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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发饰我也放弃了传统俗套的凤冠霞帔和红盖头。只设计了几种造型各异的红色玫瑰发饰,用红色宝石串成的红色帘幕代替红盖头,能朦胧窥到新娘的容貌。
成亲那天,礼炮响起,喜乐奏起。盛装打扮好的绣儿娘亲在我和小姨的扶持下,上了四匹一模一样火红骏马拉着的,改良过的马车。马车没有顶盖,四面有扶手,扶手上全缀满了火红色的丝绢玫瑰,整整九百九十九朵。绣儿娘亲站上去,我把她那长长的裙摆理顺,后边跟着六十个打扮一模一样的粉妆玉琢的童男童女托着裙摆。
绣儿娘亲的头发盘起,用红色玫瑰发簪固定,并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点缀着红玉玫瑰发饰,从后脑处分出两缕长发垂在胸前。眉毛修成眉尾微挑状,眼妆是重点,眼线强调了眼睛的黑亮,眼影(也是我捯饬的)是粉色的,显得端庄华贵。唇膏是透亮的淡粉色,像果冻一样,显得水灵灵的。
这样的妆容我怎么舍得让她掩藏起来,额前鬓边红色宝石串成的珠帘,产生一种朦胧的倾城之美。我那便宜老爹一看之下,呆若木鸡,半天没回魂,还是我使劲掐了他一下,才没有误了吉时。
那场婚礼轰动了整个京城,以后再也没有哪个婚礼能超越它。直到几十年后,还为人们津津乐道。
马车载着美丽的娘亲缓缓地走在京城的主干道上,老爹喜滋滋地骑马跟在旁边,嘴咧到极限,眼睛都笑没了。后边的嫁妆是我大肆置备滴,绝对不输沈佩娥那时的阵仗,反正嫁妆还是要回到我们家滴,嘿嘿。我坚持让马车围着京城炫耀似的走上整整一圈。道路两边人山人海,有看呆了的,有羡慕地流口水的,有热切地谈论的,有不住地赞叹的……全京城的人,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郑记和吕家的联姻。
根据我的要求,马车绕城一周后停在了“天下第一楼”门前。第一楼歇业一天,专门筹备这场婚礼。所有的宾客、两家的亲友以及成亲的仪式都在第一楼进行。
第一楼门前三道红色丝绢玫瑰扎成的拱门,从一楼到五楼都用红色的锦缎装饰,并名家手书“郑家明杰,吕氏绣儿,喜结连理,百年好合”。老爹在马车停稳后,把绣儿娘亲抱起,从铺着的红地毯上进入第一楼大厅。
大厅已经布置成喜堂,拜堂的地方设一张供桌,上面供有天地君亲师的牌位,供桌后方悬挂祖宗神幔。桌前放了两张太师椅,上面铺着红色垫子。爷爷奶奶笑呵呵地坐在太师椅上(老爹家没有长辈了)。
爷爷奶奶旁边不远处也摆了几张太师椅,定睛一看,除了预料中的怀宁王及其王妃外,居然有个意外来客,正好笑地看着我吃惊的表情。“皇……皇上大叔……”我赶紧行礼,爷爷奶奶,老爹娘亲以及满大厅的宾客们,一听皇上驾到了,呼啦一下全矮了半截。
承孝帝用温和地声音道:“平身,今日是郑吕二人大喜的日子,他们是主角,我只是个来贺喜的宾客而已。大家不必多礼。”得!皇上都亲临了,这婚礼想不轰动都不成呀。
吉时到了,新郎、新娘就位后,由美人师父做司仪,行三跪九叩礼,参拜天地、祖宗和父母。然后女东男西,行夫妻对拜礼。
夫妻对拜后,美人师父根据我的示意郑重地道:“郑明杰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吕绣儿小姐为妻;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郑明杰先是一愣,然后坚决果断地回答:“我愿意。”
美人师父又看着绣儿娘亲道:“吕绣儿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郑明杰先生为妻;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绣儿娘亲害羞地低下头,轻轻地说:“我愿意。”
美人师父笑道:“礼成!请各位宾客入席,等待新人敬酒。”
皇上、太子、四皇子、小皇子以及怀宁王、王妃、玉修文被安置在第一楼五楼,我在其中作陪。
我们的一些女眷顾客和子女们,大多是贵妇和叫小姐们,被招待在第四层,由小姨和舅妈陪同。
书院的同窗们,楚天堡堡主楚子骅偕同夫人、儿子楚风擎,我的义兄韩剑飞,以及一些亲朋好友们,被安排在三层,由美人师父招待。
一、二两层则是两家生意上有来往的商家,或者是左邻右舍,也有来套近乎的不熟悉的人们。由舅舅和爷爷负责招待。
整个“天下第一楼”客人满满的,大家杯来盏去,觥筹交错,个个尽兴而归。
第三十三章 誓做女强人
老爹和娘亲的婚礼结束后,进入蜜月期,我放了老爹一个月的婚假陪绣儿娘亲,他们俩整天那个如胶似漆呀,我看着都肉麻。
这一个月我暂时代管老爹的郑记布庄,头一天到布庄,看到整个布庄散漫、低效的工作状态,我十分恼火,忘了跟老爹的约法三章中互不干涉原则,雷厉风行地整顿了郑记布庄。因为老爹太善良,别人一装可怜就心软,还有靠关系进来却没有一技之长,所以布庄里有许多不做事吃闲饭的米虫,而老爹却整天比员工们还忙。我是最痛恨领了工资不做事的人滴!想在我的口袋里掏钱,不可能!
