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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试也没几天了!”魏明玺勾起嘴角。
是啊,三月初他和傅容月完婚,三月中旬,春试就开始了!
傅容月倾身而上:“婚期,也没几天了。明玺,你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魏明玺笑道:“就等着你嫁入我陵王府,做我府邸的女主人了!”
傅容月笑意深深,拥抱着魏明玺,心神渐渐放松下来。
她仔细算了算时间,近来大事都多,等婚期过了,春试也完了,赵王府的事情怕是也有了结果。只是赵王已经焦头烂额,捉摸着一些时候,该给朱祁镇的东西也就要给了!嗯,大牛哥做完了南越的事情,这会儿已经在返程的途中,是时候将大牛哥的用处发挥到最大。
说曹操曹操到!
这天晚上,展大牛就回到了京城。
他在傍晚时分很低调的带着梅琳进了京城,一身素衣,两人悄无声息的先回了在京城的别院,休整一番后,在入夜时到了梅国公府。
“梅琳姐姐,你回来了!”
“梅琳,我好想你!”
“呜呜呜梅琳姐姐,我还以为王妃大婚你不来,还偷偷哭了一场!对不起,我还背后说你不好来着”
誊香阁里众人相见,梅琳、梅珊和绿萝等人是哭成了一团。其实不过分别几个月,可大家想到梅琳这几个月不比他们,在风里来雨里去的,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着实不容易,又没有武功傍身,不禁又替她担心,竟是喜得热泪盈眶。
梅琳看着熟悉的姐妹们,听着这些温暖的话,也高兴得泪落连珠:“我也很想你们啊,这几个月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可无聊了。”
“梅琳,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吗?”梅珊抓着梅琳的手眼泪汪汪的望着。
梅琳笑道:“不知道呢,得看王妃和展公子的安排。”
“展公子?”梅珊眨眨眼,恍然大悟一般:“哦,对,夫唱妇随嘛!”
展大牛在一边听了这话顿时羞红了脸,他轻咳了一声忙转身假装没听见,一心一意等着傅容月的模样。这姿态却像是默认,梅珊、绿萝等人纷纷打趣起梅琳来:“哎呀,你们好事将近,什么时候成婚?王妃知道吗?”
“是啊,日子是不是要等王妃来选?”
“也不一定啊,展公子家里还有长辈,长辈定婚期也合情合理!”
“梅琳姐姐可真是幸福!展公子一表人才,可别京中那些贵公子稳重得多!”
“那是!”
梅琳听着这些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也不好当着姐妹们,真的说出自己同展大牛的关系,悄悄瞥了一眼展大牛,心中却涌起了一些酸涩感,见他没有反驳,又有些旖旎。或者,公子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影子了呢?
第489章解开心结,大牛立功()
其他姐妹们还在不停的说着话,拉着梅琳问长问短,梅珊听说展大牛刚刚从南越回来,是灭了南越的忍者,一双眼睛都瞪大了,仿佛闪着光。她不好意思追着展大牛问东问西,便拉着梅琳说长道短,要她将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说给自己听。隐月楼的事情不好透露太多,梅琳受不住,便随便捡了些小事说了,已把梅珊羡慕得直叹气:“我也好想去走走啊,一定很有意思!”
上回绿萝奉命去捣毁魏明钰的小孤山,她就在其中打了个酱油,想想还觉得很是遗憾呢!
梅琳笑道:“听说姚远护卫这几年在外行走很是频繁,你可以让他带你去呀!”
“他呀!”梅珊叹气:“他只听他家王爷的!”
而且,姚远也特别小气,别说是带着她执行任务,她就算要跟着围观一下也是不可以的!
梅琳搂着她的肩膀,促狭的眨了眨眼睛:“他虽然只听他家王爷的,可他家王爷还只听咱们王妃的呢!你去求一求王妃,王妃准儿给你说话。”
“呀,这是个好办法!”梅珊大笑着跳了起来。
两人本都出自于梅国公府,比起其他人感情更深厚,这般嘀嘀咕咕说不尽的话,便约好了晚上再在一处说个够。其他人笑着说梅琳偏心,却没有开口说要同两人一起。
绿萝见展大牛一个人在一处,忙去张罗起来,以免他孤单一人。
展大牛一杯茶没喝完,傅容月就来了,一进门就笑着说:“大牛哥你可算回来了,等了这么久,还以为你赶不上我的婚礼了呢!”
