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
左恒猜测这个玄思应该是和之前第二关少女一样的记忆或者是其它什么存在,毕竟他本人连为什么要自己进入青山境的原因都遮遮掩掩,不可能这么大方地告诉自己这么多消息。
所以她先断定核心是“玄思”,因为只有他最可疑。
所以她出手了,对方也如她所料确实是个冒牌货。
可是她依旧在幻境里,在火光熄灭前她匆匆看了一眼,理论上应该在原地的拂尘和扫帚依旧不存在。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自己。
左恒觉得自己也很可疑,因为在寻常状态下她是绝对不会将有过接触的东西像这样忽略个彻底的。
如果她自己是假的,那么她是否能够通过伤害将自己破坏掉,从而回到真正的自己那里,得以清醒呢?
左恒是行动派,在有足够的把握之下她选择捅向自己腹部,如果她和“玄思”一样消失,那就证明猜测确实正确。就算没有,捅伤自己的小腹也不会失去过多的行动力。
但是现在她没有消失,也没有实质上的受伤。
难道要要将这间藏书室或者能见到的东西都砍一遍吗?左恒沉思,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一定是遗漏了。
室内漆黑一片,左恒努力回想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年离开之后,她确实是有给书架除尘的,然后她直接离开藏书室回到弟子房,并且完全忘记了拂尘和抹布的存在。
这其中一定有时间的差距。
她摸索向身后的书架,书架上并没有积灰感,但是她也无法确定书架是真是幻。
难道真要困在这里?左恒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到现在依旧没有见到桃花眼青年的踪影,说明他并没有要出手救援的意思,反而是想尽可能借自己寻找出更多的所谓破绽。
其实在她出手捅伤那个假的“玄思长老”之后,桃花眼青年就已经准备见好就收。
他本来就是个玩心较重的人,左恒和他境界相差太远,就算真的找出了什么破绽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用。
纵然有没有用心设计的原因在内,入门考试的第二关被左恒轻松找出破绽也确实让青年警醒了一会。
他觉得左恒很有趣,所以这个幻境的逗弄意义远大于现实,虽然有存心卖破绽的意思,但他也没有觉得左恒能发现多少不对头的地方。
左恒能向“他”套话,并在“他”给出一些错误信息的前提下摸索到一些真实,已经很出乎他本人的意料了。
看着自己被一剑捅穿身体的感觉有点奇怪,青年甚至有种自己丹田处也隐隐作痛的感觉。
下手真狠,好歹他也是师长,就算知道对面是假的,未免也太不留情了吧。
等他注意到左恒紧接着就一剑捅向自己的时候,惊到差点丢了自己手上的镜子。
青山境,境音镜,是玉衡派为数不多的上三品法器之一,形似铜镜,以水为面,因背后有纹路形似小山,便名之青山。
在青年将它作幻境的用途扩展出来前,这面镜子一直在库房内闲置。
他看了看身边神色隐隐透露出痛苦的左恒,觉得自己玩得有点大了,准备将意识再度投入镜中准备将人捞出来。
左恒哪也没去,她依旧在藏书室之中,只是她的意识却被青年整个拉到了镜子里,所以她会感觉到痛,但是不会流血或者受伤。
上丹田养识,下丹田纳气,意识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普通人被伤到大脑尚且会变得痴傻,更何况是炼气士。
他有点担心左恒在这么胡乱折腾会把自己意识弄伤,对以后的修炼造成影响。
但是话说回来,他也没有想到左恒会下手这么狠这么倔,这是他的幻境,实在出不去的话,在幻境里多喊上几句,服个软,他难道还会刻意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吗?
