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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左恒决定把这归结于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太多,而自己现在恰巧在歧县,在家中。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经历,在家里总归是安心的。她有些模模糊糊地想,准备就给自己这么一天的时间浪费,第二天起来依旧要早起练剑,依旧要走在变强的道路上。
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左恒听见了敲门声,她惺忪着眼跑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人之后浑身抖了个机灵,整个人瞬间又精神了起来。
门外好月如水,月下站着个眉清目秀气矜淡的少年,少年手上拄着拂尘,一副无悲无喜的方外模样。
是王泽。
左恒瞬间警觉,下意识就想抬手把天下式召出来——那日和无刀一战之后用来隐藏天下式的布条就不知遗失在何处,为了不那么惹眼,天下式被她放在家中,平时只在腰间系上正大光明。
王泽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言简意赅,“我不想来。”
左恒看着他,默默道:“我也不想看见你。”
她对这个便宜师兄没什么好感,甚至由于对方态度使然下意识有些讨厌,所以想也不想就呛了回去。
“你来干什么?难不成回来过年吗?”
王泽摇头,态度冷淡得可怕,“生养之恩已还,其余和我没有关系。”
左恒又有些说不出话了,不知道该不该指责他冷淡无情,又觉得要是指责了自己也站不住脚,毕竟在许多事情上自己也没有正常人那样的热情。
“。。。。。。你来找我有事?”左恒问他。
王泽点头,伸手朝空中一探,摸出个东西抛到左恒手上,“他让我来送的。”
这个他是谁,即使王泽不说左恒也心知肚明。
赶在这个时候送,是准备当压岁钱吗?左恒盯着手上如同卵石大小的青褐色蛋神色莫名,一时也摸不清自己的便宜师父脑壳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能师父过年给徒弟压岁钱很正常,可是此前明明都没有什么联系,见面的时候也是唇枪口剑,怎么好端端就送了个。。。。。。蛋?
“放水里,我走了。”王泽转身,似乎连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留。
左恒叫住他,“等等,你先别走。”
少年脚步一顿,硬生生扭过头,给了她一声轻哼。
“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李修宜或者是我的事情吗?”左恒开门见山,“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王泽原本扭过来的脖子又扭了回去,丢下一句无可奉告后留给她一个高冷的背影。
左恒嗤了一声,不过她也没抱多大希望,算不上又落差。她捧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蛋准备回屋,一个转身,原以为已经走出老远的王泽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站在了她面前。
“有人要来,我一会走。”他丢下这八个字之后,像是门神一样站在了左恒的屋子前,弄得左恒进去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只好回屋套上外衣把蛋放好,提着天下式和他一起在门外站着,像是两个门神。
就这干站着什么也不做,身旁还站着个态度一点也不好的冷面神,左恒想想都觉得尴尬。她咳嗽一声,试探道:“哪一边的人要来?”
她下意识觉得王泽留下肯定是因为要来的人和所谓大局有什么牵扯。
王泽没有回答她,左恒也不会忝着脸凑上去问。两个人又像门神一样在门口伫了一会儿,依旧没有见到王泽口中说的什么人。
在左恒都怀疑王泽是在故意耍她的时候,对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水里的?”
第213章 匣藏三尺()
左恒心头一跳,随即便听到清亮龙吟响起,声音不大,很快便淹没在轰天的爆竹声响中。
爆竹声中一岁除,原来已经子时。左恒不自觉抬头望天,天上却没有白龙的影子。
可是依旧有龙吟声断续响起,混合在爆竹声中听不真切。
王泽说水里的,又有龙吟,除了敖羲她实在想不到是谁,可如果是敖羲,那么早就应该出现了。
左恒将目光投向王泽,“不是说有人要来?”
王泽淡淡瞥了她一眼,“认识?”