“怎么可能!”展大牛笑道:“容月出嫁,作为娘家人我可不能落后。我爹娘也从箕陵城过来,说要亲眼看着容月出嫁,免得将来到了地下,苏婶婶问起细节来,二老无从回答。算算时间,他们比南宫将军晚几天动身,也差不多要到了。京中的宅子我也让人收拾了出来,等我爹我娘到京城时也有地方住。”
“西北开春晚,天气还冷,展叔展婶过来太费神了些,怕是身体受不住。”傅容月不免担忧。
展大牛摇摇头:“受不住也没办法,如今时局这样,我实在是不放心让他们在箕陵城,我想过了,等你的婚事完了,我便将我爹娘送到神农岭去,让梅琳也跟着去。”
傅容月默然。
西北虽说隐月楼坐镇,总归是战乱之地,展叔展婶从前留在那里,是为了看儿子,如今大牛哥肯定要留守京城,还是近些也安心。
她便点头首肯:“这样也好,等他们到了,我同芷柔说一声,让她帮忙照应着。”
展大牛谢过了她,末了起身端详她一番,见她回京两个多月,养得气色怡人,比在箕陵城时更美丽了几分,由衷夸赞:“容月,你如今真好看。以前还在凤溪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好看,可没想到你现在能美成这样,真不愧是苏婶婶的女儿。她要是见了你现在的样子,恐怕还不知道多高兴呢。”
“她见到了。”傅容月抿唇微笑:“大牛哥,你还不知道吧,我将我娘的尸骨迁到京城来了。如今就安葬在神农岭!”
“当真?”展大牛大喜。
如此一来,他又多了一条劝服爹娘上神农岭的理由了!
傅容月点头:“还有一件事我也没跟你说。”
“什么事?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展大牛笑眯眯的:“我是你的大牛哥啊,从小我就罩着你的,你还拿我当外人?”
从小我就罩着你的
这话听得傅容月心头一暖,是啊,她自小就跟展大牛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两人从前就有说不完的话,每每傅容月被人叫做野孩子、狗杂种,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跟人扭打的;她被谁欺负了,他就为她出头,凤溪村的小孩子们都说展大牛是她的护卫,小时候都笑话过他听自己的话,没一点男子汉的尊严和气度!
那些时光太珍贵了!
傅容月再也没有一点介怀,低声说道:“大牛哥,我找到了我爹。”
“你爹,你是说忠肃侯还没死?”这话把展大牛吓得脸都白了。倒不是害怕鬼怪一说,而是心想傅容月婚期将近,这个叛国贼要是活了过来,会对傅容月的人生有影响。
傅容月握着他的手摇头:“不是忠肃侯。大牛哥,其实我爹另有其人。”
“是谁?”展大牛一愣。
傅容月道:“原来我娘当年跟忠肃侯和离之后改嫁了别人,就是神农岭的秦霜傲秦先生。这些我也是来了京城以后才知道的。忠肃侯不是我爹,而是我的仇人,我爹娘就是被他拆散的,我娘也是他的夫人逼死的。”
“秦先生你是说他?”展大牛脑筋转得快,立即就知道傅容月说的是谁了。
神农岭的秦霜傲,那不就是隐月楼的秘隐原本的主人吗?
一时间,展大牛就想明白了很多!
如果傅容月不是秦霜傲的女儿,秦霜傲怎么舍得将偌大的秘隐交给容月呢?那种杀伐的力量,是藏在暗处最锋利的刀剑,这般拱手让人而不担心锋芒指向自己,除了自己的亲人谁又心甘情愿?
傅容月点点头:“所以,我娘回到神农岭也算是回到了爹身边。”
“既然你爹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都”展大牛欲言又止,他实在是想不同,既然秦先生是傅容月的爹,为何要放任苏绾和傅容月母女这么多年在外漂泊而不管不问?想到傅容月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受到的那些欺凌,他的心就好像在滴血,止不住的疼——外人不知道,傅容月多少次被欺负得缩在墙角偷偷的哭,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样狠心的爹,不要也罢!
可是
展大牛瞥了一眼傅容月,苏婶婶去了,容月一个人在京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