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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心中难受,秦婉忙哄两人说:“夏姨是有事绊住了,不是不喜欢媛媛和阿羽。”两人一时抽抽噎噎不肯住,秦婉忙给卫珩使了个眼色,后者立时会意,忙来将双生子一一举高高,两人这才渐渐止了哭声,乖巧的扑进了雍王怀里。
尽管卫珩已然大好了,但到底不比从前,不多时回了湖心小筑坐下。宋夷光撅着嘴,跟在秦婉和夏竟成身后过去,雍王则牵了两个小的自行去湖畔。因为柳穆清迟迟没来,宋夷光小嘴都快撅上天了:“夏姐姐没有来,柳木头竟然还不来,我生他气了,再不要理他了。”
见她使气,秦婉笑道:“这是第几回不理了?每一次都这样说,一会子若是真见了,还不是服服帖帖的扑上去,亲亲热热的同他说话?”
见自己的心思被她全说了出来,宋夷光红着脸横了她一眼,跺脚说:“阿婉!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就只知道臊我,卫珩你也不管管她!”
卫珩坐在软榻上,膝上又有几分隐隐作痛,想到此伤耽误殿试,他心中一阵烦闷,眉眼间自然带上了阴郁。偏生宋夷光一番痴缠,卫珩望了秦婉一眼,见她盈盈含笑,仿佛美玉雕琢出来的容颜显得生机无穷。她这些日子,似乎比前几日丰腴了一些。卫珩满脑子想入非非,说话愈发温柔:“婉婉欢喜就好,我何必管她?”
碰了一鼻子灰,宋夷光气鼓鼓的做了个鬼脸,转头又响起了什么笑得十分得意:“阿婉,你就尽管坏,我臊你的时候多着呢。”挤着眼睛看卫珩,“你知不知道,昨儿个太后召了通明殿的法师来,给了两个八字给法师,让他去合一合。我可没有看仔细,只隐隐其中有一个八字,除了年份与太后不一样之外,其他的可都是一模一样。”
只有年份和太后不一样的八字秦婉脸儿骤红:“你说皇祖母命人合八字了?”她素来极得太后喜欢,除了是因为她是雍王长女之外,更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和太后是同月同日同时所生。所以那只有年份和太后不一样的八字,自然就是秦婉的。
“是呀。”秦婉脸上顿红,宋夷光立时得意了,笑眯眯的望着秦婉,“只是,阿婉你是跟谁合的八字,我可就不知道啦。”
她故作神秘,秦婉现下着急了,赶紧去摇她,宋夷光只顾着笑,分明是在报刚才的仇。卫珩也难免有些紧张,太后说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可现下他腿伤未曾痊愈,武科殿试是参加不得了,文科殿试他虽没有完全把握夺魁,但一甲之内却也是绰绰有余。他紧抿着唇,浑身绷得生紧,生怕太后中意旁人。
而秦婉也是焦急,和宋夷光闹着,两人在另一张软榻上呵痒,宋夷光笑得不行,翻身推开秦婉,哼了哼:“还问什么呢?我是你就不问了,除了眼前这个你心尖尖上的人,还能有谁?想娶你的倒是多,可除了卫珩,你愿不愿意嫁?”
得了准话,秦婉才笑得腼腆,低声说:“谁让你心眼小,非要臊我?”
宋夷光气得刮她脸皮:“我看看你这小脸儿到底有多厚,到底谁先臊谁的?”
夏竟成倒也朗声大笑起来,拍着卫珩的肩:“卫兄,恭喜恭喜,太后娘娘都亲自为你二人合八字,想必陛下和雍王也都不会反对的。眼看卫兄就要有情人终成眷属,做兄弟的先与卫兄讨杯谁就,来日可要让兄弟去才是。”他说到这里,暗自腹诽道:不仅要去,还得多带几个能吃酒的弟兄,非要灌死你不可!
卫珩脸上也有几分诡异的红晕,含糊的应了一声。
众人玩了不多时,秦婉就有些发困了,自行回马车上睡觉。今日碧波池并没有什么人,是以周围十分安静。柳穆清现在都还没有来,将宋夷光气得要命,那小模样恨不能将柳穆清咬死方才罢休。而夏昭华今日没有来,双生子竟生出心思要夏竟成陪着玩,夏竟成到底不擅长对付两个孩子,生怕自己一个手重伤到了两人,一时畏手畏脚的。
秦婉躺在一人宽的软榻上睡得正香,浓密的睫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餍足,双颊带着红晕,乖巧至极。卫珩轻手轻脚的上了马车,坐在秦婉身边看着她睡觉。自打她出孝之后,每一次见面,卫珩都觉得她比上次美了许多。呼吸间带出她独有的馨香味,卫珩有些不听使唤,身子越来越紧,大手摩挲她的脸儿,低声道:“小丫头睡得真香。”
睡梦之中的秦婉“嗯”了一声,似是听得到他的话一样。他忽的一笑,生了几分坏心思,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的音色愈发温柔:“那婉婉愿不愿意做我的卫夫人?”
