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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一言不发的站在那,若有所思。
顾子墨走到了高长恭的身侧,发现高长恭眉头紧锁,想也没想的伸手触摸上了高长恭的眉心。
“别老皱着眉了。”
随着他的这句话,他明显的感觉到了高长恭微微一震。
他抬手拨开了顾子墨的手,却见顾子墨的手腕一片青紫,眸光瞬间阴下。
顾子墨察觉高长恭面色不对,顺着高长恭的视线便看到了手腕处的那青紫上。
“啊,这是”难道是方才被袁如兰抓的?
顾子墨体弱,寻常人没那么容易伤着,他却极其容易,没想到连一个女人也能把他伤成这样。
传出去可真是丢人。
不等顾子墨反应过来,身子忽然一轻,就那么被高长恭扛了起来。
“殿下”
“别吵。”高长恭拧眉道。
声音带着不耐烦,顾子墨心头却是松了口气,他终于肯跟他说话了。
虽然这次高长恭是莫名其妙就离开王府又莫名其妙的生他的气,不过好在,现在他肯搭理他,就表示两人关系破冰了。
一回到大帐,高长恭便打来一桶温水,顾子墨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高长恭已经伸手挽起他的衣袖,顾子墨这才发现,除了手腕,胳膊好几处也有些青青紫紫。
“咳咳,我其实没这么弱不经风”他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越解释越尴尬。
高长恭的脸上始终没有笑容,眉头比他去马厩时蹙的更紧。
见高长恭用温水冲洗着他的手臂,顾子墨不解:“殿下,随便抹点除淤的药膏就好了”
“一身脂粉气。”高长恭低声道,语气里透着嫌弃。
顾子墨嗅了嗅鼻子,好像味道是有些刺鼻。
没在说什么,任由高长恭为他清洗干净,又为他上了药。
见高长恭起身,顾子墨以为他要出去,却见高长恭突然望向了他,一脸严肃的斥责:“本王安排给你的暗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啊?”怎么好好的说到暗卫做什么?
“再有下次,直接叫暗卫,不用因为她是女子就跟她客气。”高长恭抬手把顾子墨有些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顾子墨失神的看着他,鬼使神差的点头,“嗯,我知道了。”
高长恭的神色这才转和了几分。
话说回来,顾子墨看到高长恭这大帐内好像比他上次来要简陋许多。
难道物资真的紧缺
想到袁如兰送来的万两黄金,顾子墨踌躇着还是开了口,“殿下,那袁小姐送来的万两黄金,也算是可解燃眉之急,你为何要拒绝”
“你以为是为何?”高长恭抬起了顾子墨的下巴,那双黑眸犹如一潭深邃的旋窝,顾子墨感觉被凝视的快要陷进去。
“我不知道”不知为何,顾子墨被看的心头直跳,总不能是因为自己吧?
想来高长恭不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
“会让你不舒服的事,本王都不会去做。”高长恭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伸手拍了拍顾子墨的肩膀,“走吧,带你去用膳。”
“殿下,物资的事,你真不在考虑了吗?”
顾子墨话还没说完,高长恭的手已经蒙住了他的嘴。
“物资的事,本王自会解决,你与其操着分心,不如想想,你该如何回去。”
高长恭话落,松开了顾子墨的嘴,顾子墨不解的看着他,“回去?”他才刚来,回去做什么?
“之后几日都会有暴雨,回城诸多不便。所以,你用过膳后就速速回去吧。”高长恭微微蹙眉道。
顾子墨闻言,面色微微沉下,“殿下你是嫌弃我在这里碍事了吗?”
高长恭没有开口应答。
顾子墨的心头一阵阵不是滋味。
想到今日他来到大营,远远的看到高长恭,两人四目相对后高长恭却是那么冷漠,甚至不想见他一般。
突然他有些感激被袁如兰弄的淤青的手臂,如若不是这些淤青,怕是高长恭依然不想理会他吧。
“殿下你说话啊?你真的觉得我碍事吗?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你唔”
当肩膀上的力气变重,唇被堵住,声音被堵回去时,顾子墨才反应过来,高长恭居然在一直压抑着某种情绪吗?
