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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消失在车流里,再也找不到了。
跟着的人没能跟住,搔搔头,只得灰头土脸的回雁北帮去了。
今日这一趟出来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傅容月和梅珊也没有折腾什么,回到都护府后,傅容月换了身衣衫,摇身一变,又是那个一脸温婉的王妃娘娘。屋外的天色渐渐晚了,此时,秘隐的人也大概开始行动了起来,今日之后,怕是雁北帮会重新考虑秘隐的实力的和地位了,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绿萝见她心情好,也趁机将今日打听到的事情说了。
傅容月挑了挑眉毛:“你是说,袁青黛还没回来?”
“说是传了信过来,要明天早上才从大营回来,让朱雀院里的人不要忘记了安排王妃的衣食住行。”绿萝抿唇微笑:“王妃的衣食住行,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操心了,传这种话来,不过是为了让大家展开想象,以为她跟王爷真的有点什么,让王妃心里面不好过罢了!毕竟王妃刚来,让王妃跟王爷有隔阂,也是一种挑拨的手段。”
“嗯,你知道就好。”傅容月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她落脚在什么地方?”
“楚方街的一个院子里,那地方隐秘,不好找。”绿萝忙说。
傅容月便不再多问,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轻笑道:“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藏得住她的踪迹吧。”
顿了顿,傅容月想起一事,问道:“说到这个,让你去查的细作的事情有什么眉目了吗?”
“时间还短,具体没有掌握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绿萝摇头:“不过,听暗卫那边说好像有动静了,却不是因为咱们,而是先前王爷就一直在查找,大概王爷心里也有怀疑,动手是迟早的事情。”
“嗯。”傅容月点头,她毫不怀疑魏明玺的敏锐和警觉,笑道:“既然他动了手,咱们就先等等。先收拾了袁青黛也不错,至少,这府中就会知道在这都护府,到底谁是最惹不得的!”
正说着话,绿俏从外面挑了帘子进来,福了福身:“王妃,南宫将军求见!”
“南宫越?”这话让傅容月心中好生奇怪:“他来干什么?”
绿萝道:“今日白天听守卫说起,昨日赤蒙偷袭大概也是知道军中的守将大多空缺,而这些军事调度都是南宫将军负责的,王爷临走前虽然没生气,不过南宫将军素来谨慎,怕是想来王妃这里套套口风,摸一摸王爷的态度吧?”
“怕不是。”傅容月摇摇头,想起南宫越在宴席上的种种姿态,心中只觉得这人根本不是阿谀奉承、圆滑处世之人:“这人跟南宫泽是完全不同的,跟他相处,决不能用对付南宫泽这种世家子弟的办法,待会儿大家都仔细着,莫让他看出咱们的实力来。让他进来吧”
第251章刺探左右,秘隐出击()
趁着绿俏前去传唤,傅容月静静理了理自己的思绪,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
很快,南宫越跟着绿俏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正厅,到了厅里,他先是请了请安,这才站起来说道:“王妃,属下前来请罪!”
“将军辛苦镇守西北,何罪之有?”傅容月奇怪起来。
南宫越道:“属下贻误战机,导致赤蒙有了可趁之机,王爷连夜赶往大营受了些轻伤,属下于心有愧,怕王妃担心,特来请罪。”
“王爷受伤了?伤得重吗?”傅容月一听魏明玺受了伤,立即就站了起来,“现在王爷是在大营养伤这才不回来的吗?”
“是。”南宫越目光闪过一丝沉痛:“都怪属下疏忽,才让赤蒙的人钻了空子。王爷不肯责罚我属下,属下更是不安”
“赤蒙狡猾,怎能怪罪到将军头上?将军还是不要多心了,既然王爷不肯责罚将军,那就是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将军何必庸人自扰?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子,陛下厚爱,让我享王妃特权,我实在不宜过多的干涉其中,更何况是这种重要的军务!”傅容月面露惶恐,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真诚。
这样的话语落在南宫越耳中十分熨帖,他垂下眼眸,目光中多了几分欣慰:“王妃乃是深明大义之人。”
傅容月站说完这些话,隐约多了几分不安:“将军刚才还没回答我,王爷受伤很重?”
