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明远倒是没什么变化,嬉皮笑脸的领旨谢恩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依旧是跟魏明铮说说笑笑。
剩下的便是魏明钰和魏明铮的婚事了。
魏明钰的生母沈贵妃如今正得宠,他的婚事自然是一大盛事,人人都眼巴巴看着寿帝,纷纷猜测他会给魏明钰赐什么样的王妃。
傅行健自魏明春和魏明远出列后,心中多少是明白过来,今日这一场筵席,给皇后祝寿是假,给皇子们选妃才是真,此时此刻,他不禁暗暗后悔,早知道就该把傅容芩带来了,凭着女儿的才名和美貌,就算不是正妃,多半也能做个侧妃,紧紧将魏明钰锁在自己的阵营里。
他看了看中和宫里有资格成为魏明钰正妃的小姐们,就剩下柳国公府未出阁的三小姐柳维叶了。柳家是书香世家,出过两位帝师,柳国公桃李满天下,若魏明钰真娶了柳维叶,他的价值也就没那么突出了。
他未免暗暗担忧,一失足成千古恨,前途黑暗啊!
然而,寿帝的目光在柳国公脸上转了一圈,叹了口气,竟移开了目光,落在第二排的抚平将军身上,他道:“宁将军府上的小姐何在?”
“臣女宁平安参见陛下!”宁平安本以为这种场合没自己什么事,正在埋头苦吃,乍然被叫到名字,忙惊慌的将手上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下,用手绢擦干净手,快速的走到了殿前跪下,好在这一次她没有出什么乱子。
傅容月见寿帝突然叫到宁平安,也是吃了一惊,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寿帝竟然会为宁平安赐婚。
寿帝久居京都,见多了知书达理的小姐们,见她这样不拘小节,将门虎女果然跟别人不同,心中多了些新鲜感和喜欢,笑道:“倒也英气勃勃。多大了?”
“回陛下,臣女今年十六岁。”宁平安恍惚明白寿帝是要干什么,已是傻了,脑袋木了起来。
她还不想嫁人,一点也不想,谁又愿意后半辈子都跟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呢?
“十六啊,跟明钰倒也般配。”寿帝点了点头,唤道:“明钰”
话音未落,只见低垂着头的宁平安猛地抬起头来,脆声打断了寿帝的话:“陛下,臣女多年来跟随家父习武,家父常常说,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为国家效力,先定国,后成家。臣女虽是女流之辈,可素来向往战场上的热血,更愿意效仿开国女将南宫瑾将军,为咱们大魏开疆拓土,让四方臣服!”
这番热血说辞可谓是闻所未闻,更何况,这可是寿帝许婚,她竟敢在寿帝还没开口之前抢话不说,还一张嘴就是拒婚!
这一下,中和宫中人人对她刮目相看,这还是刚刚那个懦弱卑微的乡下丫头吗?这这也太大胆了,抗旨,那是杀头的罪名啊!
傅容月跟她不过一面之缘,但两人身世接近,难免多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魏明钰还未被许婚就被拒婚,脸上要多挂不住就有多挂不住,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此刻的内心充满了愤怒,恨不能甩袖离去,再将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捏成渣渣。他都还没嫌弃宁平安出身卑微,一个武将蛮人的女儿而已,什么时候竟轮得到别人来嫌弃他了?
沈贵妃也是一脸不悦,但寿帝在此,她既不能表现,更不能多说什么。
抚平将军宁元凯则是满脸担忧,生怕女儿再说句什么了不得的话将寿帝得罪了个干净,也将魏明钰得罪了个彻底,他刚刚调任禁军统领,还不想这么快就跟这些皇子撕破脸皮,更是担忧女儿性命不保!
最为意外的倒是寿帝,多年不曾有人公然抗旨了,还是一个小姑娘,他不免多看了几眼。
宁平安肤色微黑,脸庞上换掉刚刚那抹小心,说起梦想时,眼中绽开光芒,英气勃勃越发有风采,让人眼前一亮。
“你想效仿开国女将南宫将军?”寿帝来了兴致,一时竟让宁平安带跑了话题,撑起身子来笑道:“南宫将军多年征伐,铁血沙场,方得如今大魏太平盛世。你知道要做一个将军有多难吗?”
“知道!”宁平安斩钉截铁的说:“不过我不怕,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不怕吃苦!”