果不其然,秦婉又轻轻的“嗯”了一声,卫珩倒像个孩子一样,觉得好玩至极,半倚在她身侧,亲了亲她的脸颊:“卫夫人?”
她轻轻应了,卫珩喜不自胜,乐此不疲的唤着,最后将“梦中”的秦婉逗笑了:“好没意思的男人,总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做些三不着两的事来。三书六礼一个不做,就想哄我做卫夫人。”她笑着,刮了刮卫珩的脸皮,“我怎的不知道,卫公子脸皮竟这样的厚?”
卫珩脸上些许胀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蜻蜓点水一样在她唇上啄了啄:“连太后都为你我合八字,雍王也没有任何反对。婉婉迟早是我的卫夫人,应上一声,又如何?”
秦婉由得他去了,笑盈盈的:“话可不要说太满,若是中不了,仔细皇祖母翻脸不认人。”话虽如此,但她知道,以卫珩的能耐,势必能够高中。
卫珩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将软榻旁的团扇拿在手中,轻轻摇着:“这些日子热了些。”
“既然知道热了,你可知道你就像是一个火炉?”秦婉笑着拍他,嘴上虽是嫌弃,但还是朝他怀中钻了钻,“不过我喜欢”
本还担心着婉婉会不会嫌弃自己,谁想她后面还有软乎乎的一句话,让卫珩顿时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顿时笑起来,吻了下去:“你是愈发的顽皮了。”
两人在马车里耳鬓厮磨,好不亲昵。不多时,宋夷光在外面叫道:“你倒是来了,你家大爷去了哪里?他是有事绊住了,还是这样不想见我?”
掀开车帘望了一眼,见是柳穆清的小厮过来,秦婉忙拉了卫珩起身:“还不去,夷光现下恼着呢。”
“她恼她的,咱们玩咱们的。”卫珩仿佛一只偷了腥的猫,懒洋洋的将秦婉拉着躺下,又重重的吻了上去,秦婉“唔”了一声,还是任他去了。前世因秦婉体弱,他倒是从来不会如此,即便是亲吻,也不过蜻蜓点水的吻一吻,别说这样不知餍足的将她压在榻上,即便是稍显粗暴的举动都不曾有。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外面小厮早就满头大汗:“瞧郡主这话,我们大爷恨不能插了翅子飞过来,委实是有事绊住了。不知卫公子在哪里?”
秦婉拿脚尖踹了踹卫珩:“卫公子,找你呢。”
“找我”卫珩重复了一次,伸手握了秦婉的小脚丫子。大熙没有让女子缠足的风俗,秦婉虽然算不上三寸金莲,但她小脚丫本就不大,被卫珩握在手中,显得更小。隔着袜子感觉到他手心儿的温度,秦婉脸上顿时发红,要将脚收回来。卫珩微微一笑,顺势将她袜子脱了。她小脚丫白皙非常,好像从来没有晒过太阳似的,又透着一些粉白之色。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脚,秦婉脸色胀红:“卫珩,你”
他粗粝的指尖轻轻摩挲她脚心的软肉,秦婉轻轻的叫了起来,痒痒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一时之间脸儿胀红,声音愈发媚了:“卫珩”
“再叫声儿。”卫珩轻轻捏着她脚心的软肉,懒洋洋的说出来,见秦婉略有些委屈,纵然心疼,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甚至想把秦婉弄哭
“卫珩”秦婉轻轻的叫出来,声音又甜又软,卫珩受用得很,把玩着她的小脚丫。外面小厮似是还在与宋夷光扯皮,卫珩一面笑,一面把玩着秦婉的小脚丫,见她脸儿发红的躺在软榻上,低声道:“婉婉恼了我?”见她如此可怜的样子,俯身吻她的小脸,一手将她腰儿揽住贴在自己怀里,一手还把玩她的脚丫,“婉婉喜不喜欢?”
秦婉软软的横了他一眼,闷闷的说道:“喜欢”虽然说不上讨厌,但要说多喜欢也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