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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是时候了。
从怀中掏出几分证据和逮捕令,男人刚毅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帅气非常,朝着眼前的宁厉寒笑了笑,盯着眼前没有办法反驳的宁厉寒讽刺出声,“宁少,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当然,如果你还不承认,我们可是有办法去还原当时周氏大厦的视频的噢。大名的顶顶的宁少,你考虑得怎么样,到底,要不要认罪。。”
纸张轻飘飘地在宁厉寒的面前飘落下来,每一张都在宁厉寒的目光下显得异常地清晰,他的手指微不可见地动了动,脸色变得有些晦暗起来。
如果事情闹得不是这般大,也许还有得救,可是现在全国的观众都知道了,这件事是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下去的,宁厉寒明白,他这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转弯的余地了。
见宁厉寒的脸色灰败,男人刚毅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笑,“将他带走!”
似乎是在预示着宁厉寒的失败,电脑屏幕竟然也在宁厉寒那被抓住的一瞬间“叮”一样地响了起来。
宁厉寒知道,那是股票跌停了的声音。
他竟然真的破产了
他现在竟然一无所有了。
勾起唇,宁厉寒似乎是认了命,他将双手伸出来,让警察帮他带上了那一堆银色的手铐。
也好,无牵无挂了。
浓重的消毒水的气味,医院的过道里几乎是没有什么人,寂静得有些可怕。蓝白色的窗帘被风缓慢地吹起,病房里一片宁静。
周邢琛跟梁珈相依偎一起,静静地在等待着梁文瑞苏醒过来。
她已经昏睡了一整天,也是时候该醒过来了。
梁珈的眉头紧紧地蹙着,她的手耷拉在周邢琛的手背上,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病床上那个病了依旧知性优雅的女人。
医生说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够醒过来,怎么会这么久都还没有醒过来呢?
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有一丝紧张,生怕再也看不到梁文瑞清醒过来的模样。
坐在一旁的男人却是异常地冷静,好像躺在病床上面的女人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就是一个过路人。
“邢琛”梁珈的话刚出口,便被周邢琛的食指给堵住了,他乌黑的瞳孔闪过一丝光亮,看着那病床上面的女人,他示意着她去看那只白皙修长的手。
果然,在那常人不常注意的地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下一秒,梁文瑞的眼眸便有些缓慢地睁开了。
不知是不是日光照耀着人的脸过于强烈,那一刻,梁珈竟然觉得躺在病床上面的女人的脸孔变得有些透明起来。
许是这种感觉太过于强烈,让梁珈不由得有些不安起来。
见到梁珈,梁文瑞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们肯定是知道自己的病了。
看着周邢琛跟梁珈担忧的脸孔,梁文瑞重重地阖了阖自己的眼眸,眸色平静,费力地抬起手,她蠕动双唇,“过来。”
“妈,”梁珈的这一声妈喊得情真意切,让梁文瑞都位为之一振。
她的确,看着病床上面的她,有种复杂的情感了。
知道梁珈要说些什么,梁文瑞的嘴角竟然微微地笑了起来,她的手包裹住周邢琛伸过来的手还有梁珈的手,第一次露出了有些慈爱的表情,虽然声音有些低,但梁文瑞的表达很是准确。
“小珈,邢琛,我知道你们怨我,怨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你们。我只是想,你们能够自由快乐些,不用担忧我,先管好你们自己。”
拍了拍周邢琛的手,她的眸光有东西在闪动,“当然了,如果能在我死之前,给我生一个可爱的孙子,或许我的病就会好起来呢。”
原来,是这样。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是么?
