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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风妍痴痴地望着李釉卿,族长便认定她是被人发现心虚,而赵振鹭也对风妍冷哼一声。
这些都让风妍不明所以,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只是呆呆的跪坐在地,不停的重复着:“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这些都不关我的事。”
可是这些话并没有人相信,而端木雅时唯一一个站出来替她说话的人。
在风妍即将被带走施以鞭挞之刑,端木雅忽然站出来对族长直言以对,让族长心中更加气愤,最终风妍的鞭挞之刑依旧没能免去,而端木雅也被逐出了赵家庄。
端木雅是赵骏惠的徒弟,也是赵骏惠最爱的女人,可那时候赵骏惠也没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端木雅只身离开赵家庄。
这一切对于当时满心愤怒的赵振鹭来说都无关紧要,他的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风妍骗了他,他这么爱她,而她却利用他的感情欺骗他!
最终风妍没能熬过鞭挞之刑,得知风妍死去的消息,赵振鹭的心猛地一痛,他心中其实并不是想要她死的,只是希望她受到点惩罚。
只是一切都已成定局,风妍死了,端木雅离开了,赵骏惠和赵骏德除了平日里去照顾一下赵可儿便再也没有去见过赵振鹭。
听赵振鹭说了这么多,赵可儿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个亲手将娘亲送上断头台的父亲,心中的震撼简直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知道赵可儿此时心中一定很难过,赵振鹭也因为这件事而陷入自责,叹了口气便再没有说话。
“然后呢?你真的以为我娘是那种人吗?”赵可儿蹙着眉头,眼中满含着质疑和悲伤的望着赵振鹭。
赵振鹭轻轻地摇了摇头,微垂下眼眸,有些愧疚的说道:“其实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想明白了,风妍与我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按照她的个性应该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哼”赵可儿苦笑着冷哼一声,眼中含泪的说道,“你相信了?你相信又怎么样?我娘死了!在你相信她之前就死了!你为什么不在她死之前相信她?!”
越说赵可儿的心中越是愤怒,最后竟然是吼着将话说了出来,眼角的泪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守在门外的云扬听到房中如此大的哭喊声,咬着唇紧握着双手,若不是因为赵振鹭之前已经说了任何人不得进入,他真的想直接冲进去。
“可儿”赵振鹭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自己默默关注了十几年的女儿,只能轻声的唤了声她的名字。
哭过之后,赵可儿也渐渐缓和下来,声音还有些哽咽的说道:“那你是怎么发现我娘不是凶手的?”
这是赵可儿如今最想知道的,从赵振鹭的介绍中她能够感觉到这其中似乎有些让她奇怪的地方,她娘的反应也让她不解。
“这件事情,在两个月后我就开始重新调查了,那时候才开始怀疑事情的真相。”赵振鹭微蹙起眉头眸色略有些深沉。
风妍去世之后两个月,也就是赵振鹭过了生辰后一个多月,心中对这件事情的疑惑越来越深,对于风妍的思念也越来越深,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于是,他开始默默地不为人知的调查这件事情,而他最初的着手点便是那个丹药和那支竹简,他发现这两个的东西的得来似乎都有些出乎意料。
丹药是陌生男子给的,而风妍也说只是一名认识的修仙者,似乎并不相熟,竹简更是奇特的寄到了他的手中,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这么马虎呢?
