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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断的揉眼睛,想确认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睛。
然而事实是高长恭不但和那个顾子墨很亲密,甚至还亲吻了他的额头
“殿下你为何会对一个男子这般”
她突然想起方才她穿着肚兜把最性感最美丽的一幕展现给高长恭,可高长恭却是无动于衷,那双眸子里毫无任何波澜。
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到那样血脉喷张的画面不为所动呢。
难道说,他真的喜欢男人?
袁如兰不甘心。
这是她唯一一个看上的男人,自从邂逅了他,她便再也无法对其他的男子看的上眼。
这次在全墉城再次相遇,她认为这就是天生注定的缘分。
“殿下,你是掌握千军万马的战神,怎么能对一个男子不该如此的,能站在您身边的人,该是我这样的啊殿下,等着我,很快,我便会证明自己的等我。”
顾子墨察觉到了有一双阴冷的眼睛在看着自己,一转身,便看到了一个离去的背影,那身影看上去有几分熟悉,好像是袁如兰。
“殿下,快放开我,被人看到了”
袁如兰对高长恭的心意那么明显,如若看到自己和高长恭如此亲密,怕是会像斛律雪一样把怒气撒到自己身上。
顾子墨有些懊恼,怎么感觉处处不省心呢?
高长恭惹的他桃花,凭什么要自己承担风险呢。
“看到就看到了,你怕什么。”
高长恭对顾子墨把他推开的行为有些不满。
“瞧你说的那么轻松,一个斛律雪都够麻烦了,现在再惹一个袁如兰,你还嫌我得罪的人不够多吗?”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子啊!
女子一旦发起狠来,毒如蛇蝎。
这还是高长恭当初对他说的,李娥姿,斛律雪,现在又多了一个袁如兰
“听你的口气,是在怪本王了?”
“我可不敢怪您。只是殿下,下次能不能请你不要在人前对我太亲密了,你这样会让人误会我们的,你这是害我你知道吗?”
“让本王和你保持距离?是这个意思么?”
顾子墨微微一愣,不过高长恭这么理解也可以,他点了点头。
“呵”高长恭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下,道:“本王恐怕做不到和你保持距离。”
“算了,就当我没说吧。”
顾子墨无力的叹息,果然和他沟通不了。
“去哪?”见顾子墨有气无力的调头就走,高长恭跟了上去。
“回王府。”
顾子墨显得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上马。”
“不要,我自己回去。”顺便冷静冷静。
刚迈出没几步,身子一轻便被高长恭掳到马背上,整个身子被高长恭强行固定在他的怀里。
顾子墨的后脑勺抵在他的胸膛上,心跳一下又乱了,“你干嘛啊,放我下来,这样回王府太扎眼了,会被多少人看到你想过没有?!”
“清者自清,你是本王的幕僚,同骑一匹马这有什么?你又何故如此惧怕别人会不会看到,亦或者,在你心里,本王和你之间是不一样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相濡以沫()
也不知道高长恭吃错什么药,心情看上去很好的样子而且持续了很久。
只要他看向他的时候,都会发现高长恭的脸上含着笑。
“喂,你没事吧?”
“怎么?你希望本王有事?”
“本王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高长恭将葡萄皮剥下,一颗汁液饱满晶莹的葡萄送入了顾子墨的口中。
葡萄很甜,顾子墨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张开了嘴巴,“还要。”
高长恭又给他剥了一颗,却是没给顾子墨喂,而是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还要么?”
“我自己来。”顾子墨伸手去够葡萄,手腕却被高长恭抓住了。
“只要你承认,本王就给你剥葡萄。”
顾子墨不解的抬头看向了他,“承认什么?”说话莫名其妙的。
“你进袁府的时候心情没那么糟糕,可从你出了那里之后,你就一直闷闷不乐,本王起初没反应过来,但现在,本王忽然想明白了,你是吃醋了。”
说道吃醋这两个字的时候,高长恭如画的眉眼间一片温柔。
顾子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没有!我才没有吃醋我只是心里有点堵得慌。”
“是吗?”
高长恭捧起了顾子墨的脸,突然贴上了他的唇。
顾子墨感受到那颗葡萄从搞错的嘴里送了过来,他下意识就要去抗拒,却被高长恭的舌头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得被迫吃下了那颗由高长恭用嘴喂过来的葡萄。
汁液顺着顾子墨的嘴角流了出来,高长恭居然伸出舌头舔了去。
顾子墨浑身颤抖了起来,高长恭也太恶心了吧。
让自己吃带着他口水的葡萄,这已经很恶心了。
可他却还吃自己的口水
“你你”顾子墨红着脸,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高长恭,“你怎么这么变态!那是我的口水”
高长恭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那又如何?本王又不嫌,再说,能和子墨相濡以沫,本王之心悦也。”
“这是什么?”
突然,高长恭的视线落在了顾子墨脖子上的那根红绳上,不等顾子墨回答,他已经伸手挑起了顾子墨脖子上的那根红绳,随之带出了那块玉佩。
“这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救命恩人不慎丢失的玉佩,我”
不等顾子墨把话说完,高长恭手中一用力,那红绳轻而易举的便被扯断了。
“啊,你干什么!”
高长恭像是看不到顾子墨的恼怒,合上手掌,起身走了出去。
顾子墨连忙追上去,却只看到高长恭漠然的背影。
“殿下你把玉佩还给我!”
高长恭的脚步并未有所停留,不一会儿便走出了王府。
他这一离开便是三天三夜没有任何消息。
高文见顾子墨食不下咽,连忙宽慰道:“殿下定是有要事要处理,公子还需保重身子才是。”
“哎”
除了叹息顾子墨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高长恭比那天气还要变化无常。
明明那日上一刻还在和他说什么相濡以沫这种脸红心跳的话,下一刻却突然变脸一句不吭的就走了。
那玉佩他不是知道的吗?
他记得跟高长恭提过,可当时也没见高长恭反应那么大啊。
顾子墨想来想去,难道是那玉佩有什么秘密?
他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纸上画出了那玉佩的形状去找高文。
高文陪伴在高长恭身边多年,若是那玉佩真有什么,高文当知道的才是。
高文看着顾子墨画里的那玉佩,足足看了一炷香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公子,这画里之物,在下并未曾见过”
“连你也不识得此物是什么来历,哎,那就奇怪了”
这么一天天的拖着,顾子墨越发难以心安。
尤其是他对那个蒙面的玉佩主人实在觉得亲切。
他也很想弄清楚自己和那个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如若高长恭对那人不利可如何是好。
在那之前,必须想办法阻止才行。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
“军营,我想好了,与其在府内空等,不如主动出击!”顾子墨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等待这种事,一日两日还行,时间久了他是真的等不下去。
“公子高见!殿下没空回来,您去探望殿下也是一样的”不知为何,高文一听顾子墨要去军中,那老脸上瞬间溢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来。
“公子您稍等片刻,在下去稍作安排。”
高文办事效率很快,没一会儿,顾子墨的衣物已经打包完毕,他还带了两盒杏仁酥。
“多谢了,高总管。”
高文亲自送顾子墨到王府外,看着顾子墨上了马车这才松了口气。
顾子墨一路上赶到军营可谓是十分不易。
走到中途下起暴雨,不得不耽搁了行程在半途上歇息了一宿。
第二日继续赶路,抵达军营已经是午时后了。
那场暴雨覆盖的地域广袤,整个军中也是一片暴雨后的潮湿。
但这并未影响军中的氛围。
反而雨后天晴,人人都精神飒爽。
顾子墨已经第三次来军中了,算是轻车熟路。
提着食盒背着包袱,看上去到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