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否则,以她的身份,只怕难以再在国公府待下去了。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悔也没用,”老夫人道:“适当收手吧!”
刘婷芳哪里还敢反驳,忙应道:“是,老夫人”
闻香斋,沈静仪接过谢嬷嬷递来的单子,扫了一眼,有些奇怪,“老夫人出手也太大方了,光是些药材也罢了,怎的还送了好几匹绸缎来?”
而且,还都是价值不菲。
闻言,陈煜斜躺在榻上,慵懒道:“给你的,就收下好了,反正东西不嫌多。”
沈静仪抬起眸子,看着他,挑了挑眉,“你倒是不心疼你祖母。”
“给自个儿媳妇儿心疼作甚?”陈煜勾唇,“来!”他张开手臂,沈静仪顿了顿,站起身朝着他走去。
见此,谢嬷嬷带着人退下。
陈煜将她拉到怀中,让她躺在自个儿身上,什么话也没说,便是这么拍着她的背,竟让她无比安心,渐渐地沉睡下去。
待到身上的人气息平稳,陈煜这才掀开眼帘,垂眸望着她的脸颊,宠溺至极。
门外响起两下不大的叩门声,他顿了顿,轻手轻脚地将沈静仪抱起来放到床上。
出去时,青九正恭敬地站着,他瞥了眼另一边的绿拂一眼,“好好照看着。”
“是”绿拂连忙应道,伸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偷偷一笑,带上门守着。
出了院子,陈煜脚步微顿,“秋香苑那边儿还有动静么?”
青九摇头,“没有了,老夫人察觉,已经提前处置了。”
“处置了?”陈煜冷笑,“便是想这般就打发了么,我有那么好说话?”
他挑眉,青九却不接话。
着实是这话不好接来着。
“我瞧着她身边的丫鬟碍眼,给我处理掉换上新的。”
“是!”
青九连忙应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公子什么时候开始专心内宅斗争了?
正想着,却见陈煜已经走远,他连忙赶了上去。
当夜,秋香苑刘婷芳身边的丫鬟暴毙,而作为主子,此时正一脸煞白地看着面前刚拨过来的丫鬟,手掌骤然收紧。
“你们说,是表哥送来的?”她颤了颤唇。
其中一个丫鬟福了福身子道:“是,世子爷说表小姐是贵客,不能怠慢了,是以便调了奴婢们过来。”
她们原本是闻香斋的人,拿的也是闻香斋的奉银,便是调到这儿来,还是按照那边儿的来拿。
这其中的意思,相信刘婷芳不会不知道。
是的,就因为她知道,所以才害怕。
没想到,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
一面高兴她关注到自己了,一面又伤心,又心寒。
“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儿的”她喃喃道。
为首的丫鬟掀起眼皮,复又垂下,道:“世子爷说夫人近日缺双鞋子,听闻表小姐手巧,往后无事,还请表小姐做几双敬给老夫人和世子夫人。”
“什么?”刘婷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这是表哥吩咐的?”
怎么可能?
“是,世子爷亲自吩咐的,奴婢不敢隐瞒。”
刘婷芳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她饶是她努力睁大眼睛,也逼不回那夺眶而出的泪水。
“滚,都滚出去――”
她拂去桌子上的茶盅,啪地一声落地碎裂开。
屋里的丫鬟淡定如初,行了一礼后便各自退下。
只是出了门,那丫鬟撇了撇嘴,到底是小家子出来的,上不得台面。
以世子爷那般的人儿,只怕她就是做妾,也配不上。
刘婷芳跌在地上,任由碎渣划破了手心,不是不清楚她们的想法,只是越清楚就越愤怒。
来国公府这么些年,这是她头一回发脾气。往日里,她寄人篱下,便是有火有不满也发不得。
可今日,此等羞辱,她怎能忍得?
让她为沈静仪做鞋子?
陈煜,他怎能如此?这般拿她和那些下作的婢子又何区别?
