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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那时在兰陵王府,顾子墨明明是一副逆来顺受随便揉捏的小角色而已。
甚至他当着高长恭的面要他做这做那他都照做了。
当时的顾子墨,做起事来殷勤的样子,斛律雪现在还觉得仿若昨天。
可这才过去多久?
那个随便被她使唤的小喽啰,竟然敢在她面前反驳她?
立场突然掉换,还是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小喽啰。
这让斛律雪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精致的小脸上泛着寒光,射向顾子墨时,仿佛要将顾子墨射穿。开口的声音,更是咄咄逼人:“你是殿下钦定的幕僚又如何呢?殿下受了伤并未传召你来此处,就说明你是无关紧要之人,如今你未经传召,擅自而来,你有将殿下放在眼里吗?我看目无殿下,没有规矩的人是你。”
冷冷的说完,觉得还不解气,斛律雪继续对顾子墨厉声警告道:“殿下最厌恶的便是恃宠而骄的人,你以为你在殿下眼里算什么呢?哦,我差点忘了,就算恃宠而骄,而要先有宠才算吧?殿下他,宠过你吗?”
顾子墨算是明白了,斛律雪这么咄咄逼人,感情把自己当情敌了?
她这也想的太多了吧?
难道自己和兰陵王那夜在客栈的事被她知道了?
可,斛律须达按理说是不该把此事泄露出去的。
想到这,顾子墨面色微微沉下,故作不解的试探:“雪小姐何以见得殿下就没宠过我?”
“你,你们”
“能被殿下钦定成为殿下的幕僚,雪小姐觉得,我顾子墨是凭什么得到殿下的青睐呢?”
“”
斛律雪愣住了。
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虽然她也曾经多次问过斛律须达,可二哥守口如瓶。
她越发怀疑此事另有隐情。
如今看来,怕是自己的猜测成真了
这个顾子墨
这个男人
他竟然在殿下心里是与众不同的。
甚至还以幕僚的身份公然留在殿下身边,还住在殿下寝殿旁边的院子。
越想斛律雪越不敢想下去。
这事实完全脱离了她可承受的范畴。
双眸通红的瞪着顾子墨,“就你这种人也配做殿下的幕僚!”
“我这种人怎么就不配做殿下的幕僚了?”
见斛律雪气得不轻,顾子墨唇角微勾:“还是说,雪小姐你是在质疑殿下的眼光。”
“你,你你别无中生有”斛律雪以为说出幕僚这件事可以让顾子墨知难而退离开这里。
毕竟她亲眼所见高长恭说让顾子墨去当伙夫的。
这就说明,高长恭对顾子墨这个幕僚并不重视。
可,今儿这顾子墨的反应,实在是让斛律雪吃不透了。
她从未想过,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幕僚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可如今看来,好像是她太小瞧他了
“身为殿下钦定的幕僚,当以为殿下分忧解难为己任,如今殿下受伤,我断然不会坐视不理,就算不能日夜守在殿下身边照料,也该亲自慰问殿下的伤情,这才是一个幕僚该对主子应尽之职,不是吗!”
顾子墨从不肯承认他是高长恭的幕僚。
但凡一想到幕僚这两个字就浑身沉重。
可,如今,这两个字,却让他有种优越感,即使面对第一美人的斛律雪,也让他觉得自己底气很足。
斛律雪没想到顾子墨居然胆子突然变得这么大。
还这么挑衅她。
他是断定了她奈何不了他吗?
脸色越发难看,瞪着顾子墨,斛律雪冷冷的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冷哼了声,指向了门外,“若是你现在离开,本小姐可不追究你今日的冒犯之处,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雪小姐是不是打算越权处置我?”
顾子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扇门,眉头皱下,“可我要提醒雪小姐,我是殿下的幕僚,只归殿下管辖,你若是想越权处罚我,怕是不合礼节,毕竟你还没成为兰陵王妃。”
“给脸不要脸!是你逼我的!”
斛律雪自小被宠大的,又因为容貌出众向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
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还是被一个她从不放在眼里的小人物挑衅?
