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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夫妻吗?
不是应该彼此信任的吗?
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明明就知道她从头到尾爱的只有他一个人啊!
梁珈的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看着眼前周邢琛锐利得想要将她看穿的目光,她的心突然就凉了一大片。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出什么问题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是因为她离开了四个多月吗?
还是因为他不再爱她?
突然想起他消失了的那个夜晚,梁珈的心就突然碎成了一片一片,他们之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的呢?
他变得忽冷忽热,变得像是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突然觉得解释再多也没有用处,她勾起唇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周邢琛,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是吗?”
车子拐了一个大弯,蓦然地停在了周家门口。
车内是阴沉压抑的气氛,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撇过头,梁珈挣脱了周邢琛那钳住她下巴的手,淡淡地勾起了一丝冷笑,“够了,邢琛,我们冷静一下吧。”
打开车门,梁珈毫不犹豫地挣脱了周邢琛箍住她的手转身就走,“你现在,根本就听不进我说的话。”
而留在车内的周邢琛,眼眸看着梁珈的背影也变得越来越深,收回那被梁珈撇到一旁的手,他的脸色骤然之间变得阴郁起来。
敛下眸子,他深深地再看了远去的梁珈一眼,目光复杂。
夜晚很快地就来临了,从车上的那一次吵架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原本还期待着周邢琛能够一个对她的解释,但是没想到她等到入睡前,也没有能够等到他的解释。
夜凉如水,阵阵寒风地从窗户渗透了进来。
梁珈下意识地拿过被褥,才缓慢地清醒过来。
睫毛颤了颤,她缓慢地睁开眼睛,瞳孔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地清明。
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自嘲和淡然,果然,他今天又没在
鼻头觉得有些酸涩,她蓦然地勾起唇笑了笑,她的确是没有想到的,周邢琛不来跟她解释就算了,甚至已经开始连觉都不在她身边睡了么?
光着脚丫步下床铺,她能感觉到地上传来的冰凉。
披上外套,她打开门打算下楼喝杯水冷静冷静,她不喜欢哭,所以她需要做些别的什么事来分散一下心思。
整个屋子黑漆漆的,厨房没有开灯,梁珈颤了颤眼睫毛,打开灯正准备往水杯里倒水,却蓦然地听到了一声极小的悲鸣。
握着水壶的手有些抖,安静的屋内只有她一个人。
深呼吸了一口气,梁珈打算放下水壶把它当成是错觉要喝水时,那极小的女人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
夹杂着风的声音,毫不犹豫地传到了女人的耳朵里。
骤然地握紧水杯,梁珈讷讷地张开了唇,终于确定方才听到的那一声悲鸣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在叫喊。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梁珈瑟缩了下身体,冷静地站在厨房里仔细听起来。
那声音很小,但梁珈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响声,梁珈在昏黄的灯光中能够听出来那声音是来自于房子的右面的。
右面的房子有什么吗?她记得那里空空荡荡的,除了一个闲置的地下室之外,什么也没有
地下室?
幽深的眼眸蓦然地划过一道光,梁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蓦然地裹紧身上的衣服,梁珈舔了舔干涩的唇,从厨房里抽出一把细小的尖刀,就挪动了脚步。
昏黄的灯光照耀着有些黑暗的阶梯,梁珈从大门出去右转,果然看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门开着,一瞬间闪过了许多想法,梁珈的神色有些异样。
贝齿轻轻地咬了下唇,梁珈直觉得事情可能跟周邢琛有关。
昏黄的地下室内,审讯还是同平常一样进行,周邢琛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身上已经被鞭打得不成样子的任澄颜,嘴角勾着轻蔑的冷笑。任澄颜则被挂在特殊制作的木架上,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
指甲已经刺入了骨肉,手心的血肉都已经模糊成了一片,但她还是紧紧地咬着牙,说着与周邢琛问得无关的话,“周少,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脸啊?折磨我这么久了,你还是舍不得鞭打我的脸”
地下室里寒冷潮湿极了,像一个开着灯的昏黄的炼狱。
周邢琛一身的黑衣,他站在任澄颜的几米外,冷冷地看着任澄颜那张酷似梁珈的脸,鹰眸微微地眯了起来。
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室内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气氛有些许的压抑,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昏黄的光线透过层层的黑暗照耀在一只白色的手上,梁珈拿着尖刀的手微微颤抖,就这样直直地站在地下室门口的拐角处。
第290章 手镯的秘密()
精致的脸庞变得有些苍白,她就这样透过昏黄的光线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乌黑的瞳孔倒映出男人的柔软的发顶,黑暗之中,她苍白的脸色终于有所动容,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起来。
手心缓缓地收紧,她深深地闭了闭眼眸,流下一颗晶莹的液体来。
转过身离开,她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么?
