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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过来,我一定让你见他。”
“你真的不是姜老?”初夏非常失望。
“回去吧。”老先生再次关门。
初夏马上又阻止:“那你知道姜老什么时候能雕完吗?”
“这种事情只有老天爷才知道。”
“可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找他。”
“天意如此,一切随缘吧。”
初夏又一次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
其实她也知道。雕刻这种事跟其他的艺术稍有一些不同的地方,它需要漫长的时间和精细的手艺一点一点慢慢的琢磨,而对于要求极高的大家,更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耐心。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本想着一切都要顺利,却在一开始就非常的不顺。
……
旅店。
为了不被薄家人找到,薄言明只是随便住了家小旅店,并只告诉了杜桓。
“查到了吗?”
“查到了,嫂子现在人在杭州。”
“她去杭州做什么?”
“去找一个叫姜老的人。”
“姜老?她的涉猎范围真是越来越大了,连年纪这么大的都不放过。”
“薄少你想多了,嫂子找这个人肯定是为了工作上的事。”
“她有什么能力谈工作?还不就是靠她的身体。”
杜桓不敢再劝,只能默默的抽烟。
薄言明的眼中充满着愤怒,他重重的扔掉手上的烟头:“你马上给我订一张飞去杭州的机票。”
“你要去杭州找嫂子?”
“我要把她抓回来。”
“抓?”
“快去订票。”
“好,我现在就去。”
杜桓马上离开,薄言明又拿出烟,对着烟头点火,但是打火机却在这个时候没了燃气,怎么也打不着。怒的他拿下嘴上的烟,连同打火机和烟盒一同仍在上。
“该死!该死!”他狠狠的咒骂。
……
薄家一早虽然还是平常那样安静祥和,但是薄言明从地下室逃走的事情已经人人都知道。
柯瑜在早餐桌上特意多注意薄擎的反应,但却一无所获。
薄擎平淡的吃完早餐,平淡的去上班。
刚一坐在办公桌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进。”
门慢慢被打开,郭睿走进办公室,衣着虽然还是如同以前一样,但整个人似乎比以前壮了一些。
“先生,谢谢您提早把我调回来。”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是我自己犯的错,并不辛苦。”
“大哥应该找过你吧?”
“是。”
“一共找了你几次?”
“三次。”
“三顾茅庐,大哥真是有心……”薄擎轻声感叹。
“先生不必担心,我并没有答应他的任何请求。”
“这点我是不担心,不然也不会把你调回来。”
郭睿稍稍提起的心脏慢慢安放回去。老大找他并不是直接找,而他本人也没有出现,而是在基层工作的三个同事,前前后后都被他收买。偷偷帮他说了不少好话,但是他很清楚,这一辈子跟了一个人,就不能再去想着应和另一个人,左右逢源在这种事上只会害了自己,虽然跳槽很常见,但是在薄家的两位爷中间,必须只能坚定的选择一位,不然后果一定比在基层做苦力还要惨。
“先生,您这次把我调回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对,是有点棘手的事,不过我会自己处理,最重要还是公司里的事,大哥那边总是有小动作,我一个人又要忙又要看着他,兼顾起来有些吃力,所以你要马上投入紧张的工作,没有适合的时间。”
“我知道了。”
“喏……”
薄擎双目低垂,看了下桌上的一叠文件。
“这是关于百货大楼的资料和企划,是我们公司最高的机密,你处理一下。”
“是。”
“还有,我最近在查初诚的下落,一直没消息,这方面你最擅长,交给你了。”
“初诚?”
郭睿稍稍反应了一下。
以前听惯了初诚这两个字,一直都是用作公司的名字,但是初夏的父亲就是用自己的名字取的公司名,所以这两个字这一次指的不是公司,而是初夏的父亲——初诚。
“先生放心,包在我身上。”
“出去吧。”
“是。”
郭睿抱着那堆文件离开办公室。
薄擎在他走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号码显示的地点正是杭州。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喂?”
“蔺伯。是我,薄擎。”
“小擎?这可真是稀奇,你都多少年不打电话给我了,今天怎么突然这么闲?”
“对不起蔺伯,我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前段时间刚刚回国。”
“哦,这样啊……然后呢?留过洋的大忙人给我这个不起眼的佣人打电话,一定不只是想跟我问好吧?”
“是,我是有求与您。”
薄擎不遮不掩,也没有不好意思,非常直接,而且非常诚恳的请求。
“说吧,什么事?”
“最近是不是有个叫初夏的女人去找姜老?”
“是有这么个小姑娘。”
“您见过她了?”
“见过了,调皮的很,我不让她进来,她就翻墙,我用竹竿吓唬她,她不但不跑,还胆大的继续翻,最后从墙上掉下来,压坏了我好几株花。”
“她没事吧?”
“你紧张什么?她是你什么人?”
“是我打算娶回家的人。”
“哦,你今天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她吧?”
“是。”
“就算是你找我通融,我也没办法答应,姜老他现在闭关雕刻,谁也不见。”
“我不是为的这件事。”
“那是什么?”
“我是想让蔺伯帮我照顾她,她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其实我不应该麻烦蔺伯,应该自己去陪她,但是我这边确实走不开。”
蔺伯在这些聪明人中间活了大半辈子,非常会听这些言外之意的话,他一下子就明白。
“既然你都亲自打电话来了,我就算看在你曾帮过姜老的份上,也没有理由拒绝你。”
“谢谢蔺伯。”
“不过……”蔺伯突然大喘气,故意刁难:“这个帮我可不能白帮。”
“您说。我一定尽力做到。”
“昨天我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经常用的那个茶壶给打碎了,我听说前段时间你在慈善晚宴上刚巧拍到了一把紫砂壶,不知能不能割爱,送给我?”
薄擎的脸上很稀少的露出了愁色。
这些老人家真是爱斤斤计较,蔺伯虽是姜老的佣人,但年轻的时候却认识老爷子,而且还跟老爷子是情敌,最后不用说也能知道老爷子赢得了美人的心,蔺伯就只能伤心割爱,听说他是真的用情至深,一直未娶,并且从那以后,就喜欢抢老爷子想要的东西。
“怎么?不行?”
蔺伯见他迟迟不回话,心急的追问。
薄擎暗暗叹了口气。
“过两天我会亲自把壶送去给您。”
“好,就这么说定了。”
蔺伯开心的将电话挂断,不给他反悔的余地。薄擎坐在椅子上微微蹙起眉,公司的事已经让他费尽了脑力,现在还要想办法去骗老爷子的壶,真是一想就头疼。
如果现在初夏在就好了。
只要吻一吻她的唇,他一定会轻松百倍。
……
第二日清晨。
初夏又一次站在那扇门前,敲响了门。
蔺伯将门打开后,双目不耐烦的看着她:“怎么又是你?不是告诉你了,姜老没办法见你。”
“我今天不是来找姜老的,是来找老先生您的。”
“我?找我做什么?我可没有山能卖给你。”
初夏脸上满是尴尬的笑容。
她将手中的花盆微微举起来:“昨天压坏了您的花,我特意买了一些,赔给您。”
陆伯看着她手中的花。
是跟他在花园种的品种一样的白色芍药,而且还跟被压坏的那株一样,只有两朵已经盛开,其他都是半开和未开的花蕾。
“你还挺细心,挑了个这么相似的。”
“您喜欢就好。”
“我可没说我喜欢。这又不是我亲手种的,就算长的一模一样,也不是我要的。”
“老先生……”
“别老先生老先生的脚我,我有名有姓。以后你就叫我蔺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