扬起一巴掌便要打向顾子墨,苏浙却伸手挡住了她。
“雪小姐你冷静一点!”
“我还要如何冷静?他欺人太甚!”
“可他说的都是事实,他是殿下的人,要罚也是由殿下来罚,你无权处罚他。”
第五十三章斛律须达想结交他?()
苏浙见斛律雪不肯善罢甘休,还想开口刁难摇了摇头打断了她:“他毕竟是殿下钦定幕僚,按照品阶,在你我之上,还请你不要忘了你我的身份。”
“我不服,这种人,他凭什么当殿下的幕僚,凭什么让我们信服他!”斛律雪咬紧牙关,让她认可顾子墨,绝无可能。
苏浙看向了顾子墨,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对着顾子墨解释道:“顾大人,雪小姐就是这个性子,说话直,但并不是有意要冒犯你,还请你海涵。眼下最重要的是殿下的伤势,如今殿下正在里面养伤,我等实在不宜这般争吵不休,若是让殿下知道,定是会对我等的行为不满的。”
“苏大人言之有理。其实,我也没想怎样,方才我说话也急了些,没给雪小姐留面子。现在冷静下来,其实我能理解她,她毕竟也是为了殿下的伤情忧心过渡,所以才会情绪失控。”
说罢,顾子墨冲斛律雪拱了拱手,“现下你我都该和睦相处,不该为次等小事争吵不休。方才子墨多有得罪之处,现在给雪小姐赔不是了。”
“哼!”
斛律雪瞪了一眼顾子墨,完全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意思。
“你以为你呆在这,殿下就会见你了吗?”
斛律雪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将顾子墨驱逐出这里的想法。
她绝对不允许殿下一醒来就看到顾子墨那张脸。
明明从殿下一受伤后就一直担心忧虑的是她,这个功劳怎么能让顾子墨抢了去?
“依我看,殿下为何受伤了不肯回王府?怕是因为王府里有殿下不想见的人吧?殿下如今伤势严重,自然需要静养,可若是有什么不怀好意之人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触殿下的霉头,我斛律雪是第一个不答应!”
斛律雪言下之意顾子墨如何不知?
高长恭之所以没回王府,怕是的确如斛律雪所言那般是为了躲自己。
顾子墨就想不通了。
既然高长恭那般不想见到自己。
为何不直接把自己辞了?
幕僚这个职位,根本没有任何人认同他。
就连苏浙,看似恭敬温顺,可内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他呢。
就别说斛律雪这样连表面上的功夫都不愿意做的了。
一旁的苏浙见事态发展越发不受控制。
思前想后,觉得斛律雪方才的话说的很对。
殿下之所以没回王府而是留在此处,意思很明确,他不想见顾子墨,因而才到这别院来的。
若是让殿下知道顾子墨现在找到了别院来,只怕殿下定会动怒的,这对殿下伤势恢复怕是极其不利。
思来想去,苏浙在心里便拿下了主意。
走到顾子墨面前,冲顾子墨拱了拱手,道:“顾大人,您挂念殿下伤势,属下完全能理解,可现在,殿下何时能醒来,谁也不得而知,如今都待在此处也并没有任意义,不若您先回王府,等殿下醒来后,属下请示过殿下,若是他愿意见您,属下立即就派人去王府通知你,你意下如何?”
苏浙突然向着斛律雪说话,顾子墨心头一阵气恼。
可想来,他们定是怕高长恭会怪罪,故而才会如此。
可,事到如今,都走到这一步了,让他离开顾子墨是万般不甘的。
凝眉,对苏浙沉声道:“苏大人若是怕殿下醒来会怪罪你留我在此,我现在便可跟你保证,若是殿下怪罪,我顾子墨一人承担,绝对不连累大人。”
“你以为你留下除了连累我们,就没有别的影响了吗?”
斛律雪厉声打断了顾子墨。
对顾子墨里皮要脸的赖在这充满了不满。
顾子墨蹙眉,“雪小姐此话何意?”
“你的存在,会严重影响到殿下的伤势恢复,你难道不觉得吗?自从你出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