对她又冷又热的原因。
丝毫没有察觉到方才的对话已经被梁珈听入耳中,周邢琛在梁珈离开之后不久也离开了地下室。
凌晨三点,天空依旧暗沉。
周邢琛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闪进了卧室,带着些许疲惫,周邢琛揉了揉眉头才褪去外套。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睡着的女人,周邢琛俊美的脸上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柔和。但只是一会儿,这种柔和又转化为一种复杂的情绪。
目光在梁珈盖着被子的身上流连,周邢琛的指尖在梁珈的被子游移,看着梁迦那柔软的发顶,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揭开被子躺了下来。
半阖上眼睛,周邢琛的思绪有些混乱。
任澄颜的话不断地在他脑袋中浮现,他又想起下午梁珈那个决绝的背影,想起她果断地挥开他的手,想到她的冷淡。
指尖想要去帮女人盖上被子,手指却蓦然地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算了。
既然她已经熟睡,还是明天再起来说吧。
凝视着天花板,他的眸子一片清明。
空气安静得有些奇妙,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尤其浅显。
僵硬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梁珈轻轻地闭着眼睛,察觉到对方的动作逐渐平息下来,身旁的被褥突然陷入了一块,梁珈长长的睫毛就颤了颤。
缓慢地张开眼眸,梁珈乌黑的眸子一片幽深,被单下的手紧紧地握着,她背对着周邢琛,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
很想要开口问。
很想要开口问他。
他近日来忽冷忽热地对她,是不是因为这张脸,他近日这样奇怪的动作,是不是因为地下室里囚禁着的那个女人?
为什么把那个女人囚禁起来却不告诉她,为什么要隐瞒她?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地说她长什么样无所谓呢?
心里的酸楚慢慢地溢了出来,她的鼻头一酸,几乎就要差点哭出来。
指尖想要伸向周邢琛的身上,她想要翻转过身问周邢琛,但一想到下午在车上说过的那些话和事情,她那只白皙的手又放了下来。
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问了,她现在就能改变自己的脸让他不去在意吗?
抿着唇,梁珈缓慢地阖上了眼眸,眼角蓦然地落下一颗泪来。
今晚,是注定一夜无眠了。
天空渐渐地明亮起来,梁珈根本就是一夜无眠,等周邢琛从床上起来以后,梁珈才静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时针已经指向九点钟。
周邢琛穿戴整齐出去后,梁珈才恍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缓慢地穿好衣服之后,她才面对面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容貌。
打开门下楼,梁珈的神色已然恢复到正常,她想好好地平静地跟周邢琛谈一回。
只是脚步刚迈下最后一阶阶梯,梁珈那淡然如水的表情再一次被打破了来。
客厅里,周邢琛早已在用着早餐,一边切着煎蛋一边听着手下的报告,周邢琛将煎蛋吞入胃里,才蹙起眉说话,“什么?你说什么?”
手下慢吞吞地咽了一下口水,才有些心虚地道,“今天早上,欧阳少爷又再一次派人过来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