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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停的在耳边有人说话的声音着实干扰到了栗若言,她本来就是因为玉佩消失不见的事情而烦恼,而这个男人还不停地打扰她。
她抬眼瞥了一眼沈亦清,不客气地道:“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小栗樱终于和我说话了。”沈亦清笑了笑,看着栗若言根本没有接过他手中那束玫瑰花的打算,于是将手收回,将那一大束玫瑰花放在鼻端,感受着它们的芬芳,“你是在找什么落掉的东西么?若是接受了我的玫瑰花,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听见沈亦清如是说,那边的栗若言瞬间反应过来,将那束玫瑰花夺了过来,然后在里面不停地翻找着。
“小心!”沈亦清连忙将栗若言的手腕从玫瑰花丛里面抬了起来,“玫瑰有刺,小心扎伤了手。”
栗若言信手将那大束的玫瑰花放在梳妆台前,右手一摊,问道:“我的玉佩呢?”
这个时候,栗若言已经很笃定了。她玉佩不见的事情,一定和沈亦清脱不了关系。
沈亦清从怀中摸出一枚半月形的玉佩,笑着在栗若言面前扬了扬。
栗若言一看到沈亦清手中的那个玉佩,果然就是她的那枚玉佩,旋即是伸手来夺。
沈亦清自然不会让她轻易地得手,旋即是微微侧过了身子,让栗若言扑了一个空。
栗若言的小脸一寒,冷声道:“沈亦清你的手段是不是太下作了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可不是我偷来的!”沈亦清连忙反驳:“我什么好物件没有见过?虽然你这玉佩质地确实不错。但还不足以让我沈亦清觊觎。况且我觊觎的是这玉佩的主人罢了。这是你不小心弄掉的,我拾到了特意来还你的。我还给你买了玫瑰花,你怎么这样的态度对我?”
沈亦清当初捡到这枚玉佩的时候,原本是打算打赏身边的下人的,他于玉器一道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他愈发瞧那枚玉佩,愈发觉得十分眼熟,仔细拈起来端详了一番。
那边刚好路过的秦敏看着他端详的样子,走过来说道:“这玉佩栗樱宝贝得不得了。在你手你?”
秦敏不相信这么在栗若言心里珍而重之的物件,栗若言会送给沈亦清。
“这是我捡到的。”沈亦清道。
那个时候他又和秦敏说了几句。才知道这枚玉佩栗若言十分珍惜。
“好吧。”栗若言看着沈亦清脸上没有撒谎地迹象,于是道:“我错怪你了。那你现在把玉佩还给我吧。”
“你陪我三天。我就还你。”
栗若言听了沈亦清开出的这个条件,好看的黛眉很明显地蹙了蹙,“沈亦清,你可不要拿乔啊!”
况且陪他三天的这种要求,怎么看都是的逾矩。
“你别误会,栗樱。”沈亦清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要求的暗示之处,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陪我在上海滩玩三天,三天而已。”说着还用手指比了比“三”这个数字。
沈亦清承认,自己以前追女人,可从来没有这么耐心过,也从没有出现过都过了一个月了,对方还不对自己动心的。
可是面前这个名唤“栗樱”的女人,似乎是在冥冥之中专门来克他的。
原本他不是没有想过对栗樱用强的。可是她那张绝美中透着小女儿家般楚楚动人的脸,他就下不了手。况且后者还有秦敏的庇护。
虽然在风月场所这么多年,可是栗樱的身上一点也没有沾染上风月场所的女人的半点风尘气息。
她看上去永远那么清纯,清纯中又透着丝丝让人沦陷的娇媚。那样一个俏皮活泼人比花娇的可人儿。让他沈亦清心生的,只有护花之情,没有半点摧残之意。
栗若言想了想,道:“我勉强接受,不过你不能做出让我不舒服的更不能做出逾矩的动作。”
沈亦清看到了栗若言松口的态度,连连应道:“这个自然。我从认识你以来可从来没有对你做过逾矩的动作。”
他见自己的目的达到,笑着又凑近了栗若言半分,将手中的玉佩还到她的手中。
后者还是微微蹙了蹙眉。
“怎么了?”沈亦清关切地问道。
“秦老板恐怕不会批下我请假的这个要求的。”
这下轮到沈亦清好看的眉毛蹙了蹙,他几乎是咬牙道:“栗樱你东西到手了就过河拆桥了?”