“好,好!”寿帝连连点头,吩咐道:“你起来吧。”
“谢陛下!”宁平安不蠢,很快明白过来,这场赐婚是躲过了,她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躯,让自己不丢将军府的人。
寿帝含笑看了她一会儿,便道:“既然立志要做女将军,以后可一定要努力。这样吧,前些日子,西北军那边传来近期军报,说抚平将军回京领职后,西北军中有职位空缺,虎父无犬子,朕相信你能做好,你去西北军中历练吧。”
宁平安大喜,大声领旨:“臣女领旨!”
“多谢陛下!”抚平将军宁元凯暗暗擦了把汗,替女儿再一次谢过了寿帝,带着她回到席位。
刚一下坐下,他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宁平安,怒道:“胡闹!回去我再收拾你!”
宁平安可不怕他,在宁元凯看不到的地方,她悄悄吐了吐舌头。一抬头,瞧见傅容月略带几分焦虑的眼神,她这才微笑起来,用口型对傅容月说:“没事。”
傅容月柔柔一笑,转开了头。
经过宁平安这一打岔,沈贵妃缓过神来,有了应对之策。娶不到傅容月,梅阑珊又先行离开,剩下的柳国公家的小姐虽然是良配,可助力上来说,还不如宁家那样控有实权,她并不想让魏明钰娶柳维叶,故而极其怕寿帝再想起魏明钰的婚事来,忙笑着端过来酒杯,几句好话恭维,又连连劝酒,寿帝在她哄劝之下喝了不少,便忘了这事。
不多时,寿帝醉了,皇后便劝他回去歇息,寿帝便吩咐大家尽兴,自己先行离去。
寿帝一走,皇后心情也不好,借口头痛入内歇息,让大家随意。
皇宫之中,谁敢随意?诸人也都纷纷告辞,离开皇宫。
所有臣属的马车都等候在端门外,傅家的马车也在其中,傅阅便站在马车旁边,见到大家都慢慢出宫,他眼中顿时露出亮光来。
端门内的傅容月看到他,嘴角微勾,也露出了狡猾的笑意
第50章傅阅倒霉,鞭杀()
此时端门外人来人往,宫门外不少百姓来来往往,达官贵人们从宫里出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傅行健快步走出,心中极度郁闷。傅容月的婚事是定下来了,可他一招输输全局,没有把傅容芩带来是最大的错误,因而错失了名正言顺站在魏明钰身边的机会,让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傅阅迎上来,轻轻唤道:“老爷?”
傅行健正要说话,旁边一位同僚便走到他身边,亲切的招呼起来,傅行健自顾不暇,只得到一边去跟同僚说话。
就剩下傅容月跟傅阅两人相对,傅容月便微微一笑:“劳管家久等,真是辛苦了。”
“哪里,这是奴才的本分。”傅阅受宠若惊,忙躬身说道。
只不过,此人并非良善,说话间眼睛一刻不停的瞅着傅容月的衣衫,不断寻找最为合适的时机。
傅容月招呼她后,略略点了点头,看了看身后,那里,魏明玺正被他的侍卫姚远推着出宫,她估算着距离,微笑着开始登上自家的马车。
果然不出所料,一见她这个动作,傅阅的眼中就露出了虎狼光彩。机会来了!他上前一步,看似要搀扶傅容月,却悄悄将傅容月的裙摆勾在了马车的架子上。傅容月抬起腿,衣裙顿时被拉得紧紧的。
然而,她的衣衫并未如想象中那样瞬间撕裂,反而是这么一个拉扯,傅容月没有站稳,一跤摔在了自家的马车上。马儿乍然受到惊吓,一下子抬起前蹄,几乎冲了出去。
周围的人无不惊呼,胆子小的已吓得捂脸转头,不忍看她就这么香消玉殒,成为马蹄下的冤死鬼。
傅阅也是整个人都蒙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傅容月被人从马车上一把拉下来,与此同时,一个矫健的身影跳上马车,稳稳拉住了缰绳,喝止了马车的乱串,以免造成人员的无辜伤亡。
傅容月被人丢开,顿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抬起眼来,正撞上魏明玺皱得跟山川一样的眉头,他眼中有怒气,有责怪,仿佛在质问傅容月:这就是你说的好主意?
傅容月不敢狡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