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子墨本就对抢药人没什么好感。
此刻,他已经是再三退让了。
可此人一点却如此难沟通。
顾子墨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脸上的儒雅和平静也再也难以维持,望着紫衣男子,声音阴沉道:“只要你把药让给我,一切好说。”
本来就没想在此处浪费时间的顾子墨,因为这突然杀出来的紫衣男子耽误了好一会功夫了。
现在他只想马上结账,拿药走人。
可,这紫衣男子怎么看怎么难对付
想来也是,一个正常男子,谁会来买这种东西?
怕是和高长恭一样,也是那方面不行,心里阴暗,所以为人才这般难接触。
想着,顾子墨又朝着紫衣男子望去,见男子肤白如雪,虽看似轻佻不羁,却也算是容貌出众。
他到是奇怪了,全墉城内的文人墨客风流才子,他都是认识的。
却从没见过这紫衣男子,见他容貌出众,却是面生,那么,他大概是从外地来的吧
被另一个陌生男子用极其赤果果的视线打量着,紫衣男子竟无半分不自然。
朝着顾子墨眨了眨桃花眼,勾唇笑道:“一切好说么?那好,只要你陪本公子睡一晚,这药,我便让给你,如何!”
紫衣男子轻佻的言语,倏地引起顾子墨一阵恶寒。
望着紫衣男子,顾子墨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来。
“你眼瞎么?我是男人!!”
疯了吧!这人!
那里不行,脑子也有问题,真是没救了。
懒得再与紫衣男子多费唇舌,顾子墨望向了柜台内的伙计,刚要开口。
紫衣男子却凑了过来,还将手摸向了顾子墨的腰,“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啊,所以才找你试药啊,你且放心,我这方面经验多,保证让你尽兴。”
听着紫衣男子越发露骨的挑衅,顾子墨唇角泛起一丝冷嘲:“那东西坏了硬不了和经验多少有何关系?还让我尽兴,你在说笑么。”
“又没用过,你如何知道我硬不了?”
紫衣男子显然对顾子墨说他硬不了极其介意。
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你若能硬,何必与我抢‘百年好合’?”
算了,顾子墨觉得再跟次然说下去也是浪费口舌。
伸手拍了拍紫衣男子的肩膀,有些同情的道:“我好像能理解你为何如此着急的要与我抢药了,原来是那里快没救了,罢了,君子好成人之美,这药我不要了,让给你就是。”
像是没看到男人抽搐的整张脸,顾子墨将之前服用过的汤药钱给伙计结算后,便走出了药铺。
并不知道,在他刚迈出药铺,紫衣男子便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良久,紫衣公子笑得快上不来气了,这才止住笑意。
望向了伙计,抬手指了指‘百年好合’,“这药何时到货?”
“明日便能到,公子若是需要的话”
“需要,日后你们药铺里这种药,本公子全要了,但我需要你们送货上门。”
“不知公子要送往何处?”
紫衣男子眸光深了深,抬手提起柜台的毛笔,在一旁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便转身走出了药铺。
走出门口时,正好看见那瘦弱的男子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紫衣男子望着马车渐行渐远,潋滟的桃花眸里闪过一抹深意:“当真是个妙人。”
第三十二章他放在心尖之人()
紫衣男子前脚刚离开,伙计这才发现,这副‘百年好合’紫衣男子并未带走。
伸手拿起紫衣男子方才留下的地址,想着明日倒货后一并送到他府上,瞳孔却在看到那张纸上的地址后狠狠地收缩了下。
“兰陵王府?”
顾子墨还未曾抵达顾家,随行的暗位忽然出现。
“公子,高总管派人来传话,说是有十万火急之事要您速速回府。”
“知道了,回去就回去吧。”
许是在药铺里折腾出了那一茬后,顾子墨现在有些乏了,以这样一副萎靡的模样回去,让爹娘见着指不定会为自己担忧。
马车折回王府,顾子墨刚下马车,便见到高文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
“子墨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你让人传话说是有十万火急之事,到底是何事?”