左恒点头,“算是有关系,应该不是恶客。”虽然敖羲和天下式的关系错综复杂,但就先前他莫名其妙的举动来看,这条龙目前并没有要杀了自己了结恩怨的意思。
“跟上。”话音未落王泽便到了数丈开外,左恒惊异他的速度,将心底冒起的疑问压下,也运气于身灌力于足跟在了他后面。
普通的跑步肯定是跟不上王泽的,就是提起真气左恒跟着他也有些勉强,中途也因为速度不够被他甩下过,让王泽在原地等了他好几次。
王泽在几里开外停下脚步,左恒认得那是歧县无名河流注入的地方,属于附近一带比较大的河。
左恒停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刚要开口,河面四溅的水花就泼了她一身。
先是轿顶,然后水花里冒出四个怪模怪样的抬轿鱼头,轿子里一头小龙以爪掀帘,看见左恒又是嗷了一声。
小龙不过三尺多长,左恒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敖羲。
这当然不是敖羲,因为其中一个鱼头兵已经开了口,声音粗粝嘶哑,“这是龙君的鳞片所化,见鳞如见君。”
它看向左恒,“你是龙君眷顾的人,可以不拜,但是你旁边那位!见到龙君!还不速速行礼!”
兴许是海里作风作浪惯了,他对左恒的态度不见得多好,一见到王泽也是呵斥。
左恒悄悄瞄了一眼王泽,她以为按照王泽的性格不会对此有所反应,没想到他的眉头却紧皱着,眉间也多了几分厌恶。
哪怕是之前王泽对她说不喜欢她这个师妹的时候神色也是淡淡,左恒觉得这可能是她见到过王泽最激烈的反应。
他只说了两个字,“畜生。”
左恒眼睛未眨,就是看不清他如何动作。
可能他动了,也可能他没动。鱼头四人自水花中冒出,却被突然掀起的浪头打到了岸上,直直栽倒在一旁的土里,轿辇也散了架,里面那头小龙也吃了一嘴的泥。
事态有些严重,可是他们的模样瞧着太过滑稽,左恒的嘴角还是压不住地翘起来些。
“谁给你的胆子放肆。”王泽冷着脸,抬手便准备取眼前无礼畜生的性命。
左恒拦住他,解释道:“来找我的,应该是有事。”
王泽盯着她,左恒毫不示弱地盯回去,“客随主便。”
王泽的眉头又皱了皱,有那么一瞬的欲言又止。他略微垂眸不再看着左恒,缓缓开口道:“问吧。”
左恒跑了几步,将其中一只鱼头妖怪和拔萝卜似的从土里拔出来,毫不客气问道:“敖羲找我有什么事?”
本来还想呵斥她不知礼数直呼龙君名讳的鱼兵硬生生将话憋了回去,稍微借着左恒的身子挡住一些投向自己的冰冷目光,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
“我乃龙君座下……”
左恒抬手打断他,“说正事。”
鱼兵畏畏缩缩,又瞄了一眼王泽,这才开口:“是龙君让小的们给大人带样东西,小的们借水道而行,实在找不到路,这才耽搁了这么久。”
似乎是王泽的存在让他忌惮,他连带着对左恒的称呼也变得谨慎恭敬。
左恒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敖羲会因这样的事情专程派人来找她。
“按照大人这边的习俗,过年是要由长辈送礼的,龙君便令我等将他特地寻来的物件送上。”
先不提这些水族对压岁钱有什么误会,就是由长辈送礼也一点也让左恒异常费解。
敖羲不是和自己有瓜葛似仇非仇的冤家吗?怎么这会子又好端端成了长辈?
还派来这四个鱼头妖怪和一头软趴趴的龙鳞小龙过来,也不知道是又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鱼头扑哧扑哧扶起栽倒在地上的小龙,又将自己的同伴从土里面拔出来,恭敬对左恒行了一礼。
他们四人不知道摆出了什么古怪阵法,那头迷你小龙慢悠悠晃到了中间位置,而后张嘴。
他嘴巴里蹦出一团光落到地上,化成了一个模模糊糊淹没在光芒中的古怪物体。
在光芒散尽之后,左恒才看清他们所说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礼物是个古怪的巨匣,通体玄黑,首宽尾窄,只有在镶着鹅蛋大小宝石的周边才浮现出颜色稍浅的花纹。匣身匣面皆有凹痕,瞧着很是精致。
为首的鱼头恭敬将古怪匣子递上,“这是龙君特地寻来的剑匣,说是在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