栗若言想了想。好像自己的这个动作还真是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她正整备说话,那边的沈亦清继续道:“你放心,秦敏那边的态度你不要放在心上。既然你都答应了。秦敏那边要是再说出拒绝的言辞的话,我自然有把握让他闭嘴。毕竟,他秦敏不看在我沈亦清的面子上。可是容凌的脸色,他不会不放在心上的。”
沈亦清很有把握地信誓旦旦。他没有注意到栗若言在听到他说出“容凌”的时候,微微变色的秀面。
第7章 不是他()
“容凌”栗若言喃喃地呢喃了一句。
那个在长海滩一方割据的军阀势力是容凌容司令的事情栗若言也是知情的。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个人与从小与她情投意合的那个容凌相联系起来。
一来虽然她的老板秦敏与容司令交情匪浅,不过那个容司令行踪向来是保密的,即便他是全上海滩公认的神话般的男子,但她还是没有见过他。
其二是她的心上人容凌在八年前明明就已经死掉了。就是死了她的面前的。是她眼睁睁亲眼看见的。所以在栗若言的心里。那个在上海滩叱咤风云的容司令,不过是刚巧与她的心上人重名了而已。
那边的沈亦清听见了栗若言自言自语的声音。
似乎的与有荣焉。他笑道:“容凌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自小在美国成长,还是西点军校的学生。”
沈亦清这么一说,栗若言就愈发坚定了那个容凌不是她心底的那个人了。
因为她的容凌自小都是在她的府邸中成长,可不是自小在美国成大。
而且西点军校那样的全世界顶尖的学府。可不是随便人都可以进去的。不仅是自己的能力过硬就可以的。从那种顶级学府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将军般的人物?
虽然重重证据都指向那个在上海滩权倾一方的容司令不是她魂牵梦萦的心上人。可仅仅只是同名而已,依旧让她的心微微的隐痛了好多下。
沈亦清也察觉到了栗若言有些低落的情绪。他以为是她因为要和他接下来的三天约会而引起的。
这么想让他可有些不开心。
于是沈亦清道:“栗樱。你笑一笑。”
“我回去了。”栗若言将那枚玉佩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然后就侧过他的身子,从他的身边离开了。
每晚回去,秦敏为了保证栗若言的安全,都是有司机专车接送的。
今天也不例外。
今天的脑子似乎有些浑浑噩噩。栗若言上了车之后愈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她从怀中摸出那枚玉佩又凝神看着。
她自诩自己并非是那种毛手毛脚的女人。何以自己佩戴了九年之久的玉佩从来都没有掉过。而今日却弄掉了?
而且弄掉了也就算了。还这么巧合的被沈亦清给拾到了。
她愈发觉得这可能中间有某种关联。
她这一月以来与沈亦清相处的过程中。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沈亦清对她的尊重。
不过她如今在上海滩已经混迹了五年了。在也不是以前那个砸闺阁之中单纯无邪,轻信与人的小姑娘了。
所以虽然沈亦清一直没有对她做出逾矩的动作,为了保险起见,她回到家中之后,还是给秦敏打了一个电话。讲这种情况一一告知。
一切都做完了,栗若言方才安心地睡觉。
第二天醒来,床头的电话便是响了起来。
栗若言接听过。
那边传来沈亦清欢快的声音——
“美丽的栗樱小姐,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今天的约会?”
栗若言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问道:“你现在在哪?”
“在你家门口。”那边的沈亦清道。
这么一个回答让栗若言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几乎是拿着话筒吼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这有什么困难地地方吗?”那边的沈亦清似乎也感受到了栗若言的怒火了。不过依旧是语调轻快:“即便是你的东家秦敏将你保护地很好。可是我沈亦清也不是吃素的。我早在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