放在身侧的手蓦然之间握紧,梁珈的眼眸闪动着复杂的情绪,她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周邢琛,那乌黑的瞳孔在一瞬间变得很是幽深。
周邢琛低垂下眼眸,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梁文瑞,嘴角蓦然地勾起一丝笑,像是安抚眼前的女人,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妈,其实,珈儿她,有一些话要问你,请你必须要如实回答。”
“你问吧。”似乎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梁文瑞的眼眸变得有些幽深起来,那语气也变得有些柔和,好像知道梁珈要问的是什么。
梁珈的神色复杂,但,这件事对她来说至关重要,所以这么重要的问题,她不能够不问。
握在身侧的手骤然之间握得紧了些,她的嘴角微勾,试图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出来,“妈,我想问的是,二十多年的那件事。”
看着梁文瑞的乌黑的瞳孔在闪动,梁珈咬着唇,微微地笑了起来,“妈,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梁文瑞的嘴角微勾,似乎是察觉到了梁珈的想法,她也很坦然,似乎是不想要继续再瞒下去了,“可以,你问吧。”
她的眼眸微抬,看了一眼周邢琛的神色,她才缓慢地开口,“妈,我亲生母亲死的时候,你是不是,在现场?”
这一天终于来了啊。
等了二十多年,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她终于能够将这件事全部都说出来了。
梁文瑞的嘴角蓦然地嗜起了一抹浅笑,她掀开眼皮看了看天花板,才看向梁珈蠕动嘴唇,“是,我在现场。”
梁文瑞的坦诚也梁珈猛地一愣,她实在没有想到梁文瑞竟然这么毫不避忌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而且答案竟然是如此地清晰不含糊。
她殷红的唇微动,“妈,你想清楚再回答。”
梁文瑞的手虽然是无力的,但她勾起唇,安抚般地轻轻地拍了拍梁珈的手,“小珈,我知道你要问些什么,我想得很清楚了。”
“妈”
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她每日每夜都睡不着觉,每天晚上总是能够梦到雪琪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和那痛苦都扭曲的表情,每一日,她不吃安眠药总是睡不着。
第240章 白头到老()
既然事情已经被他们所知道了,那她也不打算再继续瞒下去了。
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梁珈垂下头,她咬着唇,感觉到那浓重的血腥味在嘴巴里蔓延开来,她才蓦然地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人,“妈,我只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
梁文瑞好像是已经看透了梁珈的心里,她的目光变得柔和,松开握着梁珈的手,她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像是透过她乌黑的瞳孔还有那相似的面容回到了那二十多年前。
二十多年前。
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恐慌。
传染病一个接着一个,让人无力招架,最后都只能是魂归西天。
梁文瑞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梁雪琪是那般的花样年华,是那般的貌美如花。只是她不知道怎地,惹上了一群不应该惹的人。
盯着梁珈那期盼着的脸色额,她终于下定决心将这一切公诸于众。
二十多年的秘密啊,她也是瞒得相当地久了。
她蠕动双唇,声音缓缓,“二十多年前,中国爆发大部分地区疾病,其中就有我们的这座城市,那时候你的母亲因为刚生下你,身体很是虚弱,需要人照顾,而你的父亲夏之扬竟然出差在外,所以,她便来找我了。”
“先前,我也不知道她生过孩子,后来在医生的转述里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生了孩子所以她才变得这么地脆弱。”
梁珈的眼眸微蹙,似乎是想起了那时候梁雪琪痛苦的表情和苍白的神色,有些沉重似的阖了阖眼眸。
她的眼眸微眯,看向那雪白雪白的天花板,一阵复杂。
“那时候的我,已经嫁给了周氏,是周太太了,所以平常的我根本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于是我也就是在那时候担任起你母亲的监护人,日日夜夜地照顾着你的母亲。”
“生怕她会有什么意外,怕她会染上那种疾病。”
“但是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抬起眼眸看向梁珈,那目光里好像是透过梁珈在看另外一个人一般,柔和而愧疚,她的嘴角嗜着一抹浅笑,撇过头不再看梁珈,“没错,珈珈,你的猜测是对的。的确是我,害死了你的母亲。”
的确是我,害死了你的母亲。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尖锐的利器,在刹那间穿过了梁珈的心脏
让她整个人都在刹那间变得平静起来。
放在身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