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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我只能让她光明正大的入了府中,省的将来生下孩子惹人笑话我齐王府!”
“还有这样的事情!”程氏同她感同身受一般的铁青着脸怒道:“这蔡知琴委实不像话,自家姐妹,也下得去手!委屈你了”
齐王妃本就满腔怨怒,心中积攒了无数的委屈,得了她的声援,心中略略好受了几分,又听她说出了自己的心事,眼圈就红了,用手绢点着眼角落泪,哽声说道:“我实在没办法了,程夫人,你说,我这日子可怎么活?”
看着那两人出双入对,她心里别提多恶心憋屈了!
程氏本就是为了等她这句话,闻言便是沉默了片刻,直说:“还能怎么活,你在这里悄悄的哭泣,人还说不定在背后哈哈大笑呢。王妃,你同我敏儿差不多年纪,大她不过两三岁,我年长你很多,这几年承蒙你倾心相交,我早已把你当女儿看待。齐王这样对你,我这心也跟着不好受,我看不惯!我只问你一句话,你那个姐妹以后还想做吗?”
“还做什么姐妹,她待我不仁不义,哪里将我看做是姐妹?”齐王妃泣道。
程氏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对她客气了。她有多久的身孕了?”
“不足两月。”齐王妃道。
程氏道:“她在齐王府中是一个良人,这还好,左右做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夫人罢了,连个侧妃都不是。你也不用怕她,就当是抚养王爷的孩子,好吃好喝待着就行。她在你跟前可还守着尊卑?在府中有没有仗着是你的姐姐,对你有所欺压?”
“她不但仗着是我的姐姐,还仗着怀着王爷的骨血,什么都不放在眼睛里的。”齐王妃涩然一笑:“正式入府时逼着她向我磕了一个头,那之后就记恨上我了。这几天我送什么东西过去,她都是不收的。不收也就罢了,还跟王爷告状,说我待薄她。”
程氏怒道:“这就过分了!”
“谁说不是呢?”齐王妃又抹了抹眼泪,话匣子一打开,情绪就涌了上来:“程夫人,你从前在忠肃侯府时”
她停了停,用眼神示意程氏,不知道自己该提不该提。
程氏点点头:“你说吧,没关系。”
“夫人从前在忠肃侯府时,我听说是做的姨娘,夫人同当年的正房夫人也是情同姐妹,她难道就没记恨过夫人,夫人心里没有别扭吗?”齐王妃眨眨眼,她委实做不到大度,这已经是她的心结了。
她想着程氏是过来人,说不定能给自己什么建议。如今母家的人都巴不得齐王收了蔡知琴,姐妹二人同在府中,蔡家的地位有保障,没有人愿意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任谁出来都是劝她放宽心。
程氏一愣,万万没想到她是问这个:“别扭嘛,也是别扭过一阵子的。”
她却没告诉齐王妃,当年苏绾还在忠肃侯府的时候,她虽然是已夫妻名义同忠肃侯府的人一同生活,但跟傅行健仅仅止于礼仪,只要苏绾不在,是连接触都没有的。苏绾也知道自己的品行,故而对自己绝对信任,两人之间并无隔阂。她同傅行健真正在一起,是在苏绾走后,她不明真相,眼见着傅行健痛苦伤情,被他情深的模样所蒙蔽,才将自己交付给了他
“后来呢?”齐王妃追问。
程氏摇头:“后来苏绾同傅行健和离,也就不存在什么别扭不别扭。如说别扭,倒是后来换了个忠肃侯夫人,我瞧着她别扭。但我跟你又有不同,白夫人虽是府中的女主人,傅行健却将管家权利都给了我,我也不惧怕她。”
“管家权?”齐王妃眸光闪烁。
程氏笑道:“是啊,偌大一座侯府,女主人的名头是万万比不上掌家的权利重要的。”
说到这里,她露出一个深邃的笑容。
齐王妃一愣,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明白了。”
她仿佛豁然开朗一般,站起身来福了福:“多谢夫人指点!”