那个陌生男子在风妍死后又出现了一次,却是在李釉卿小院不远处,刚刚看到那陌生男子,赵振鹭就追了过去,可却没能追上,被他跑了。
可是经过这一次,赵振鹭却开始注意李釉卿的一举一动,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来赵振鹭竟然发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那就是李釉卿似乎并不是像表面一样温婉平和,对于忤逆她的人她丝毫不曾手软,就像当初对待风妍一样。
而且,慢慢理清思路之后,赵振鹭发现,事情似乎有些巧合让他不得不去怀疑这整件事情是否是李釉卿的阴谋。
就像他最初发现风妍与那陌生男子时,就是被李釉卿拉去看望风妍,自从赵可儿出生之后,李釉卿似乎再没有主动去过风妍的小院。
这一次却就遇上了风妍和那陌生男子的交易,不能不让赵振鹭疑惑。
再者,流产一事,他记得李釉卿说过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有些弱,很可能滑掉,所以他就让她一直待在房中不要乱走。
风妍也不知道李釉卿怀孕这件事,就算是想要害她,也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手段才是。
再加上那天在大殿之上风妍的反应,赵振鹭最终还是觉得自己冤枉了风妍,虽然他心中一直在怀疑李釉卿却又没有证据。
再加上那时候她又怀了孩子,赵振鹭也渐渐地躲着赵骏惠和赵骏德以及赵可儿,也再没有出现在李釉卿的小院中,只有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去了一次。
“难道是李釉卿嫁祸给娘的?”赵可儿蓦然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赵振鹭。
第十二章再见赵欣怡()
赵振鹭摇了摇头,他也不能够确定就一定是李釉卿主导的这件事,只是心中有所猜测。
见赵振鹭摇头,赵可儿心中有些鄙夷,认为他还是在意着李釉卿,这时忽然想起了赵骏惠和赵骏德的事情,便又问道:“那惠伯伯和德伯伯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件事情,赵振鹭明显沉下了脸,周身围绕着深深地哀怨之气。
似乎察觉到了赵振鹭的变化,赵可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你知道这次杀了族长的妖魅是谁吗?”赵振鹭忽然转过头定定的望着赵可儿。
被他这么看着,赵可儿微微一愣,难道这与惠伯伯和德伯伯有关?但心中虽然这么想着却还是摇了摇头。
赵振鹭缓步朝着首座走去,边走边叹道:“这就是因果报应,该来的总该会来,欠下的债即使是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这句话让赵可儿有些费解,族长的死于惠伯伯和德伯伯有什么关系?这与因果报应又有什么关系?谁欠下了谁的债?
这一切的疑问在赵可儿的脑海中回响,只能等着赵振鹭给她解释。
“惠哥哥和德哥哥在十三年前就已经被族长杀了,然后化作了妖魅”
不等赵振鹭说完,赵可儿就打断道:“你说族长杀了惠伯伯和德伯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杀惠伯伯?”
看着赵可儿眼中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赵振鹭深吸了口气,解释道:“爷爷应该是担心他们觊觎族长的位子吧?”
“呵呵”赵可儿后退两步看着高高在上的首位,很是不屑的冷笑道,“他以为谁都像他一样这么看重权势和地位吗?惠伯伯绝对不可能对他的位置有任何想法!”
赵可儿说的很是坚定,若不是赵骏惠一直在身边教导她,也许如今站在这里的就不是现在的她,而是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接受的她。
其实族长的想法,赵振鹭还是有一点理解的,毕竟他们这一脉一直都是一脉单传,直到赵可儿这一辈,四个孩子却有三个都是李釉卿这个外族长女所生,所以族长一直都很是在意。
而赵可儿并不在意这些,她只知道族长杀了惠伯伯和德伯伯,那么如今他们被杀是不是也理所当然?
“那你找我回来做什么?”赵可儿冷冷的看着赵振鹭说道。
知道赵可儿此时定是十分难过十分愤怒,赵振鹭也并没有发火,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惠哥哥和德哥哥化身成了妖魅,我不希望他们再继续祸害人间,而与他们俩最为亲近的除了端木雅就只有你了。”
说到端木雅,赵可儿忙问道:“那我雅姨去哪了?”
“我也只是在琅琊郡见过她,至于她究竟在哪却并不知晓,我也没能找到她,所以只能让你来寻找那妖魅了。”赵振鹭很是认真的对赵可儿说道。
他没办法将自己曾经敬爱的赵骏惠与妖魅联想在一起,可如今既已成了事实,那么就只能牺牲他们来挽救苍生。
“我能做什么?”赵可儿抬手抹了把眼泪,淡淡的问道。
没想到赵可儿如此爽快的便答应了下来,赵振鹭很是欣慰,正打算将事情的处理方法告诉她,就听到门外一阵吵闹声。
“你们不能进去,族长说了任何人不得入内!”赵可儿听得出这声音是云扬。
“我们也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