心中又痛又苦,忍不得呜呜直哭。
翌日,这事儿便传到了老夫人耳里同样,闻香斋那里自然也没错过。
“世子爷,老夫人请您过去。”丫鬟轻声说道,陈煜微微勾唇,回过身在尚且熟睡的沈静仪脸颊上落下一吻,这才离去。
那丫鬟红着脸,想到方才陈煜对沈静仪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笑,轻声退出。
慈溪堂,东次间里,陈煜到来,老夫人身边的妈妈亲自打了帘子请他进去。
坐在老夫人对面,陈煜道:“祖母唤孙儿前来可是有事?”
陈老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对于这个孙子她也是头疼,因着从小未曾养在府里,待到回来时,已是十岁,与她不甚亲近了。
可,还是自个儿的孙子,又是大房的,到底还是疼着些的。
“芳姐儿的事,你有些过了,”她板着脸,也不绕弯子径自说道。
陈煜挑了挑眉,勾唇道:“是么,祖母觉得我过了?”他看着她,一双眸子里隐含冰冷。
老夫人一噎,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
第469章 暗示()
可都到了这份儿上,也不得不说,“那事儿我已经处置了,你何苦再找她麻烦。”见他不说话,她又道:“毕竟是亲戚,从小又养在府里,算不得外人,你怎能这般欺负人家?”
“我欺负她?”陈煜冷笑,“她让人造谣,扇动是非泼我娘子脏水,若是我欺负她,那她这叫什么?”
“你”陈老夫人气结,撇过脸去,“我这不是已经处置过她了那些人了么?”
“莫非祖母以为,光是处置那些人便可以息事宁人了?”陈煜轻笑,眸子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老夫人板着脸,“那你也不必处死人家相伴多年的贴身丫鬟呀!”
听到这里,陈煜拂了拂袖子,起身,“祖母觉得孙儿过了?可,孙儿觉得,着实是轻了,还请祖母记得,若是叫孙儿知晓任何一个对我娘子心怀不轨之人,那下次,可就没有刘婷芳这么好运了。”
老夫人一惊,不等她再说,陈煜已然行礼离去。
气得她愣是砸了平日里喜爱的杯盏。
虽然晓得自己这个孙子与她不甚亲近,可,今日这般倒是头一次。回头想想刘婷芳,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确实是有错在先,她也说不得什么理儿。
只是,这口闷气却是难消,于是,“病”了几日,府中几个夫人轮流在跟前服侍着。
陈老太爷依旧窝在慈溪堂一方院子里,没事儿钓鱼或是钻研棋谱,乐的自在。引得卧“病”在床的老夫人咬牙切齿骂了好几日的老匹夫,没良心。
沈静仪听闻老夫人病了,带了好些东西去看她,瞧见她,老夫人倒是真的堵了口气,又病了几日。
正觉着奇怪,想着要不要派人打听打听这其中的缘由,却被老太爷叫了去。
老太爷的院子不太大,可,草草,亭台小湖还是有的。
彼时,他正眯着眼坐在临着湖的亭子里研究棋局,听到声音,并未抬头,只道:“坐下。”
沈静仪闻言,乖乖坐下,“祖父?”
比起老夫人,她更喜欢亲近老太爷。
“嗯,来,看看这个,你有办法解开么?”他指着棋盘上一处道。
沈静仪顺着他的手指的地方看去,仔细地研究起来,老太爷也不急,只是端起了手边的茶盅慢慢饮了起来。时不时地,眯起眼看着沈静仪,嘴角弯弯笑了起来。
“白子被困在这一片,周围尽是敌人,想要突破重围,必然要从中撕开一道口子。”沈静仪拈起一颗白子,“可,即使是撕开一条路,外头依然还有重兵把手。”
老太爷眯着眼睛点点头,“然后呢?这般,你还要继续走么?要不,乖乖投降,也许,蚕食得能够慢点儿。”
沈静仪摇头,“不,”此刻,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倘若留在原地等死,那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她指着一处较为薄弱的地方道:“从这里攻出去,便是损失多些,可,希望也大些,作为牵制着这困局的枢点,只要这里败了,白子必然有活路。”
说着,她果断地将棋子落在那处。
老太爷眼中精光一盛,只是片刻又掩了下去,看向棋盘,拈起一颗子落在一处却并未说话。
前路被堵,沈静仪也不急,更不惧身后无路可退,她愣是一个劲儿地往前冲。
正如她所说,若退便毫无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