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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白如此对待霖夭,虽然不至于,但也差不多了。
君子白随着一笑。
也随着霖夭进了屋,萧安离叹了口气,似乎是无奈了。
但也跟着进去了。
肩膀上的伤,霖夭已经用这里的清水清理过了。
不过盛夏,伤口就算是好好保养都会在所难免的化脓,霖夭被那道树枝划的不轻。
伤口会腐化那是必然的,她还能忍受。
只不过比来的时候苍白的脸色却瞒不住,人可以忍得下去,但是身体的本能避免不了。
敏锐如君子白,医术精湛如萧安离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霖夭的不同寻常。
就算她还能忍一时半会儿,再过不了今晚她明天早上保准的高烧。
君子白还真是算准了时间来的。
萧安离是提着医药箱来的,君子白对他点点头,说道“辛苦了,麻烦帮她看看伤口。”
萧安离淡淡点头,在外面,他和君子白永远是这样。
一个和蔼的上司,一个听话的下属。
霖夭抿唇,看着萧安离向她靠近,没有拒绝,既然人家要给她治疗,那她还拒绝什么。
反正她又没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一样的冷脸,没有丝毫的变动。
萧安离对别人可没有对君子白那么细心,担心人家会不会疼。
但是包扎技术还是一样的好,霖夭自己一个人用绷带随便缠的怎么比得上。
再说了,伤在肩膀,自己上药,怎么会顺手?
萧安离在给霖夭上药,镊子夹着棉团,一点点的点过霖夭的伤痕。
是疼的,只不过哪怕额角上的霖夭连连,霖夭的脸色还是没有变过。
一样的冷冽,不甘示弱。
君子白看着这人,唇角带我笑意慢慢染上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这人,她很满意,也要定了。
慢慢渡步到霖夭面前,君子白蹲下,从下方给她对视,唇角的笑意很单纯,眼神带着点担忧,又带着一点疼惜。
那双眼睛,精致美艳,似乎带着一团漆黑白的魅影,吸引人沉沦,让人不可自拔。里面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霖夭挫防不及的望进那双眼眸,心尖都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只是钻人性的空子,怎么够?
第165章 最沉迷的最清醒()
。要让对方沉迷在你的清醒里面,那才是真的绝。
真正的心里控制,并不是要让对方将你当初信仰。
将人控制一辈子,那不真实。
总有你防御不到的地方,而是要让对方信任你这个人。
只有这样,哪怕对方知道你不是真实的心意去对方。
但是他一样的信任你,这样哪怕你最后对她解除控制,他一样会对你死心塌地。
永远不会背叛你。
要让对方沉迷在你为他编造的世界里,但又不能让他和现实脱轨。
要让他清醒,也让他沉迷。
君子白很会钻空子,利用人类的弱点,但也很会编故事,让对方一瞬间沉迷,就再也醒不过来。
每个人的性子都不一样,所以选择最合适的哪一款,用什么才能让对方陷入你的谎言。
霖夭无非就是从小到大,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这样的环境上长大的姑娘。无论曾经是怎么样,但都早在一次次的手刃目标的时候丢失了曾经的单纯。
而杀手不能单纯,亦不能心软,否则死的就是她自己。
那天霖夭没有走,就看得出来她非常惜命。
这样的人渴望温暖,但又不敢太靠近了。督绫致为什么能够靠近她,靠得就是这一点,活泼热情,这一点不是最贴切的。
但是在她的身份不是杀手的时候,她最渴望的无非就是快乐的生活在阳光下。
君子白现在和她的关系,有点微妙,就是这样含蓄不敢表露的这一点,最能戳中霖夭心里的那一块柔软的角落。
霖夭看着这样的少年,重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突的发现她竟然移不开眼,看着少年那不敢表露的疼惜,霖夭有种很委屈的感觉。
但是她的性子,怎么能让她表露出来,君子白是什么人?堪称可怕的情绪测试仪,你的波动哪怕在轻微,她都能察觉出来。
能够感知到你在那里最柔软,就专门攻那一块。
少年那双璀璨夺目的眼眸,就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气,不知道是不是霖夭听错了,竟然从她的话语里面听出一丝隐忍的颤抖,她问她,“疼吗?”
