哦?傅伯伯怎么说?”任天真双目凝视着傅冬平。

    傅冬平告诉她:“我爸说,当年去云梦山探险的提议是你父亲最先提出来的。”“然后呢?”任天真一双杏眼忽然变得目光深邃。

    “他们出事以后,没过半年曲阿姨就再婚了,而你继父章幼群是当年去云梦山的五个人其中之一。”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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