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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扫地的下人闻言,忙跪在地上,“公子恕罪”
“信呢?”难道是孝琳的信?
一定是的。
她难道是看到了悬赏令?
她会误会自己和高长恭的关系吗?
若是孝琳的信,一定要想办法见她一面,当面跟她解释清楚。
孝琳一向知书达理,定会听他的解释的。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想欺瞒我?你们方才说话我都听到了!”
“此事与我们无关啊,是高总管,是他把信拿走了”
顾子墨闻言,面色阴沉的朝高文的住处去了。
高文见顾子墨来了,忙躬身相迎,“子墨公子,怎么没多睡一会?”
“信给我。”
顾子墨伸出手来,开门见山。
“信?不知公子是何意?”
“别跟我装傻,我的信,不是被你拿走了么?”
顾子墨一向认为高文是王府内待他最好的人,可,高文怎么能不经过他的许可私自拿走他的信呢。
原来他也是个和他主子一样傲慢又不把人放在眼里的人。
真是太过分了。
“子墨公子,殿下有交待,任何联络您的人的来信,都需要在下审阅过,在汇报给殿下才能给您过目的。”
高文有些为难的对顾子墨解释道。
“凭什么!我的信还要你们看过!”
“殿下这么做,自有他的用途,再说,殿下也是为了您好,人心叵测,担心公子会被人蒙骗”
“借口,都是借口!把我的信给我!”
“殿下还未曾说过可以把信给公子,恕在下不能把信给公子”
“高总管,你为何要助纣为虐!就算是囚犯,也有知道自己所犯之错的机会,可我呢,被你们锦衣玉食养在府里,出去见人被阻挠,如今连信也看不得,我真的是人吗?我看我和王府里那些被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并无区别!”
“子墨公子别激动殿下应当快答复了”
高文话音刚落,门外已经传来了下人汇报的声音。
“高总管,顾大人可是在您这?”
“是殿下来信了吗?”
“殿下回来了。”
高文忙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东鸣。
而在东鸣身后不远处的正是高长恭。
“参见殿下”
“免礼吧。”
高长恭淡淡的道,眼睛却是盯着顾子墨,高文见状,忙上前对顾子墨提醒道:“子墨公子,殿下回来了,您好好和殿下说说或许殿下会把信给你”
顾子墨牙关一紧,怒火在这一瞬间冲上脑门。
走到高长恭面前,气呼呼的一拳头朝着高长恭挥了过去。
高长恭竟然没有躲开,胸膛上生生的挨下了这一拳。
东鸣见状,脸色瞬间大变,“顾大人不可对殿下无礼!”
“东鸣,高文,你们退下。”高长恭蹙眉,开口道。
高文和东鸣退下后,高长恭慢条斯理的坐下,看着顾子墨咬牙切齿的模样,掏出了那封信。
“看吧。”
顾子墨一愣,高长恭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不会是有诈吧。
“不看的话,本王便销毁了。”
“谁说我不看!”顾子墨一把拿过信,拆开后,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日申时,城中悦来居一见。——宋别亲笔。”
心头微微有些落寞,不是孝琳啊
将顾子墨那么落寞收入眼底,高长恭毫不掩饰的嘲讽道:“怎么?不是正主的来信,让你很失望?”
“不关你事!”
顾子墨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对于高长恭未经许可就私自拆开他的信的事十分不爽。
在家中,就是连爹娘也未曾这般干涉他的私事。
可到了高长恭这儿,他深深的感觉,自己一点隐私也没有,甚至所有的事,高长恭全都要介入。
这让顾子墨十分反感。
他又不是自己的谁,凭什么这般妄为!就因为他出身皇族,天生贵人一等,就要如此欺人太甚吗!
