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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你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吧?”
“手镯我已经拿到了,那你答应我的事,还做不做?”
对面的女人穿着一条鲜艳的红裙,满不在意地拿着茶杯摆弄,见到任澄颜进来,她才放下手中的杯子,朝着眼前的人看了一眼。
“你说什么?你已经拿到手镯了?”自动忽略后面的一番话,菲欧娜那一向深不见底的眼眸突然掠过一道精光。
将包包放下,任澄颜从包里翻找出手镯来,紧紧地握在手心中,她眼眸微眯,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菲欧娜,你是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吗?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你还做不做?”
手心已经沁出一层冷汗,在餐厅里看到周邢琛的眼神的时候,她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伸出手,女人想要从任澄颜的手心里拿出手镯,却被任澄颜死死地握着,察觉到任澄颜的目光,她笑了笑,“任小姐,你放心好了,答应你的是事情,我自然是会做的,你不就是想知道梁珈到底死没死而已么?”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拿起茶杯抿了抿,“这个很简单,既然你都把手镯拿出来了,你还害怕我不答应么?”
紧张的情绪有所缓解,看了眼前气定神闲的女人一眼,任澄颜将手中幽蓝色的手镯交给了她,“希望你说得出做得到才好,这个交易,我们算是完成了。”
“不过你也答应过的,我成为梁珈,你拿到手镯,我前期的容貌稳固,做的保养你都会帮助我的对吧?”
“这个是自然的。”
伸出手来拿过手镯,菲欧娜把玩着手上的那抹幽蓝,看着在白炽的日光灯下,那精致的花纹和那淡淡的中国字,她的嘴角就蓦然地勾起一抹笑。
终于都拿到了。
夕阳渐渐地沉没下去,天空又变得一片黑暗了。
握着手机的手有些用力,梁珈听着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再次蹙了下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什么都查不到?一无所获?”
早就在几天之前,她就让夏家的人到处去查这个假冒她人身份的来历,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是知道有一天突然出现在码头,然后让周邢琛的人带了回来,就这样而已。
除了这些基本的信息之外,根本什么都查不到。更别说是什么有用的,能够让她暴露的证据了。
漆黑的夜晚再次昏暗起来,梁珈叹息了一口气,才不死心地道,“你给我去她出现的地方再继续查,还有之前的那个爆炸港口,也许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也许会有什么蛛丝马迹,也说不定。
另一边,还不知道梁珈已经知道有人顶替她的事,欧阳烨已经采取了行动让人跟在夏家的附近。
但是让欧阳烨意想不到的是,两周之前,夏之扬竟然已经飞过了中国来到了伦敦,甚至还在这里有了十几年的小庄园。
慵懒地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欧阳烨的眼皮微掀,淡淡地看着眼前低着头的男人,“之前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伦敦这么小,她跑不到哪里去的。
身上又什么也没有,总不能在外面流浪。
所以顺着夏家跟周家这条线找,他十分的把握能够找到她。
“少爷,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夏珈太太,她真的跟夏家联络了。”猛地停顿了一下,男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又赶紧报告道,“我们这几天,虽然没有看见太太出门,但是我们看到她在窗台内活动了。”
“少爷我们这下该怎么办?”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缓慢地坐直身体,欧阳烨的眼眸微眯,轻轻地拿过摆在桌面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他的笑容邪肆,“你不用担心,现在她在夏家,跑不到哪里去的。”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欧阳烨的眼眸微眯,“明天,我就让她回到我的身边。”
勾起唇,他打消了原本直接上门的想法,改由执行另外一个计划。
毕竟他还没有忘记呢,周邢琛还虎视眈眈地盯着夏家,虽然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假的珈珈,但保不准他没几天就会发现那个假冒的珈珈。所以这次的行动,绝对不能够让他发现!
更何况周家的势力这几个月越做越大了,欧阳集团在某些方面已经略输周家了,所以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如果失败的话,他跟珈珈在一起就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睨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的男人一眼,欧阳烨背着手,眯起了眼睛,“之前叫你放进夏家庄园的那个人,你放进去了没有,没被珈珈跟夏之扬发觉到什么异样吧?”
“没有,少爷,一切很安全。”
“那好,这里有包迷药,你让那个人找个机会,让珈珈吃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迷药,修长的手指拿捏着塑料袋,塞到了那男人的手心中。
淡然地坐回桌面上,欧阳烨的嘴角邪肆地勾起一抹笑。
珈珈,很快,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了。
第268章 果然命大()
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再逃过催眠了,我要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嫁给我,彻底地成为我的女人。
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倒满了白色的瓷杯,梁珈双手交叠地坐在沙发上。
精致的眼眸看着眼前的周邢琛,她低下头笑了笑,“周少,不知道您又来找夏先生什么事呢?夏先生最近很忙,所以没空招待你。”
明知道周邢琛来不是为了夏之扬,而是为了她,梁珈却笑着将戏配合他演完。
这几日来,他为了找借口接近她,竟然三番四次地来找她,甚至是谎称是那个冒牌的梁珈说让他多陪一下孤独的岳父。
这种话,如果是以前的梁珈会相信,可是真正的梁珈知道他们一向不和,所以怎么会要周邢琛三番四次地来看夏之扬呢?
这一切,不过都是周邢琛的托辞罢了。
将微卷的头发挽到耳后,梁珈的嘴角淡淡地勾起一个弧度。
盯着周邢琛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她突然感到心口有些发酸,如果现在站着的人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真正的欧洲美人,周邢琛他也会这样做吗?抛下失忆,性情大变的她不理会,频频约会另外一个女人。
淡然如梁珈,却也会为了一个人胡思乱想。
从前以为爱的深就不会吃醋,可是她现在才发现,她根本就是错的,爱到可以为他去死,却也会吃醋,也会胡思乱想。
这一辈子,看来,也只能是跟他一起过了。
周邢琛坐在沙发上,炽热的目光已经盯了梁珈许久,拿过茶杯将里面澄黄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她,真的跟珈珈太像了。
像到如果不是她的那一张脸,他几乎就要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梁珈。
那张笑起来与以往梁珈无异样的笑脸,甚至她的端庄温雅都与梁珈同出一侧。
习惯用同一种沐浴露,习惯不吃葱,习惯穿高跟鞋,习惯双手交叠,挺起背脊。
无一的细节处处都跟珈珈有着惊人的相似,却偏偏长得像是一个欧洲人。
压抑下内心躁动的情绪,他有烦躁,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深深地再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如果再不走,他无法想象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女人反应如此地强烈,却对在周家的那个女人毫无感觉呢?
这几天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那个性情大变的珈珈,虽然没有什么发现,但他的确是对那个梁珈感到越发地厌倦和困乏了。虽然知道这种现象不太好,但他的心里却有着明明确确有着一个想法,一直在告诉着他——
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梁珈,是另外一个人。
脑海中浮现出方才见过的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紧。
开了车门,周邢琛低垂着眼眸坐上了车,注视前方的道路一会儿,他才扭转钥匙开了火。只是没想到刚发动车子不久,就接到了一通未知来电。
与此同时,在阳台目睹着周邢琛开着红色的跑车离开之后,梁珈也同样接到了一个电话。
挺直着背脊,梁珈修长窈窕的身影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更加地优雅和端庄了。
“喂?”
“小姐,你上次叫我们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电话那头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