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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姐说的不错,她就是个书呆子,走哪儿不忘记带书的,有了空子就看看。
几人互相报了闺名,因此关系又近了一层,马小姐与温娴聊的起劲儿,陈颖陪着沈静仪,时不时地与吴小姐说上几句。
另一边,杨蓉离开竹林便朝着竹林里头的方向看了眼,陈家表小姐刘婷芳见此,便道:“九表哥南下了,只怕半年时间才会回来。”
杨蓉微微一愣,抿唇道:“我知晓。”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
可惜她却没机会给他送行。
想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陈煜他真的要与沈静仪议亲了吗?”
刘婷芳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我只是寄居在陈家的表小姐而已,不过,我倒是听说过忠勇候府的夫人来过府上。”
杨蓉脚步一顿,转过身问,“可知晓她来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杨蓉心中微乱,若是成国公府真的有意与忠勇侯府联姻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杨姐姐莫急,沈静仪与九表哥之事,只怕也不尽如人意。”
“怎么说?”
“不是还有沈四小姐吗?”
杨蓉一顿,随即亮起了眸子,“你说的是,我差点儿给忘了。”
回头,她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沈静仪不可能,那么她就更不可能了。
她可没有一个郡主母亲,还有一个太后撑腰啊!
烦恼接踵而至,竟让她烦躁不堪。
夕阳渐渐落下,余晖尚在,映得荷花池里的荷花如九天瑶池中仙花一般。
随风一摆,摇曳生辉。
“可别忘了,给我摘几朵带回去。”沈静仪对着身旁的陈颖说道。
“放心吧!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回头就交给你的丫头去。”
静仪笑了笑,身侧映着一池的荷花,竟然让她呆了呆,不由地道:“静仪姐姐,我发现一件事情。”陈颖有些严肃地道。
“什么?”见她如此严肃,静仪也压下了笑容。
陈颖一脸认真地说道:“你笑起来比花还要好看。”
“”
沈静仪看着她绝对不是说笑的脸,眨了眨眼睛,败下阵来。
从成国公府离开,在府门前,几人互相赠了礼,道别离去。
而沈静仪的马车里,珍珠正抱着一大把荷花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折坏了哪朵。
温娴看着都替珍珠累。
“你瞧你,可把她累的,若是喜欢荷花,怎的不早跟我说,回头我从家带给你就是,省得这般麻烦。”
“碰巧来了,顺便就带回去了,这样不是省得你麻烦了么。”
温娴觉得有理,点点头,“也是,”她撩开车帘看了看,到候府了,她才道:“我就从这儿下了,离候府不远,你也安全了。”
说着,已经让车夫停了马车。
沈静仪没有阻拦,只让她小心些,便看着她坐上后面那辆温府的马车上去,她放下帘子,道:“走吧!”
她的马车先行一步,后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她没想到,温娴竟然这般照顾她,将她送到门口,只为她的安危着想。她有些好笑,这是怕徐锦璃报复她吗?
可惜的是,她既做了,又怎会给他人机会。
进了候府,沈静仪便命珍珠去悠然居打开库房找几个赏瓶出来,老夫人用的是绿釉面的汝窑赏瓶,出自前朝。大夫人用的是青釉面的汝窑雕花赏瓶,两个瓶子看起来精致绝伦。
珍珠拿着的时候都有点儿肉疼。
给各房送去之后,最后一个普通瓶子的送去了瑞丰堂,听小丫鬟回来说,几乎是瓶子刚到就被顾氏给砸了。
沈静仪闻言唏嘘,“可惜了我那几朵花儿。”
而剩下的几朵,她命人一道赏给了秋水畔的两人。
绿拂一天没见她,觉得想得慌,叽叽喳喳地在她身边说这个说那个,突然提到了锦屏,“也不知怎么回事,喝了几副药也不见得好,今儿个还有悠然居的丫鬟来问我事儿呢,那边也没个人看着。”
沈静仪挑了挑眉,“让大夫来看过了吗?”