“你打算去赴约吗?”高长恭像是看不到他的怒火,敛去了几分嘲弄,却是板着脸,凉凉的问。
顾子墨一怔,关于赴约他到并没细想过,只是在感慨这信不是孝琳写的,此时高长恭这般一提,他这才想起,那日下雨,承蒙宋别收留,而宋别借他用的那帕子还在他这
今日到是个时机,可以把帕子还给他。
“去啊,当然得去。”就算高长恭现在从军中回来了又如何,他是不会向高长恭的淫威妥协的。
他身为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如此低贱,随他捏圆捏扁!
第九十七章野味()
“你确定执意要去浪费时间?”
高长恭的语气充满了凉薄。
顾子墨冷笑了声,“什么叫浪费时间?我去见朋友就叫浪费时间吗?”
分明是在这里听他废话才是浪费时间。
“你把对立之人称之为朋友?本王的话,看来你还是当成耳旁风了。”
整个屋内的温度陡然下降,顾子墨清晰的看到了高长恭那张绝世的脸色一片冰寒。
“尊重是相互的!你不听我的心里话,你的话,我又为何要去听?”
顾子墨懒得和他多费唇舌,转身便要离开,肩膀上却是一沉。
“放开我!”
“本王不会让你去的。”
“你烦不烦!管的不免太宽了吗?我就去见见朋友怎么了?再说,是你亲口说我可以出去走走,你这是自己说的话都不算数了吗?”
“宋别此人心术不正,绝非良友,你还是趁早和他断了吧。至于今日之约,本王会让东鸣替你去赴约,日后,你就当不认识此人。”
如此轻描淡写的便把顾子墨的朋友否决了。
顾子墨狠狠地在高长恭手背上咬了一口,“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要跟谁交朋友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闲事!”
“本王并不干涉你交友,但你,却总不让本王省心。”
“我看分明是你小肚鸡肠,你不相信我!!”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是本王的人,理应顺从本王。”高长恭说完,将顾子墨的穴道点上,“今日,本王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出去的。”
抱着顾子墨,把他抱回了墨园。
高长恭将顾子墨放在榻上后,便在一旁躺下,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便传来了他均匀的呼息声。
“喂,你醒醒”
真是可恶,点了他的穴道,却呼呼大睡起来。
“高长恭!我讨厌你!”
喊了半个时辰也没能把这人吵醒。
顾子墨到是喊的口干舌燥了,他到底怎么做到的,自己对着他耳边喊,也能睡的如此香甜。
近距离下,顾子墨这才发现,高长恭看上去竟然瘦了许多。
这几日在军中,他是没休息好吗?
见他面色憔悴如此劳累,既然军中如此繁忙,你还回来干涉我做什么?
你可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一个时辰之后,高长恭睡醒了,睁开眼睛,便看到顾子墨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唇角微勾,高长恭抬起手,抹上了顾子墨的嘴角,“如此垂涎本王的美色,顾子墨,还说你对本王没想法?”
“啊?你怎么醒了?”顾子墨缓过神来,唇角还残留着高长恭指尖的温度。
“三天三夜没睡了。”
高长恭很少这样和顾子墨谈心般的对话。
顾子墨微微蹙眉,“最近要起战事了吗?”
“是睡不着。”高长恭灼灼的看向了他。
顾子墨诧异的看着他,三天三夜睡不着,却在我身边躺下就睡,这又是什么情况?
“恐怕之后的个把月里,都无瑕回来了。”声音淡若雾霭,却掺杂着一缕淡淡的叹息。
“”好好的,他突然说这个做什么?顾子墨莫名其妙。
“若是本王强行带你去军中,你可会怨怼本王?”高长恭突然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问道。
顾子墨一怔,“你说真的?”
他巴不得和高长恭少见面。
若是真随他去了军中,他怕是要疯了吧?
“本王对你从无戏言。”
这般的认真,让顾子墨心头一阵阵沉重。
“我不想去”
“为何?”高长恭顿了顿,“怕在军中吃苦?本王可以让高文过去随身伺候。”
“不是吃苦我不怕,我只是怕别人说三道四”
他虽然挂着幕僚之名,可惜是浪得虚名,战事方面,他根本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