“赶紧的,别自己乱来到时候怪到我头上吧。”青年嘀咕着把手谈到镜子里捞人。
白发少年站在藏书室门口,面容冷淡,“乱来什么?你干了我不知道的事情吗,玄思。”
青年下意识把镜子往身后藏,打哈哈道:“哪能啊,我就是不想修炼出来透透风。”
对方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他身边,伸出手,“交出来。”
“哪有什么东西啊,书翁前辈。。。。。。”青年缩在身后的手正朝幻境里面探,他还想争取点时间把左恒捞出来,省得被这位前辈抓住把柄训斥一顿。
白头少年人没有理会,绕到他身后直接夺过镜子。
随后他开始探明镜中情况。
青年内心叫苦不迭,只觉得背运。
这位玉衡派最无所事事的长老咳嗽一声,立刻开口认错,希望自己知错就改的良好态度能换来一个从轻发落。
“前辈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已经准备将人放出来了,她这样真的不关我的事,等她出来我肯定会检查她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不急,把镜子放大,我们再看一会。”书翁垂眸,神色莫测。
桃花眼青年被他这句话吓得瞪大眼,差点以为自己听觉出了问题。
这是。。。。。。不打算追究他?
第123章 简单粗暴()
不追究他胡来是好事,但欢喜只是一瞬。
在欢喜过后,桃花眼青年心中即刻生出一股担忧来,他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点犹豫,“前辈,我是直接将她意识拉入青山境。。。。。。你来之前,她刚刚拿剑捅了自己一下。”
“我现在就把她捞上来,这样瞎搞容易出问题。”青年神色罕见认真。
说着他伸手想要拿过镜子,准备将人的意识带回来,“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考验刚入门小辈的办法有很多种嘛,再让她在里头带着太冒险了。”
书翁摇头,将镜子朝他身旁递了递,道:“无妨,看着就是。”
左恒在一片漆黑的藏书室里思索对策,外面的人却能将她的情况看得很清楚,书翁指了指她握在手上的剑,示意青年朝剑上看。
“剑挺丑的,哪个铁匠铺打的吧。”他想了想,如此答道。
书翁沉默,“玄思,你要清楚你在谁面前。”
“咳,前辈,我真的觉得这是一把普通的剑,要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早就发现了。”青年摊手,“而且确实不怎么好看。”
左恒手上的那把剑没什么好看的剑纹不说,甚至连个剑穗都没绑,也没有剑鞘,严格来说,真的挺丑。
“看就行。”书翁白了他一眼。
青年不说话了,集中精神往镜内看,只等着一有不对就把人拉出。
。。。。。。
。。。。。。
左恒还在藏书室内摸索,按照印象将书架附近摸了个遍。她觉得自己的记忆可能会有问题,但是如果她真的有清扫了藏书室,进度应该不会骗人。
直到摸到了一手积尘,她才放弃先前的想法。按照进度,她离开藏书室之前,应该就是清扫到了这个附近。
这次左恒真的没法了,她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更不知道要怎么从这个地方出去。
其实还有个冒险的选项,那就是自己杀死自己,左恒不至于说怕死,只是她觉得这样赌不值得。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在脑中搜寻她之前遗漏的细节。
但是没有,她直觉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始终无法想起来到底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
就算她之前杀死的“玄思”没有全部说真话,左恒觉得她也不应该会在幻境之中走到现在的境地。
整个玉衡派,她似乎只有大殿附近没有去过了。
难道要去大殿吗?左恒不确定,她抱着剑在黑暗之中沉思,迟迟没有下决断。
少女从来都是想到就做,最多是沉思一会就下决断,罕有这样游移不决的时候。
要么去大殿,要么继续在这里困着毫无头绪。
可是左恒并不了解玉衡派的大殿,她没有上去过,印象最多就截止在那两个葫芦状的相连的门拱处,就算真的去那里找了,线索就摆在她面前,她也毫无办法。
不,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紧要关头左恒反而越发冷静,她想到了之前套出来的那句一力降十会,有个称得上是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之中如熊熊烈火般蔓延开来。
假如这个幻境的范围是整个玉衡派,她把这整个假的玉衡派都拿剑斩开的话,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左恒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已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