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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欲念。
视线落在她胸一侧,那里有块不大的伤疤,有些年头的旧伤,可想伤的时候极重,本是白玉无瑕的身子,这伤格外醒目。
顿时他眸子扬了狠戾,俯身亲吻她的伤痕,那姿态却虔诚到几乎膜拜。
☆、被世人耻笑唾弃的感情,她不能接受
帮她擦干净身子换了衣衫慕容尉迟才离开,过了好一会她一点点张开眼睛,她好像折腾了他半宿未眠,最后他亲吻她身体的伤痕。。。。。。
爬起来对着铜镜瞧半天,她不记得怎么受的伤,只知道很小时得了一场重病,捡回小命,这伤疤已经跟着她。
真的很丑,她自嘲笑笑,平素连她会刻意忽略这丑陋的东西。手掌按住那里,仿佛还能触及他唇上的余温。
脑袋又乱又晕,她裹了锦被想睡一觉也许会好点,却发觉锦被、被褥,周遭一切,甚至她的身上都染了慕容尉迟的气息,缠缠绵绵包裹她,不给一丝逃避缺口。
心跳猛的加快。
慕容尉迟,她的舅父,一次又一次对她做出超越甥舅伦常的事,他不怕,可是连映瞳却。。。。。。
不能这样,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相连血脉,他绝对不能要她,她更不可能接受这荒诞,又被世人耻笑唾弃的感情。
这次她乖乖养着身体,璇姑姑照顾她,话却少的可怜,甚至不大愿意多理睬她。
“璇姑姑,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去萧贵妃那里给舅父添麻烦。”事后她想过,冒然冲去万一出了事,太后偏帮本家侄女,她受罚还会累及慕容尉迟,也许更会间接害了娘亲。
“郡主无需对奴婢说这些,要说也应该对皇上说。”厉璇回答冷淡,她真心疼惜这个孩子,可伤了阿麟的人,她很难再心平气和相对。
连映瞳听出厉璇生气,璇姑姑教了她很多宫里规矩,她这次犯的错确实严重。
提起慕容尉迟,她记得他的伤好像严重了,打定主意不过问的,踌躇半天她忍不住轻声问道:“舅父、舅父的伤好些了吗?”
“郡主费心了。”厉璇口气稍有缓和。
“璇姑姑在吗?”宗霆在外轻呼。
厉璇神情骤然紧张,匆忙出去,连映瞳瞧见宗霆在院外对她轻语几句,两人离去时,宗霆朝她这里撇了一眼,神情是难得一见的凝重。
难道是慕容尉迟出事了?他的伤那么严重?
她绞缠十指,无人能给她答案,来回转悠半天她走出关雎宫,走到一半她又停下脚步,按捺心头担忧。
宫里有那么多太医,还有他宠爱的妃子伺候身边,她在这里穷担心做什么!
心里还在纠结,有人自后拍她肩头,声音带着惊喜,“瞳瞳,真的是你!”
眼前人换了南溟内宫服饰打扮,一双眸子精灵妩媚,脸上有与年纪不符的成熟。
“小寒?你不是早就离开皇宫了吗?”
小寒轻笑,“说来话长,对了你一脸不开心,告诉小寒姐姐怎么了?”
“我叔父病了。”
“你叔父对你那么严厉,你还这么担心他。”
“那也是因为我才。。。。。。”
小寒啧啧几声,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又兴奋的言道。
连映瞳眼神骤亮,却犹豫不决,“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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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西,某位积极留言的菇凉,高帅富的王子不一定是骑着白马来的~缘,妙不可言,那么孽缘捏?
下章:舅父强大,情敌自然也必须实力相当,你们觉得捏?
☆、有害怕又担心他
直到身后威严的朱红色宫门越发遥远,连映瞳悬起的心倏的放下,忍不住朝四周好一阵张望,终于,抹了一脸黑灰男子打扮的她露出明媚笑容。
“我早说没那么困难,看吧,不骗你哦。”同样装扮的小寒手指转着出宫令牌得意洋洋。
不得不佩服小寒,不知她怎么就弄来了令牌,顺利带她出了皇宫。
“我叔父不准我随意出来。”光走在大街上,连映瞳觉得呼吸也变顺畅,转念想这次私自出来,若是被慕容尉迟发现那可就。。。。。。
“瞳瞳,你就这么怕你叔父?”小寒突然一句。
她点头,想起慕容尉迟出手杀人毫不留情的冷漠表情,她心头陡然一寒,脚步不自觉放慢。
“这么害怕,你还跟我出来?”