像是一只猫,呜咽的给主人舔。舐伤口。就是这样的,在平时傲娇的,独立,不粘人的猫,在这种时候才能更加的让人疼惜。
萧安离,看了一眼君子白,又看了一眼情绪波动明显的霖夭。
捏紧了手心,我疼,心里面,好疼。
但是他清楚,那是君子白的事情,他不能打扰。
默默地转身,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霖夭的伤口还没有包扎好,萧安离不会触碰清醒的人的伤口,这是他一贯作风。
当然君子白除外,看着萧安离出去了。
君子白站了起来,坐到了霖夭旁边,霖夭明显一僵。
但还是没有太过的迷失,故作镇定的问“你什么目的。”
君子白细细的帮她将绷带绑在肩膀上,其实她也没有太注意,只是敛下眉眼,先讲绷带剪成条,在一次次对折。
少年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好听,或许是在这样的情景下,才更动人。
第166章 原来还是你啊()
少年低着头理着纱布,回答。“我没有目的。”
霖夭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句话悦耳,是因为少年说的她没有目的吗?霖夭不明白,只是觉得少年坐在身边,气息特别好闻。
心里已经相信了,但是,霖夭还是回了一句“我不信。”
为什么?大概就是想要在听少年说一遍保证的话吧。
少年抬头,望进霖夭那双看起来平静,但其实已经被波动起一双涟漪的眼眸。眼底是认真,但又好像不是。
“你如果要一个目的,那我告诉你。”
“我说过的,我只要”
“你一个。”
还是那句话,只是情感明显的不一样。
霖夭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听起来那么欠揍的话语,这一刻却无比的动听。
她知道,这或许不是真的,少年的那双眼睛,会说话,会骗人。
她是知道的,她就已经被骗了一次了。
君子白看霖夭没有回答,笑了笑,语气温和的,和之前那种小小翼翼的感觉不同。少年好像放开了一些。
她笑着说“来,我们上药。”
霖夭被那如同驱散阴霾的明媚笑容晃了一下眼,下意识的转了一下身子,将肩膀给少年露了出来。
反应过来时是迷茫,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子白细细的继续给她缠纱布,很细心很细心,至少霖夭看不见,能从少年轻柔带我指尖感觉出来。
少年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的对待她,但少年的指尖在她的肩膀上触过,虽然说是不经意的。
但霖夭总觉得少年的指尖柔软的不像话,哪怕这是个未成年。
可是这手,柔软的像是如春少女,点点兮兮,轻易的就能勾起人对她的依恋。
霖夭看不到,当然不知道君子白是怎么给她包扎的。
君子白可没有偷看人家身体的癖好,更何况一个同性,她能看什么?
只不过是就像平常一样的包扎过程,但是霖夭已经开始陷入君子白为她定制的美梦里了。
怎么会醒的过来,就只是觉得少年好好闻,身上自带的那一股子雨后青草的香气,好好闻。
君子白依然很敬业的在给霖夭包扎,霖夭的这个伤口,还被划的挺深的。
看着就是一整个树枝划过,也亏得她能忍。
只不过视线所及之处目及那一个图案,却让君子白僵了一下。
脑海里,那一个图案,怎么都忘不掉。
君子白不确定,但就是像,模糊不清的。
她记得那个人身上就是有一个这样的图案在肩膀。
看见了,一些记忆也来了。
那时候,在一个阴暗潮湿的黑屋子里面,见到他的,看不清面容,是第几次,她记不清了。
她是当时最优秀的一个队员。
被教官恩准可以去这岛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岛上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去的,但是她被恩准了,她可以去。
但是她最常去的就是那阴暗潮湿的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