“锦屏姑娘说不是大事儿,便不肯让大夫看,嫌麻烦。”
“哦?麻烦?”她扯了扯嘴角,突然道:“这几日收拾下,搬回悠然居。”
“小姐准备回去啦?”绿拂道,珍珠白了她一眼,“这儿又不是小姐的居所,一时闲住还行,可不能长居。”
“哦”
“去找个大夫来,给锦屏把脉,就说,我说的,让谢嬷嬷看着她。”沈静仪吩咐道。
“是”
她想了想,又对绿拂招手,“你过来,我跟你说”她倾身对绿拂耳语一番,然后见一脸惊吓,又一脸舒爽,最后点头道:“奴婢遵命,小姐您尽管放心,我保证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
静仪微笑,挥了挥手,珍珠见她出去,便小心翼翼地道:“小姐,万一荣嘉公主对您那可怎么办?”
“她?”沈静仪扯了扯嘴角,“那也得看,她管不管得过来才行啊!”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珍珠不由地疑惑,什么叫管不过来?
沈静仪笑了笑,掩下眸子,“没什么,我只是听说,近日徐家事情颇多,只怕没什么心思管咱们这些小打小闹的事儿。”
最近天热,大家别忘记避暑,中暑的感觉太糟糕了未完待续。
第154章 偷听()
珍珠点点头,又道:“可即便如此,小姐也不能放松警惕,这贞静郡主最是心狠手辣,歹毒成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报复您呢!”
“我知,你放心便是。”静仪微微笑道。
她怎么可能拿自己开玩笑呢,再说了,接下来,徐家的确很会很忙。
忙着打官司。
如果她记得没错,在城郊一处庄子上,那里,是个贩卖女子的地下交易场。前世她也是听蒋华说起,徐家也因此惹上了官司,后来怎样她是不知道了,只不过当时这件事据说已经闹到了圣前。既然早晚都会发生,那么,就让它提前好了。
“走吧!咱们去祖母那儿。”她起身,珍珠连忙扶住她,叫了声,随后进来两个小丫鬟将插了荷花的赏瓶拿走。
嘉善堂,沈静仪到那儿才发现丫鬟们都守在外头,翡翠见是她,连忙迎了过来,“二小姐,老夫人正在跟侯爷和大夫人说话,只怕”
侯爷和大夫人?
沈静仪奇怪,是什么事竟然能让老夫人如此戒备?
想了想,她道:“无妨,我自己进去就是。”
“二小姐”
“怎么,连我也要拦着吗?”沈静仪问她,倒是让她噎住了,似乎老夫人没吩咐过要拦着二小姐
“行了,有什么事我担着。”她推开翡翠,带着人,过去,“你们留在这儿,珍珠跟我进去。”
“是”
两个丫鬟将赏瓶递给珍珠,还有一个则是沈静仪接了过来。
她朝着珍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靠近正房里。
依稀听到大夫人说话的声音:“温夫人也知道丁家的事,只不过没说帮不帮,只说待温大人回来再与他说说。”
“这件事牵涉甚广,关系到不止我们候府一家的利益,若是不处理好,新君登基之时,恐怕就是清算之际。”
大夫人吓了一跳,“这么严重吗?”
房里老夫人和侯爷都沉默了。
谋反任哪一任贤君都无法忍受,莫说他们是世袭罔替的公卿之家,就是当年跟着太祖打江山的祖上们,也无法担着谋反的罪名,还安然无恙。
“罢了,若是不行,我亲自和温大人说说就是,刑部那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锦衣卫却没插手了,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沈静仪听得稀里糊涂的,但是她唯一听清的便是温大人,丁家,事情也与候府密切相关。
她走了进去,“祖母,大伯,大伯娘。”她福了福身子。
几人立即顿了下来,老夫人愣了下,随即笑道:“是仪姐儿回来了,怎么进来也没人通传声。”她看了看外头,并没有见到翡翠,沉下了脸来。
“祖母别怪她们,是我自己要进来的,”她在老夫人下首的绣墩上坐下,将梅瓶摆在了茶几上,“看,这是我特地从成国公府带回来的,给您摆在屋子里,看着就舒服。”
老夫人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有心了,还这么麻烦作甚。”
“仪姐儿一片孝心,没人比她更贴心了。”大夫人也道。
“那是自然,我还给大伯娘也插了一瓶,屋里摆着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