“是,王爷的胳膊伤到了,被对方主帅射出的箭穿过了大臂,好在军医救助及时,胳膊是救回来了。”南宫越道:“王妃是否要随属下一同前去大营探视?”
“不必。”傅容月舒了一口气。
南宫越听到这句话,显然比她还要轻松了许多,他还真怕傅容月点头答应呢!
第一次,南宫越细细打量傅容月,除了第一次见面的雍容华贵之外,她好像还多了点深明大义。
不过,魏明玺为了一个女人自乱阵脚,这件事在他心底是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怎么也不能忘记,若想改变,那也是极难的。拱了拱手,他告辞出来,站在院子门口回望,只见傅容月侧身问了身边的婢女几句话,婢女摇了摇头,她就叹了口气,转身到书桌前去写信去了,南宫越猜测是要去信问话,当即先行离开。
南宫越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门口,傅容月这才将刚刚胡乱写的书信丢到了一边,她拍了拍手,问道:“王爷真的受伤了吗?”
“奴婢并未得到消息。”绿萝蹙眉。
傅容月沉吟片刻:“南宫越当不会编造这样一个谎言来骗我,事情必有原因,说不定王爷真的受伤了。你去打听一下,若是他受伤了,晚些咱们就去军营看看。”
绿萝点了点头,很快出去了。
绿萝这一去一直到掌灯时分才回来,一进来,就直接说道:“王妃,刚从大营那边得到消息,王爷确实是受了伤,的确如南宫越所说,被赤蒙的流箭伤到了胳膊。不过,南宫越故意夸大了事情,那流箭只是从王爷的胳膊旁边飞过,破了些皮,止了血就好了,连绑带都没用上。”
“南宫越此举是何用意?”傅容月闹不明白了,故意跑来说重了伤势,是要刺探她的反应吗?
若她无理取闹,即刻就要去找魏明玺,南宫越怕是马上就会翻脸吧?
可是,就算自己表现得深明大义又怎样,于他有何好处?
南宫越实在是让人看不透!
傅容月轻轻的敲击着自己的脑袋,在屋子里不停的转动,很快就找到了出路。她不了解南宫越,可是有人了解啊。先不说魏明玺跟他周旋了这么久,就是远在京城的梅向荣也知道南宫家的底细。如果这些途径都解决不了,还有秘隐和暗卫可用,总能挖掘到南宫越的目的和野心吧。
不过,凭着南宫家数百年来在大魏的地位和威仪,她不相信南宫越会对王室不利
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
傅容月停下脚步,当即修书一封,让绿萝马上发去京城。
这一夜,西北飘起了新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铺天盖地的白雪很快将房屋都盖成了白色,路上走过的痕迹也很快消失不见了,如此雪夜,万籁俱寂,只有一支十人组成的队伍仍然在房屋暗处穿行,从一个屋檐跳到另一个院落,像灵活的脱兔,悄无声息的往城南的一座宅院潜去。
“统领,这儿就是雁北帮的总部了。”很快,这些人在一处稍稍高一点的阁楼停下来,其中一人指着前方的宅院对领头的蒙面人说。
蒙面人点了点头:“去查看一下对方的人手,小心着,别给发现了。”
“是。”一条人影应了一声,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很快消失在下方。
不多时,他再次从下方窜回来:“统领,雁北帮连同站岗的在内,一共有七十二人镇守总部。不过属下看了,这些人中高手只有十人不到,其他的不足为虑。还有,雁北帮帮主马如山前些天带了一支队伍进大漠,刚刚属下查看时,人不在院子里,应该是还没回来。他夫人早逝,只留下一个十五岁的女儿和七岁的儿子,都交给副帮主乔凰宇看管。”
“乔凰宇在?”统领面上露出几分喜色。
那人点头:“在呢,在教马如山七岁的儿子读书。”
“好,很好!”统领冷冷一笑:“主上说了,做这事要当着乔凰宇的面才有意义。既然如此,兄弟们准备着,咱们这就走。”
“是!”几条黑影都应了,随着他跳下屋檐。
与此同时,马家大院子里也有了动静。一间素雅的屋子里,一个青年男子正在教一个小孩子读书习字,那孩子有些笨拙的写写画画,总不能教男人满意。男人正是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