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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别一愣,顾子墨难道没跟宇文邕说明缘由就把人叫来了?
“主上,没什么事,宋别送您回去吧”
“是啊,真没事,主上我们一起回去吧!”
毕竟把宇文邕惊动了,若是让他知道侯爷的风流韵事,怕是终究会动怒。
“你们不能走!”顾子墨没想到宋别和那咄咄逼人的镇南侯这个时候到想着要一走了之了。
宋别的脸色沉下,望向了顾子墨,“子墨贤弟,公堂之上,不是过家家的地方,你还是带着你那朋友回去养伤吧,他怕是快撑不住了。”
“你还知道他伤的很重?”顾子墨气的双目赤红,愤怒的瞪着宋别,“我敬你是前辈,却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公私不分之人!”
“主上,我们走吧”生怕事情说下去越说越不好听,宋别忙想劝走宇文邕,顾子墨生怕宇文邕被劝走常青今日所受的冤屈就无处伸张,再次伸手拉住了宇文邕的手。
这次为了怕宇文邕把手抽出去,他握的很紧,两人几乎十指交扣。
宇文邕好像没听到顾子墨和宋别的争论,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和顾子墨交握在一起的手,良久没有眨一下眼睛。
“邕公子,你是他们的主子,他们做下如此过分的事,你是不是该秉公处理,让他们给我的朋友赔礼道歉!”
宇文邕缓缓抬起头来,顾子墨的声音言犹在耳。
宋别的面色不是很好看,却伸手推了一下镇南侯。
镇南侯忙对宇文邕道:“我只是和那个小兄弟开个玩笑,可他先打的我啊,你看我这脸上,现在还肿着呢”
“是吗?原来开玩笑还可以这样!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像你们对我朋友那样,对你们拳打脚踢杖责至昏迷呢!”
“顾子墨,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朋友是什么身份,侯爷又是什么身份,他一介布衣,岂能和侯爷相提并论!”
“我只知道,你们侯爷是人,我朋友也是人,况且是你们侯爷欺负人在先。”
顾子墨生怕宇文邕包庇镇南侯,毕竟他们才是一个国家的,顾子墨望向了宇文邕,一脸诚挚的道:“您乃一国之君,您总不会相信小人之言吧?是非曲直,您看看便知,我朋友现在还重伤昏迷”
“朕知道了。”宇文邕点了点头,望向了宋别和镇南侯,“错了就是错了,朕说过,君王犯错和庶民同罪,你们却敢如此,真是让朕失望。顾公子怎么说,你们便怎么做。”
“主上”
镇南侯还想说什么,宋别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诺,属下遵命。”
宋别拉着镇南侯走到了顾子墨面前,弯腰拱了拱手道:“方才是我们思虑不周,还请顾公子海涵。”
“那么,请你跪下。”顾子墨皱眉,厉声道。
宋别一怔,却见宇文邕面色冷酷的看着自己,只好照做。
刚一跪下,顾子墨一脚便朝着他的肩膀踹了过来。
“啊”
“小别,你没事吧?”镇南侯见宋别被踹倒在地忙上前来搀扶宋别,眼睛却是狠狠地瞪向了顾子墨,“你做什么!”
“侯爷,别和他起冲突”
宋别摇了摇头,忍着疼痛爬了起来,望向了顾子墨,“现在,顾公子,肯接受我的歉意了么?”
“你错了,你们真正该赔不是的人是常青,不是我。”
“是,等常青公子醒了,我们定亲自上门赔罪现在,我和侯爷可以走了吗?”
宋别佝偻着身子靠在镇南侯的怀里,镇南侯面色气的铁青,却是忍着没开口。
顾子墨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常青和那伤痕累累的身躯,沉着脸道:“走可以,但,常青挨过的板子,你们觉得可以算了么?”