顾子墨本以为是什么紧急之事,可此时见高文眉开眼笑,合不拢嘴,不由疑惑,究竟是何事,竟让高总管这般开怀大笑。
“子墨公子,原来我们都错怪殿下了,昨夜雪小姐虽然留宿在‘恭’园,可殿下却是一整宿都在议事厅处理公务,所以,殿下和她什么都没做”
高文激动非常的话,听在顾子墨耳里却是让他血液倒流。
什么都没做!
居然什么都没做!
亏他还让膳堂特意准备了羊肉羊血
亏他还为了一副‘百年好合’费了那么大心思
可现在,高文却告诉他,高长恭和斛律雪,什么都没发生!!
高长恭他是不是有病啊!
人家美人都安顿在府上了,他居然整宿的冷落人家!
真是脑子不正常!
“子墨公子?”
高文不解,顾子墨为何露出这般模样。
难道是听说殿下和雪小姐是清白的,太激动了,所以面部都抽搐了?
看来子墨公子果然是口是心非,明明就很介意殿下会被抢走,却还总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掩着笑意,高文忙对顾子墨道:“其实子墨公子您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人能威胁到您的地位,您对殿下是不同的,单凭殿下将您安顿在‘墨园’”
“带我去见斛律雪!”
顾子墨瞪了一眼高文,他现在对高文说的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得知高长恭和斛律雪该发生的竟然什么都没发生后,顾子墨就近乎暴走状态了。
他要当面质问一番,这第一美人到底为何这般无能,竟然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
亏他先前还委屈自个儿为她温酒又是替她和高长恭操心
真是全他娘白费功夫了!
“在下正要向您汇报呢,雪小姐在王爷得知您走后没多时,便被王爷命人送出王府了。”
高文发现顾子墨似是气得不轻,有些不解:“这次雪小姐这次明明都住进‘恭园’了,可王爷还是没要她,这便说明了,王爷他的心里只有公子,是断然不会让公子伤心难过的所以,公子您大可宽心,如今雪小姐人已经走了,威胁也算彻底解除了”
“所以,他是真的对女子没感觉么?”
顾子墨讷讷的望着高文,眼神有些空洞,“不然,他为何连这么个送上门的绝世大美人都不要。”
顾子墨只感觉头皮发麻,整个人好像吞了一只苍蝇,“所以,他才会找毫无作为的我做幕僚,把我囚禁在王府,呵呵,他将我当成了什么?他豢养的娈童?他简直就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
真是想不到,战功赫赫,万民仰望的战神,竟然是这么一个如此不堪,心理扭曲之人。
明知道他心有所属,却偏偏找上他?
顾子墨怒火中烧恨不得与高长恭同归于尽。
竟如此践踏他的尊严
“子墨公子,您怎会如此看殿下殿下他可从来没有轻贱您的意思啊,不然又如何会让您住在‘墨园’?”
“你别岔开话题,我问你,高长恭他是不是喜欢男人?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
“殿下他自然不可能是你口中所说的不男不女的妖怪”
高文被顾子墨问的有些气愤,“以殿下的地位和人品,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他之所以一直以来孑然一身,不过是想把所有的唯一都留给那个他心里的人罢了,子墨公子,殿下绝非您口中所言的异类,而是他的心里除了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外,再也容不下他人。”
“既然你将他说的那般深情,你到是解释一下,他将我困在府上,又是为了哪般?不是再也容不下他人吗?他若真将那人放在心尖,就更应该与我撇清关系才是!”
“子墨公子,在下不是说了吗,您对殿下而言是特殊的”
“特殊?难道仅仅因为我在客栈为了他破了身?可我也曾当面向他表明,我不在乎,不需要他负责。”
“不是的,不是谁为殿下破了身,殿下都会负责的在下跟随王爷身边多年,深知王爷脾性,往常那些想尽法子想要勾搭王爷的人,不论男女,别说让殿下碰他们,就是一个眼神,殿下也从不会施舍,更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