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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地睨了跟在身后的人一眼,郁花晴的脸色狰狞,显然是很不耐烦,“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搜!看看他们下一个目标到底去哪里!”
她总不信,下一次会找不到梁珈那个死贱人!
任凭欧阳烨和周邢琛把她护得再好,那贱人也还不过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看她脱离那两个男人的保护,能够怎么办!
私人飞机出国需要提前几天批示,但欧阳烨有关系,直接打点好了就可以飞行。不过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欧阳烨便带着梁珈飞到了英国伦敦。
半年前,欧阳烨已经在这里买好了房子,打算风头一过就接梁珈过来住的,但是没有想到这几个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是梁珈都差点从悬崖那里死过一回。
但是幸好,即便是带着梁珈逃亡也好,他终于将她带回了这里。
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欧阳烨一下飞机,就在房子里安顿下来了。
想到梁珈还没吃东西,他又张罗着让管家找食物来给梁珈吃。
接过管家跑了好几条街才买回来的白粥,欧阳烨的心情似乎是很好,他的唇微勾,一双深沉的眼眸终于有了一点光亮,暗紫色的唇也在昏黄的光线中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
轻柔地走近梁珈的身旁,他淡淡地伸手在粥里面搅了搅,才舀起一汤匙凑近梁珈的嘴边,“珈珈,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肯定是很饿了,方才管家买了点白粥,你尝尝。”
见梁珈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他知道她听到了,看着她乖乖地张开唇将白粥吞咽了下去,他的眼眸微眯,目光柔和极了,“乖,你现在还不能够吃别的食物,只能够吃这种流水性的东西,等你好了,我们去吃大餐。吃多少都无所谓。”
梁珈的身子又颤栗了一会儿,她细长的手指紧紧地收拢在一起,似乎是在害怕此刻的欧阳烨,端端正正地坐得笔直。
欧阳烨眯起眼,感觉到梁珈的不安,他勾起唇笑了笑,将碗搁置在一旁,就想要伸手去拉扯她,只是他的目光蓦然地触及到了她的手,眼眸在一瞬间就眯了起来。
这只手
室内突然一片死寂,几乎都能够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欧阳烨的脸色阴沉,他的瞳孔像是被淬了毒液,深沉得可怕。
猛地将女人推到床上,欧阳烨一把拉住她围在头上的白色绷带就撕扯起来。
这个女人,不是梁珈!
梁珈的手纤细修长,虽然也很白皙,但绝对不会是这种程度的白皙!
眼前的这个女人,恐怕是上次的整容医生菲欧娜!根本就不是梁珈!
暴戾地拉扯开女人头上的绷带,欧阳烨的全身上下散发着戾气,他按捺住想要掐死眼前女人的冲动,狠狠地扯开最后一层纱布。
果然
出现在他眼前的,根本就不是梁珈!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庞,虽然经历过整容和改造,血肉扭曲模糊得不成样子,但是因为刚动完手术,那张脸还是跟先前的样子差不多,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那根本不是梁珈的底子,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脸庞!
那个白种的整容医生的护士!
房间里面寂静无声,所有站在房间里保护欧阳烨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能够感觉到欧阳烨身上那种来自地狱般的暴戾和嗜血。
深灰色的瞳孔划过一丝阴鸷,他眯着眼,冷冷地看着眼前不成样子的女人,“说!那女人现在在哪里!”
夹杂着暴戾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女人的心蓦然地一凛,她紧紧地缩成一团,下意识地摇摇头,努力地张开了唇,上下扭曲的唇看起来异常地恶心,“我我不知道”
猛地揪住女人的衣领,欧阳烨阴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你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
女人的全身上下都在瑟缩和颤抖,她的心脏纠结成一团,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这样地大动肝火。
猛地将女人甩在地上,欧阳烨死死地攒住了手,“将她关起来,饿个两三天,我不信她还不说!”
该死!
梁珈!好样的!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在他的身边!他居然又一次让她逃走了!居然又一次被她迷惑了!
好样的!