“明白了”宋别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顿了顿抬起头来,望向了顾子墨,“常青被打了多少大板,我宋别如数奉还。”
“小别,不要”
宋别推开了镇南侯,看向了县老爷,“吴大人,行刑吧。”
“小别”
顾子墨看出了宋别的不甘,也知道自己和宋别因为今天这一件事,彻底翻了脸。
但,若是不为常青讨回公道,他实在咽不下心里这口气。
“心情好点没?”宇文邕温声问。
顾子墨这才察觉自己居然还握着宇文邕的手,忙松开了他,“啊,抱歉,我方才”
“你方才很勇敢。”宇文邕温润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憧憬的神色,“就在方才,看着你为了好友和宋别、镇南侯理论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你大概是在想,我太大言不惭了吧,毕竟我朋友只是个平民百姓,而镇南侯身份显赫”
顾子墨何尝不懂地位悬殊的差距?
可,他也正是利用宇文邕这位国君的威严才能帮常青扳回一局,而宇文邕只怕心里并不痛快吧,毕竟自己方才利用了他打压了他的臣子。
“噗,咳咳,呵呵呵”
“你笑什么?”
宇文邕敛去了笑容,恢复了一脸认真的神色,凝望着顾子墨的双眼,无比认真的道:“我方才啊,有点嫉妒你那个朋友呢,毕竟,能得你如此维护。”
“诶?你你不怪我吗?”
“怪你?为何?”
“我毕竟我利用了你”
“能被你需要,感觉很不错呢。”宇文邕拍了拍顾子墨的肩膀,“若是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请我吃顿好吃的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玉佩之谜()
“吃饭的话能等等吗?常青他伤的很重,我想先送他去看郎中”
“当然可以。”
“谢谢你。”顾子墨没想到宇文邕这么好说话。
他走到常青跟前,蹲下身,准备把常青背起来,却有些吃力。
宇文邕走了过来,“我来吧。”
顾子墨看到宇文邕蹲下,将常青背到了背上,他那华贵的衣裳上一瞬间便沾染上了常青身上的血迹。
宇文邕背起常青走了几步后发现顾子墨没跟过来,回头,便看到顾子墨愣愣的看着他身上的血迹。
“不碍事的,一件衣裳而已。走吧,你朋友他失血过多,得尽快医治。”
顾子墨说不上来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因为刺青的事,他一直对宇文邕耿耿于怀。
但今日宇文邕如此慷慨相助,又不惜屈尊背着常青去看郎中,这份恩情,顾子墨没齿难忘。
将常青放在医馆,顾子墨打点了下,确定常青没什么大碍,这才对宇文邕道:“邕公子,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
“又来了,你我之间,毋须客套。”
宇文邕看到顾子墨鬓角有汗,抬手准备为顾子墨把汗擦去,却发现自己手上有些血迹,便把手缩了回去。
“邕公子,你的衣服弄脏了,不然,我带你去买身衣裳吧。”
“好啊。”
宇文邕答应的很爽快。
顾子墨带他走了几家店铺,都没看到好看的。
许是宇文邕向来穿着华贵,这些平凡的衣物一点也不适合他。
“这附近,就只剩下那一家店铺了若是没有的话”
“会有的。”
宇文邕率先走了进去,顾子墨紧随其后。
“这件怎么样?”
那是一件绣着竹叶,白蓝相间的衣裳和宇文邕的体形到是差不多。
“挺,挺好的”
“那我便去试吧。”宇文邕拿着衣裳进去试衣服了。
顾子墨站在一旁等着,没多时,宇文邕走了出来。
方才宇文邕拿着那件衣裳,顶多觉得还可以,但穿在宇文邕身上时,那件衣裳一下子便变得好看起来。
有一种人,他好像天生就有那种尊贵的气质,一件普通的衣裳也能传出贵不可言的气质来。
“怎么样?”
宇文邕展开手臂,在顾子墨面前走了几步。
顾子墨连连点头,“嗯,很适合你!”
“店家,多少钱?”
“我来!我来吧!”宇文邕的衣裳是因为背常青弄脏的,他又欠了宇文邕的恩情,这件衣裳无论如何也该是他来付钱。
出乎意料的便宜,顾子墨才花了二两纹银。
“这,大概是你穿过最廉价的衣裳了吧?”顾子墨发现宇文邕好像很开心,笑的合不拢嘴,也不知道他为何而笑的这么开心。
“这是我穿过的,最好的衣服。”宇文邕忽然灼灼的看着顾子墨的眼睛说道。
顾子墨心头一热,“没想到,你这么会安慰人”
“去吃饭吧。”宇文邕笑着指着对面那家酒楼道。
顾子墨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