于是我辞退了原来沈家的远亲,他没有管理的能力却占着布庄掌柜的职务。提拔了办事能力强却一直受打压的账房做掌柜。把那些纺织手工低劣、爱搬弄是非、心术不正的女工们召集在一起。手工不过关的给她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技术方面达到我的要求的继续留用,达不到的走人。影响团结的女工如果在犯一律辞退。提拔了人品、纺织技术都一流的私奴红纤做领班,给她处理众女工的权利,并脱了她的奴籍,加了工钱。红纤从此对我感恩戴德、誓死追随。
在我调配娘亲嫁衣染料的时候,我就发现染工中有个牛川峰思想比较活跃,敢于突破,敢于尝试。于是成立个染料研发小组,让他当组长,专门尝试调配市场上没有的颜色。牛川峰看到我研发的亮红色染料染出的布料造成哄抢,供不应求,也体会到了创新的潜在价值,再加上我承诺研发小组调配的新染料造成畅销的,所有小组成员都有分红,他对染料的研发充满了干劲。
经过我一个星期的整改,整个“郑记布庄”呈现出一种全新的面貌,大家各司其职,各项工作顺利开展,如果没有紧急情况,一个月向老板汇报一次,我那老爹就多出很多时间陪娘亲喽。
娘亲在婚后半年之后传来喜讯,举家欢腾呀。二十八岁的娘亲虽然在二十一世纪来说还风华正茂,可在十五岁就可以成亲的古代,可谓是大龄产妇了。所以啊,一大家子都把她当易碎的娃娃一样捧着,护着。尤其是老爹喜得像个孩子。
老爹得知我是女生以后,虽然惊得半天没有 回过魂,没有想到一个小女生居然能创出这番事业来。但还是有点淡淡的失落的,因为他早就盘算着把他那一摊子也交到我这个能干的“儿子”手里,计划落空了。现在有机会生儿子了,能不高兴吗?(我呸,重男轻女的老古董,不是儿子又怎么样?有几个男子比得上我?某婳:你就得瑟吧 你!话音刚落被某非pia飞:哪有你插嘴的份)
娘亲一怀孕,小姨就把“淘宝”精品店的活包揽了,专业做女强人。现在“淘宝”的生产线已经非常完善了,娘亲小姨都退居管理者行列了。
小姨比我大十岁,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了,绝对属于大龄女青年的行列。她在十五岁的时候,在我的现代思想熏陶下,就表示做个能顶半边天的女强人。当“淘宝”小店开业后,更全身心投入“淘宝”小店中,无论谁来提亲都一律拒绝,理由是:非儿还小,父母年迈,哥哥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留下照应着。
其实小姨以为我小,不知道她的那些事。在小姨十五岁刚及笄的时候,经常陪我们到市集摆摊卖绣品,认识了家住京城外相武山山脚下,经常来京城卖猎物的猎户的十八岁的儿子,名字我都打听到了,叫宁远航。
两个人的相识颇有点英雄救美的意思:一群纨绔子弟在东市纵马狂奔,眼看就要撞到小姨,宁远航凭着从小在山里练习出的迅捷身手,一把拉小姨到一边,使小姨免受踩踏之苦。就这样,美丽可爱的小姨和高大魁梧的宁远航一见钟情。小姨经常帮宁远航缝补衣服,还赠送亲手绣制的荷包作定情信物,宁远航也不时地送些猎物皮毛之类的(皮毛都被我们做成手套、帽子卖给书院的小屁孩们啦)。
这宁远航可非池中之物,他的父亲曾经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