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斛律须达被顾子墨调侃废话太多,面色实在挂不住,他话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殿下,您就由着小墨这么挖苦你的心腹大将吗?”
“我只是说实话,殿下明察。”
“你不就是仗着殿下宠你吗?小墨,殿下是明君,不是昏君,他一向公私分明。”
“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高长恭放下了碗筷。
斛律须达和顾子墨双双闭嘴。
“须达,你退下。”
“殿下,为何是我退下啊?我可是您的心腹大将啊”
“因为你话多。”
“哈哈哈哈哈哈殿下明察啊”
斛律须达气呼呼的退了出去。
顾子墨笑得直不起腰来。
高长恭今天干得漂亮。
看斛律须达以后还敢不敢挑衅他。
“笑够了的话,我们谈谈。”高长恭平静的看着顾子墨笑得前仰后翻。
顾子墨瞬间收敛,恢复了几分严肃,“殿下,您说。”
“须达和本王自幼相识,在军中更是本王的左膀右臂,几番出生入死,有过命的交情。”
高长恭突然说起这些,顾子墨隐隐有些不妙来。
他不会是要治自己的罪吧?
可自己方才和斛律须达只是说说玩笑话。
谁让斛律须达老是说一些他不想听的。
“殿下,我方才就是和斛律将军说笑呢”
“本王却没说笑。”高长恭的眼神突然十分专注,顾子墨被看的更是心虚起来。
“你和须达,都是于本王而言十分重要之人。而本王在两者之间选了的其一,却是你。”
“”顾子墨瞪大了眼睛,高长恭在说什么,为何他听不懂了呢?
“走吧。”高长恭说着起身,顾子墨看着那一堆奏报,“殿下,你不继续处理军务了吗?”
“良宵苦短,奏报可明日在看。”
顾子墨脸上一红,手被高长恭握住,一回到安寝的营帐,便被高长恭堵住了唇。
“唔殿下你别这样”
在外面不比在王府,这营帐隔音不好,万一发出点什么声音,那不是难为情死。
顾子墨一觉醒来,庆幸的是自己身子还能动。
一想到昨夜,顾子墨的脸便红的像猴屁股。
“醒了?”
高长恭闭着眼睛,懒懒的道。
顾子墨望向了他,却在看到高长恭那性感的唇上遗留着的那道痕迹明显的红肿牙印时再次红了脸,“殿下,我”
“拜你所赐,今日本王没法见人了。”
高长恭语气幽怨,顾子墨紧张的直咽口水。
按照大齐律法,伤了王爷,还在脸上,该当何罪呢?
怕是被处以刮刑也不为过吧。
第一百零三章烂泥扶不上墙()
“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夜也是被吓坏了”
低下头,俨然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下巴却被高长恭抬起,高长恭依然是闭着眼睛,浓而密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白如雪的肌肤看不到一点毛孔,他总是处处透着惊艳的美好,让人对视的时候自惭形愧。
“本王渴了。”
“我这就去给你倒水。”
顾子墨在犯了错后,总是会格外殷勤。
生怕高长恭会找茬开罪,他特意倒了三杯水。
一杯稍微热一点的,一杯凉点的,一杯温水。
“殿下,您要哪杯?”