程氏并没有继续再说,跟聪明人说话并不费神,点到这里,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左右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引着齐王妃出来。两人刚回到花园,傅容月也正回来,同程氏目光交汇,程氏点了点头,傅容月心中就有了底。
很快,良辰吉时到了。
秦霜傲请所有人移步正厅,傅容月安置好了客人,也匆匆赶往梅阑珊的院子,瞧见梅阑珊已经准备妥当,喜娘也已经就位,就等待着容盛的车架前来迎娶。
因是和亲西凉,梅阑珊的婚礼同普通人家嫁姑娘不一样,没有迎亲的环节。容盛接了人,就要一同去祭拜天地,之后离开大魏。梅阑珊准备妥当之后,容盛一到,便直接前往正厅,向梅向荣敬茶。梅阑珊身穿大红色龙凤喜服,头上的盖头是珍珠制成,随着步子微微晃动,隐约间瞧见梅阑珊面带微笑,盛若牡丹,艳冠桃李。
傅容月快步上前,握着梅阑珊的左手,才发现她掌心湿润,显然有些紧张。
傅容月喉头哽咽了一下:“阑珊姐姐,别怕,待会儿跟着司仪的步子走,不要出错就行。”
“那错了呢?”梅阑珊含笑问。
傅容月忙道:“就算错了也没什么,今天是喜日子,大家都不会笑话你的。”
“容盛来了没?”梅阑珊抿唇一笑而过;见傅容月表情有些异样,平日里的玩笑竟都开不起来。
傅容月道:“在大门口了。”
“好。”梅阑珊的语气很是清淡:“可惜容盛不是大魏人,喜服不能穿咱们彰显身份的玄黑色,不然一定很好看。”
她也会以为自己嫁的是大魏的冯其时
傅容月听着这话更觉心酸,梅阑珊越是云淡风轻,她心里越是难受,抽了抽鼻子道:“能不能穿玄黑色的礼服都不要紧,你看明玺,他同我成婚的时候也没有穿玄黑色的礼服,而是选了大红色的喜服。他说这样更有民间夫妻的样子,我也觉得很好看呢。”
“容盛跟陵王又不同,我跟你也不同。”梅阑珊停住步子,微微侧身:“容月,就送到这里吧。”
接下来的路,她注定要一个人独自去走了!
傅容月停住脚步,梅清谷走了出来,在梅阑珊跟前沉默的弯下腰去。他要背着梅阑珊到正厅,亲自送姐姐去往和亲的路
第575章出嫁西凉,心结解开()
梅阑珊起身离开梅家时,太阳正到当空,在正厅行了礼,前来恭贺的人们送她和容盛登上车撵,护送着两人去往天坛祭拜。出了梅家的门,此刻开始,梅阑珊再也不是梅家的大小姐,她是大魏的公主,也将是西凉的太子妃!
寿帝不能起身,摄政王代行天子礼,魏明玺早已换了朝服,在天坛上念诵祭文。长长的祭文播撒在天坛四周,在司仪的引导下,梅阑珊一步步登上天坛,跪在魏明玺跟前。魏明玺递给她明香,梅阑珊双手握着明香插在炉鼎里,转身接受文武百官的送别朝拜。她双手微抬,神色肃穆,没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后,她竟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傅容月站在文官的队伍里,梅向荣站在她身旁,父女两人不知何时双手紧握。
集体跪倒时,梅向荣一低头,泪珠顿时滚落在尘埃里。
傅容月眼看着这一幕,心疼得揪作一团,更加握紧了梅向荣的手。
“平身——”
梅阑珊的身影稳稳的传来,大家都起身后,她的目光落在这附近,正好瞧见梅向荣拂袖擦拭眼圈。她一愣,随后露出一个干净温暖的笑,慢慢转过身去跪在了魏明玺的跟前。
魏明玺将长长的檄文递给梅阑珊,梅阑珊将双手举过头顶,接了这份檄文后,容盛也登台去接受天子的祝福,最终携着梅阑珊的手走下神坛,护送他的妻子登上车撵。
“启程——”
司仪拖长了声调的吟唱着,南宫越立即就位,将西凉的使团和最为重要的两个人护送在中间。宁元凯也整军待发,禁军将是护送容盛和梅阑珊的主要部队,宁元凯将这一支队伍的指挥权交给南宫越后,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傅清不随行,眼巴巴的站在队伍里望着,宁平安却迫不及待的上了马,誓死追随南宫越。
人群中,也有另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南宫越,但却一步也不能移动。
是十四公主魏扶德。
她身侧站着十六皇子魏明甫,一旁是陈王魏明铮,瞧见宁平安骑马走到南宫越身侧,她立即皱起眉头,问道:“她是谁?”
“这是南宫越的副将,安北将军,宁平安。”魏明铮回答。
魏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