“我叔父因为我才生病的,听说他喜欢栗子酥,我想买了给他,希望他的病早点好。”
所以小寒问她想不想溜出皇宫,她就想起娘亲提及慕容尉迟小时候经常生病,唯一喜欢栗子酥,还非要民间做的,宫里的一概不吃。
不管去不去看望慕容尉迟,总要送份心意,毕竟她发烧生病,他抱着她来回走了半宿不停歇,外甥女对舅父关心点,也应该的吧。
这么想,也没什么纠结的。
小寒扑哧笑起来,“瞧你那一心讨他喜欢的模样,我怎么觉得你和他关系像夫妻。”
“别胡说。”她脸颊薄红,小寒说话一向大胆直白,本来她不在意,可与慕容尉迟牵扯一块,她忍不住解释清楚。
“小丫头,你老实说,他不是你亲叔父吧?”
“怎么不是亲叔父,还是嫡亲的那种。”她瞪大眼睛,高声强调与他之间的关系。
小寒慢悠悠道。“看你的长相不错,你叔父一定也不差,哪天让姐姐我见识见识,我们瞳瞳又害怕又要关心的叔父如何迷死个人。”小寒手指轻刮她薄红脸颊打趣道,“对了,你叔父在宫里哪里当差?”
她冲小寒故意做了个凶巴巴的鬼脸,吓唬道:“最好别见,他长的不好看,脾气可凶了,在宫里负责打那些犯错的宫人,你见了一准被吓死!”被小寒知道她和慕容尉迟关系,以后真的无人再和她玩闹说话了。
“我又不抢你叔父。”
“我婶娘都很凶的!”
“你叔父喜欢你吧。”
她一愣,慕容尉迟对她的感情,她避之不及。
很纠结的表情落在小寒眼里,很痞的吹声口哨笑个不停,连映瞳追着小寒不准她再笑,两人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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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相谈不远处一角,有道身影在隐秘处停留良久,这里地势偏僻鲜少有人经过较为安静,两人的话,被人听的一字不漏。
男子目光远眺那抹娇俏身影,灵动清亮的眸子,映衬额头那抹红痕格外嫣红,胭脂唇不笑自媚,笑的时候露出些许尖尖小虎牙。
当年傻到可爱的小丫头已经长大成人,再也不会哭的泪眼朦胧说,“玄之哥哥,我可不可以当你的新娘子?”
她的心,被另外一个男人占据。
碧绿色眸子深邃浮动一丝戾气,仿佛荒野中伺机猎物的野狼。
☆、惹他生气了
晚媚居,一室淫靡。
居于首位一侧的华服男子,身边簇拥几名薄纱半裸的年轻女子,像被驯服的宠物乖巧顺从,无需男子开口,她们亦懂得如此伺候他妥帖舒服。
她们伺候身边的主人,眼神却总会时不时瞥向对面坐怀不乱的男子,碧绿色眸子沉静神秘,瞧上一眼,美的令人再难舍得挪开。
·文)“慕容兄眼光甚高,小弟这里的人居然一个都没入你的眼。”华服男子颇为无奈摇着头。
·人)男子浅尝杯中酒,眉梢微挑笑道,“萧兄,若非本王亲眼所见,也不会得知这天下美色萧兄这里居然占了半数,本朝律法,朝廷官员不得私营赌档妓坊,萧兄明知不可却为之,本王离开九年,看来萧家在南溟已是一人之下的宠臣。”
·书)“萧家可担当不了宠臣这一说,传到皇上耳中,弄不好就是大罪,萧远兮还想风流快乐几年,还望闽越王爷你口下留情。”萧远兮似有讨好,对他举杯言道。
·屋)早料到今天请来的人必然难对付,无论怎么拉拢都不得法,简直滴水不露,美色财帛权势他皆是不缺少,到底有什么能令这个男人松动?
“本王久居闽越,对朝廷的事早已不过问,人微言薄。承蒙萧兄不弃好礼相待本王,若有机会萧兄来闽越游览,本王定然厚礼以对。时辰不早,本王告辞了。”
“小弟原想与王爷促膝长谈,九年才回南溟,王爷不想知道这九年内朝中有多大变化?”他边说边遣退美姬退下。
暗示拉拢不管用,干脆挑明的说开。
慕容碧霄起身,打断滔滔不绝的萧远兮,“萧大人行事谨慎乃两朝元老,萧兄该学乃父风范,还记得同样两朝元老的宣武将军连利扬吗?抄家灭族仅在皇上一念之间。”
萧远兮脸色一寒,黑眸薄怒盯着慕容碧霄离去。
半晌,下人慌忙进来。
他听完下人禀告眼光闪动,“慕容碧霄带走的人长什么样?”
“年纪大约十四五岁,生的极为标致可人,对了,额间有一抹红痕。”
这描述的模样他似乎在哪里见过,暂且不去想这些,萧远兮冷哼一声,慕容碧霄也不是无懈可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