“温的。”
“好嘞。”顾子墨端起水杯,递到高长恭面前,高长恭睁开了眸子,却是并未看水杯,而是直直的望向了顾子墨。
顾子墨一怔,如此近距离下,高长恭黑色的眸子深的犹如一潭旋窝,在和他对视时,会难以控制的被吸进去。
他的心跳蓦地漏拍了几下,下意识的收回视线,手腕却是突然一紧。
高长恭就着他的手,喝起水来。
直到整杯水喝完,高长恭这才松开了他的手腕。
手腕处还残留着高长恭指尖的温度。
“去帮本王把奏报拿过来。”
“诺。”
顾子墨巴不得现在立刻消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高长恭只是触碰了他的手腕,竟然让他如此神不守舍。
磨磨蹭蹭拿来奏报,高长恭已经起来了。
“殿下,奏报全在这里了。”
“嗯。”
高长恭应了一声,坐下,拿起奏报便看了起来。
顾子墨也不好离开,万一有人进来看到高长恭这副模样,将算高长恭不责难他,也会被其他人非议。
这是顾子墨最不愿意见到的。
“研墨。”高长恭拿起毛笔,却发现没墨,微微蹙眉,道。
“诺。”
顾子墨忙上前来,他研墨还算熟练,没一会就好了。
只是不知为何,帐内明明不算热,可他却觉得和高长恭独处的时候,浑身都在发热,没一会便是汗流浃背。
抬手擦了擦汗,却迎来了高长恭怪异的目光。
“你在脸上涂什么?”
“嗯?”
“过来。”高长恭对他招了招手。
顾子墨刚一走过去,人便被高长恭按到了怀里。
顾子墨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声音也走了调子,“殿下不可”
光天化日,他这是又要那样了?
昨夜好不容易顾子墨才保住了自己没被侵犯,高长恭居然今日又
他竟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别动,马上就擦干净了。”高长恭按住他乱动的手,用洁白的衣袖在顾子墨的脸上认真的擦拭着。
他的呼息浅浅的落在顾子墨的睫毛上,顾子墨的心跳一下子便乱了。
“好了。”高长恭松开了他,继续埋首在那一堆奏报里。
顾子墨却是脸红到不行,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他是在报复自己昨夜咬伤了他。
“睡着了?”高长恭一抬头,便看到顾子墨低着头无精打采的站在那。
“没有”
“过来。”
“又怎么了?”顾子墨不但没过去,反而下意识后退了进步。
一脸戒备的模样,偷偷地瞟向了高长恭。
发现高长恭指了指一旁的水杯,“本王渴了。”
“好吧。”
顾子墨去为他倒了一杯温水,这次,他生怕高长恭再就着他的手喝水,直接把水放在桌案上便退到了一旁。
高长恭端起水杯,喝了几口,便开始忙碌了。
高长恭忙起来,整个营长内是十分寂静的。
除了两人的呼息声,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顾子墨便坐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看着看着,便真的打起了盹儿来。
醒来时,高长恭还在忙,而他却已经回到了榻上,身上还盖上了被子。
高长恭许是听到了声音,活动了下身子,回头望向了他,“起来了?收拾一下,随本王去用膳。”
“你的嘴”
“一点小伤。”高长恭显得十分不在意。
“可是,让人看到,你的一世英名就”
“就怎么?”
“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子墨看着高长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跳的七上八下。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吗?
“好了,本王又没说要治你的罪。”看着顾子墨一副被吓着的样子,高长恭起身,走到了榻边。
“殿下,你要做什么?”
顾子墨下意识后退用枕头挡在了身前,这一动作让高长恭伸手打算摸摸他脑袋的手僵在了空中。
“本王只是来拿面具。”高长恭状似不经意的道。
顾子墨见高长恭从榻边的架子上取下了那面狰狞的面具。
只见高长恭将那面具戴上后,俨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冷漠肃杀起来。
而那唇上被咬伤的部分完完全全被遮挡了个严实。
“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能让高长恭受了伤还要外出,想来是出了什么状况。
“近日来多地暴雨,出现了涝灾,陛下旨意,由本王出面赈灾。”
“哦,殿下体恤百姓疾苦,难怪要亲力亲为。”
“在加件衣服,我们今夜可能要夜宿在外面。”高长恭见顾子墨穿着单薄,蹙了蹙眉道。
“殿下,除了你我,可还有别人?”
“只有你和本王。”似乎是怕他听不懂,高长恭补充了句,“赈灾之事之前有其他人督办,但出了些状况,本王此行并未想暴露身份。”
“原来如此。”
顾子墨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