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可以,无论耍什么兵器,都能算是练武。”
她转头又问道:“知道怎么练剑吗?”
左恒点点头道:“可能知道。”
这个而似而非的答案让红缨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出于对大隋子民的天然怜惜和对左恒不明不白就遭受这种无妄之灾的同情,女郎原本是想教给左恒一套普通的吐纳方法让她强身健体的,左恒这么一含糊,反倒让她不知道该不该送了。
稍加思索,想着反正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回去,她干脆大大方方道:“我还有事,你要是遇着什么问题,直接到官府来找我就行。”
“我叫红缨,到时候记得报名字。”
红衣的女郎提着酒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左恒一定要好好练,不能松懈。
左恒自然谢过,目送女郎远去之后又将目光放回了被手中攥着的枯枝上——她刚刚握得太紧了,枯枝上已经有那么一小块地方被汗浸湿。
之前发颤的手指已经恢复正常,女童刚准备把握树枝的手换回来,眼皮突然一沉,视线也成了断片之后的黑,毫无预兆地栽倒在地上。
直到她倒下,长度似剑的枯枝也没有离手。
。。。。。。
。。。。。。
红缨提着酒回了官府,紫袍的新封王爷早就坐在椅子上等了多时,见她来迟也不恼,反而是打趣道:“怪我,忘了你也到了要会情郎的年纪了。”
“胡说什么。”半点没有人前凛冽气势的女郎没好气瞪了回去,语气更像是在撒娇,“我师母在哪,情郎就在哪。”
“给你打了这地方最好的花雕酒之后,我就想顺道去看看李家先生替我们大隋留下来的三个人选,怕那几个人巧合遇见他们后做什么手脚。”她对着楚争解释自己迟迟未归的缘由,“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太大了,不得不更加谨慎一些。”
“那你人看完了?”楚争兀自从她手中夺过酒壶,仰头就往嘴里灌,“看个人也要看这么久,我还真不放心让你独自带兵打仗。”
女郎跺跺脚,不自觉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俏来,“不是,我遇见了自在观的许观林,那个老头子果真和传闻中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她将遇见左恒的事情和倒豆子一样对着自家师父说了出来,末了,总结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腆着自称是神仙,炼气士就能不把世俗的规矩放在眼里了?”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帮子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好好教教他们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原本在逍遥饮酒的楚争听到她这句话之后停下了动作,转而严肃道:“红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们兵家走制胜之道,兴战与求和向来一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南域那么多国家里头,偏偏选中了大隋?”
红衣女郎摇了摇头。
楚争又抿了一口酒,继续道:“我们之所以选中大隋,就是因为大隋这一代的人主比其它都要荒唐啊。”
“山上人不准管人间事,你说荒不荒唐?”
“荒唐归荒唐,不过他也是个明白人,知晓无论是三教也好,其它势力也好,兴盛的根源恰恰就是许多炼气士一直瞧不起的人间,更是选择了比较亲和的一派来进行合作。”
“以道统来威胁道统,真的聪明。”他评价道,“像这样的人,不习武也不修炼,真的是可惜了。”
女郎红缨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道:“你还不如直说我们兵家也很聪明,不但提早就在大隋身上下了注,还没有把全部的赌注都压到大隋,攻守兼备进退皆可,实在是一步好棋。”
“有这一步棋在,往后多少年,我们的规矩大概也能成为类似圣人口中的铁律……吧。”她仍有些不确定,“所以我们的规矩迟早也是天下的规矩?”
楚争哈哈大笑,“是啊,而且这步棋不只是我们走出来的,更是儒家圣人走出来的,是为了更深远的局势打算。所以别说八个了,就是歧县的名额给他们也没有关系。”
他意味深长道:“毕竟,任他们怎么抢人,心心念念想要凭借那把剑奠定未来几千年的香火传承,培养出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大剑仙……但最后这些人的归宿,只有儒家和我大隋啊。”
第13章 你想不想活()
左恒的眼前是无边无际的一片黑。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倒下去之前尝试换只使顺了的手握住枯枝的时候,再有意识,就只能看见眼前茫茫的黑。
说是黑也不准确,左恒伸出手,远远说不上白嫩的手掌在这片黑暗中格外显眼。
这和伸手不见五指打着灯笼也见不到人的黑是不同的。一瞬的惊慌过后左恒迅速冷静下来,只估计又是什么神仙手段把她弄到了这么个地方。
想不通的左恒做了决定,她几乎是立刻撒丫子朝着狂奔起来,如果看不见墙的话,那就只能换个更为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撞了。
左恒就是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脾气,只要决定了,就一定回去做。所以也不管前面的黑暗里到底会有什么,她就这么义无反顾地,一头扎了进去。
女童毫无目的地在黑暗中奔走,走到气喘吁吁腰都直不起来也只是稍微放缓了脚步,从未停下过。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这个地方好像是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的,隐隐约约看到远方有一点刺眼的光亮后,索性就朝那边跑了过去。
左恒一鼓作气地冲进了那道白光里,没有预想之中的头撞墙和其它一些东西,反倒是实打实扎进了一个冰冷却说不上硬的东西里面,像是什么人的怀抱。
还没等她仔细看清撞着了什么,一只骨节纤长削瘦有力的大手就将她提了起来。
左恒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被她撞到的人好像在一团白雾里面,面貌模糊,无论她怎么看都看不清他具体到底长什么模样,只能从身形判断是个男子。
被左恒撞到的人在提起她之后也不恼,等她自以为隐蔽地打量够了,才开口问道:“左恒,你想不想活?”
左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陌生的男人能够喊出自己的名字,更不知道他的问题又是从何问起,只能谨慎答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那个人把左恒放到了地上,自己也顺势蹲了下来,如瀑长发乖顺地垂在肩头。
左恒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次不再是茫茫一片了,她看见似黛的远山与近处的楼阁亭台,只是它们同样在云雾里,和男子一样无法看真切。
而她和男子就踩在这样的山水和亭台楼阁上面。
如果不是面前有人,左恒很想蹲下来朝脚底下敲一敲,看看自己是不是踩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不然怎么会如履平地,十分踏实呢?
男子好像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就算朝地上敲,也不会敲打出什么花样来的。”
左恒不自觉瞪大了眼,避而不谈下意识就转移了话题,“你还没说你是谁。”
男子竖起出一根手指,凑近唇前朝她嘘了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下去。”
左恒当然想活,可她摸不清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的关系。
经历过老者的事情后她就提了个心眼,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
“怎么之前回答谢家的小子和那个老头的时候好好的,到我就这么犹豫?”整个幻境都是他造出来的,男子自然清楚左恒的那点小心思,这么说不过是刻意逼迫她说出来而已。
左恒咬了咬唇,十分踟蹰,半响才道:“因为我想活。”
她一句话同时回答了前后两个问题。
男子有些满意道,“如果你不想活,你其实也见不到我。”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吗?”他问左恒。
左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要练武?”
她对女郎红缨那番没有什么由头的话印象很深刻。
“乖乖练武的话,你大概还能多活十年。”男子呵呵一笑,“不练武的话,不出三个月你就会悄无声息的死掉了。”
“可是让你变成这样的人至少还有好几百年可活,这次他要是立了大功,说不定还能活上更久。”
“左恒,我问你,这样你甘心吗?”男人这样问她,面貌依旧模糊,只有如寒星一般的眸子透过了云雾的遮掩,审视般看向左恒的眼睛,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看穿一样。
甘心吗?如果甘心就不是那个斤斤计较的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