紧紧地攒着手,任凭指甲陷入了手心扣入肉里,他的眼眸阴鸷,狠狠地踢了女人一脚,冷冽地下令道,“现在,马上,立刻!派人立刻返回荷兰!给我翻天覆地,也要找出那个女人出来!”
珈珈,我还真是小看了你,竟然在这种情况之下都能够逃跑,呵,可惜你饿了三四天,移动脚步都成了问题,我看你能够逃到哪里去!
强压住自己的怒火,欧阳烨的心思缜密,他阴恻恻地勾起唇笑了笑,立刻下令道,“去,给我去找那个整容医生!看看那贱人到底会在哪里,有没有收藏起少奶奶!”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一切只有梁珈一个人是完不成的,如果没有那个白种女人的帮助,珈珈会能够逃离开他的身边?
他倒要看看,是谁给她的胆子,胆敢跟他作对!
周围是空荡荡的一片,大部分东西已经被撤走,根本不留半点痕迹。
郁花晴站在小别墅里面久了,也知道再也搜索不出东西来了,准备撤退。
只是没有想到她刚走出门口,就看见迎面而来的周邢琛。
第249章 美丽的睡公主()
周邢琛一身高领的风衣,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看起来深沉又冷峻。他的背后带了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朝着郁花晴就往这边走过来。
淡淡地扫了郁花晴一眼,他的眼眸划过一丝深沉。
心头猛地一突,郁花晴抿着唇看着那高大冷峻的身子慢慢走近,蓦然地攒紧了手。
“郁花晴小姐,好久不见。”
吞咽下口水,郁花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的头微仰,嘴角微勾,见到周邢琛的出现似乎很是意外,“周少,没有想到在荷兰还能够见到你。”
她伸出手,姿态优雅,企图想要跟周邢琛握手。
但显然,周邢琛并不给郁花晴任何拉拢的机会,他淡淡地看了那只手一眼,并没有动作,几乎是根本就看不到郁花晴的示好一样。
他的眸色深深,眼瞳像是很打翻了的墨水,深沉得让人看不透,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企图要看出些什么来。
似乎是看出了郁花晴的促狭不安,他轻轻地勾起唇笑了,“不巧,我看我们是根据同一样事情来的对么?”
紧握着的手心微微地沁出了汗,她的嘴角咧开一抹笑,装作无辜的样子,“周少,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不懂?”他的眼眸微眯,淡淡地扫了一眼郁花晴开始苍白的脸色。
蓦然地往前迈进了两步,他慢慢地眯起眼眸。周身气息突然凌厉了几分,他云淡风轻地笑了,“郁花晴,我警告你,不要再我的背后耍什么小花样,你也知道,得罪我,你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周邢琛的唇微勾,他微微地低下头凑近郁花晴的耳边,目光划过一丝阴鸷。
“你别以为你仗着郁家那老头子的势力,我就不敢动你,你可以试试。
他不是傻子,郁花晴既然知道了他跟珈儿没死,第一个回去找的应该是郁家的亲戚,好巩固自己的势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荷兰呢?
除非,真的如妈所说的那样,是来查探梁珈的消息的?
眯起眼,他盯着眼前的女人更多了几分阴鸷。
听到周邢琛的话,郁花晴的手微微攒紧,她抬起头来朝着周邢琛露出一个笑,显得娇媚又无辜,“周少,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上次你们大难不死,我以为都算是我的福气了。”
“周少,你是知道我的,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我怎么还敢做这种事情呢,量我也没有这个胆子,不是么?”
见周邢琛眸子里的神色依旧是那样的阴鸷,郁花晴笑得更加灿烂了,“我要是搞小动作,周少你肯定就知道了啊,这次来荷兰,不过只是因为一点私人的事情而已。”
她挑了挑眉,示意周邢琛环顾四周,“你看,周少,我不过就是来这里看一看别墅,打算置一点产业而已。并不知道,你口中说的那个事情是什么。”
淡淡地笑着,郁花晴看着周邢琛那张冷淡的脸色,显得平静和淡然。
似乎根本就是来购置房产的一样。
不同于别墅里面的剑拔弩张,梁珈此刻正疲倦地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