这个吻仿佛包涵了某种情绪的宣泄,他吻的很极其深入。
每一次舌头之间的狠狠纠缠,每一次排山倒海的功掠和吮吸。
顾子墨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被捧入云端的迷醉。
漫长的吻结束时,他双颊泛红,呼息久久未能平静。
迷离的双眼里,高长恭的眼睛有些红,他的唇上还沾着他的口液,他那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直接望进他的心底深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为何要后悔?高长恭说话他越来越听不懂了。
“给过你机会了。”
不等顾子墨反应过来,唇再次被堵上。
这一次的吻明显比方才的更加凶猛,仿佛要吞噬一切,又仿佛蕴藏着无限浓情。
当他浑身酥软无力的躺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睡去之前,好像隐约听到了一声叹息:“哎,为何本王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你面前总是形同虚设。”
第一百一十九章顾子墨你心里有我()
顾子墨是被饿醒的,睁开惺忪的睡眼,却发现人已经身在墨园。
没想到还是被高长恭派人送了回来。
心情一下子变得莫名的失落。
下床后,他的身体并没有不适,高长恭他并没有侵犯他。
他突然想起自从那次他受伤醒来后高长恭说不会强迫他,从那之后,高长恭便真的做到了,没有对他用强的。
想到那个吻,顾子墨不确定自己是否半推半就,可那个吻至今回味起来,他竟然是迎合他的。
双颊不禁泛起红晕,顾子墨叹息了声,他虽然饿了,却更想出去透透气。
带了一坛梅花酿便出王府了。
常青看到顾子墨很是意外,已经多日未见,顾子墨看上去气色还不错,就是整个人有些消沉。
“子墨,你没事吧?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当初找不到高孝琳也没见他这样消沉。
“我”顾子墨话到嘴边,却是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酒坛子举了起来,“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怎么好好的想起找我喝酒来了?你这是借酒浇愁么?”
顾子墨摇头,“去随便弄几个小菜,今天咱们哥俩好好喝个痛快。”
“那你得等我一下。”
常青摇了摇头去准备小菜了,等他准备好小菜出来时,发现顾子墨已经喝了小办坛子酒了。
“子墨你这说好的一起喝个痛快,你怎么一个人喝了”常青生怕他喝多了难受,夺过了酒坛,把筷子递给了他,“吃点东西,歇会在喝。”
“小清子我怎么这么失败啊我怎么这么失败呢”
顾子墨酒量今日格外的差,已经醉了,说话完全毫无章法。
“发生何事了?你怎么被打击成这样?”常青已经习惯了,顾子墨每次都是有无法解决的困境才来找他。
军帐内同样酒气熏天。
高长恭很少会喝这么多酒。
但他却一直很清醒,好像喝多少酒都不会醉。
斛律须达一进帐内便被这铺天盖地的酒气吓到了。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出去。”
高长恭显然不想被人打扰,凌厉的瞪向了斛律须达。
斛律须达并没被吓到,走了过去,“殿下,你这又是何苦?明明不想让他走,却又执意要送他走,在末将的认识里,殿下你可从不是如此矛盾的人。”
似乎被说中了心事,高长恭握着酒坛的手微微顿住,眸光黯淡,却并没有开口搭理斛律须达。
“是否是因为小墨身体的缘故?关于他的病情,末将略有耳闻”
斛律须达还没说完,高长恭手中的酒坛嘭的一声被他摔碎在地。
斛律须达咽了口唾液,高长恭此时显然已经大怒。
“那日凑巧为小墨诊治的老郎中和我父亲是故交,我回全墉城时凑巧见过他一面”
“那老头看来是活腻了,本王的私事也敢多嘴!”高长恭瞪了一眼斛律须达,冷冷的道。
“殿下,不关那位老伯的事,是末将担心小墨和殿下不过这种病,也并非无药可救,或许日后会有根治的法子,殿下你其实不用太介怀的更没必要自己在这喝闷酒啊,人生在世,若是不能依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