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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他们的人分成两路,一路追赶厉璇,另一路追赶慕容碧霄。
厉璇引走了几个人,慕容碧霄对付起剩下的几个来更为方便,他只求速战速决,杀了两个人他停了手中长剑,对身后追赶来的黑衣人厉声道,“若是求财,本王出高于对方十倍的价钱,若是求命,那今天我们就不死不休!”
剩下几个黑衣人看出慕容碧霄武功极高,真要放手搏杀他们力量在在一起远没有之前厉害,为首的人接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十倍的价格。。。。。。”
“百倍,本王要幕后你们的雇主。”他扔下一枚令牌,“拿着这个在各地钱庄自然有人会给你们银两。”幽冷的碧绿色瞳眸一扫众人,慕容碧霄暗暗用力抱紧怀中的连映瞳心急如焚。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小小一枚令牌带来的诱惑自然有人心动。
为首的人拿起地上的令牌神情一变,偏偏与最不能惹的慕容氏为敌,黑衣人几乎没有考虑说出了一个名字,慕容碧霄微微吃惊。
“我们兄弟事先不知道和慕容氏扯上关系,今夜的事就此一笔勾销两不相欠了!”一行人迅速离开。来不及再回头找厉璇,他匆忙抱着连映瞳下山。
山下陈旧药馆,慕容碧霄坐在门外台阶整夜,看着妇人不断进出里间,端进热水再端出血水,他心疼得仿佛钝刀来回切着血肉连带筋骨,生生痛到快不能呼吸。
“爷,你等等再进去。”药馆妇人拦下他。
“她怎么样了?”
见慕容碧霄眼底青黑胡渣邋遢她好心劝慰,“爷家的小娘子没事,孩子就。。。。。。”
“为什么会这样?”慕容碧霄攥紧拳头低喃,爬满猩红的眸子生出一股心凉。
妇人在旁唠叨了几句,“身体本就不好,又是怀孕初期,禁不住来回奔波。。。。。。”说到最后她不由叹气,“小娘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孩子似的人咋那么能忍,痛成那样也不吭声,这位爷你现在不能进去——”
屋里有人正在收拾,慕容碧霄冲进来看见连映瞳躺在一边,脸色苍白的可怕,原本嫣红的唇也淡然无色,清澈明媚的眸子好似蒙上一层厚重的雾气张的大大的恍然凝在某处,雪白柔荑交叠放在小腹处。
“瞳瞳。”一股酸楚堵住喉头他疼惜不已柔声唤着她的名字,手掌覆在她手背,寒凉触及他掌心慕容碧霄心抽痛。
连映瞳眸子慢慢转动,缓缓朝着他看过来,唇角微微朝上扯动她声音虚弱柔软,“玄之。”
慕容碧霄无法再面对她的眼神,空空荡荡缺少人气活力的眸子。
即使她离开他选择留在慕容尉迟身边,即使她早已表示她与他不会有将来,连映瞳在他内心仍旧是当初他疼惜呵护的宝贝。
他今生唯一挚爱的女子,如今因为慕容尉迟都成了什么样了。
他紧握她寒凉柔荑贴着面颊,多年来不曾流泪的人,低着头无声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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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结束!状态君貌似回来鸟~
爱不得恨不舍
小产后需要休养,慕容碧霄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照顾,最初几天她不怎么说话,按时服完药躺下就闭起眼睛睡觉,小小的一个人蜷缩一团抗拒任何人的靠近,也包括他。
慕容碧霄由着她,每天三餐膳食汤药伺候,晚上就在她身边支起小榻,听到她稍微动一下他就马上惊醒。
“啊!”她睡姿压太久腿脚抽筋,慕容碧霄不声不响走过来隔着被褥按压她小腿,等她腿脚抽筋过去连映瞳盯着他,突然轻浅一抹笑容噙在唇边,久不见她笑,这一笑明艳娇媚,慕容碧霄心头撕扯一缕痛。
“玄之,别对我这么好,将来会有更好的女子值得你去爱。”
连映瞳安安静静的模样带着乖巧,可她一本正经说出这样不符合她年纪深沉的话,慕容碧霄也笑了笑,泛白的唇轻启道:“我愿意对你这么好,再有值得爱的女子,我也不爱。憔”
情感上慕容碧霄冷情,从小受到的冷漠与磨难他轻易不对人付出感情,一旦付出感情难以再收回。
被她一次又一次婉拒,他的伤心无处可说,但是关乎到她安危,他拼尽全力,愿意再一次承受被她拒绝的痛苦。
他不信佛祖轮回命运,却觉得他与连映瞳之间也许是宿命也许是注定,他这辈子爱不得她更无法恨她俩。
死不了心,更不甘心,他反复折磨自己得不到救赎解脱。
连映瞳哑然,嗫嚅着唇不知再说什么好。
“我煮了粥。”慕容碧霄打破沉寂说道,随即端来一碗。
连映瞳看了一眼,“你呢?”连天大雪,山中村落远离市集,他们暂时居住这里来不及准备食物,从周围邻居买了一些,可怜慕容碧霄堂堂王爷不仅要伺候照顾她这个病人,就连东西也常常多分给她。
“我不饿。”
“分给你一半,一起吃。”她将碗推过去轻声无澜道,“放心,我会好起来,我还要回去等他。”
慕容碧霄端着粥碗的手抖了下,粥水泼出烫红指端,他没吭声只道,“大夫说至少要休息一个月,大雪天路也不好走。”
连映瞳瞧着窗外白雪皑皑,“也许他很快会找来。”
慕容碧霄俊容白了白,指端引起的灼痛远远不及他的心。她被送往灵山深处,寒凉又潮湿的地方哪里是孕妇能住的,慕容尉迟在她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再次丢下她一个人。
然而她对他没有一丝恨意,只想着再回到他身边。
“瞳瞳,你不恨慕容尉迟没有保护好你吗?”
慕容碧霄突然一问,连映瞳摇着头,她不知道慕容尉迟去了哪里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迟迟没有回来。
孩子没了她心就像被掏空一般难受好些天,她怪自己连孩子也保不住,她想慕容尉迟,满脑袋装着他,只想他归来,没有他在的日子真的好凄凉。
慕容碧霄脸色变的很难看,瞳瞳不怎么会掩饰感情,她眼神充满了期待,思念,她想的人只是慕容尉迟。
“过些天你身体好转,雪也停了我送你去见他。”见她堆满感激的眼神慕容碧霄别过脸,他没有那么伟大成全她,而是真不忍见到她难受。“多年前我受过连将军的恩惠,你无须感激我什么,就当我还给你爹爹的恩情。”
提及连利扬起,她脸上浮现淡淡哀伤,连家出事,以前交好的那些人躲避她们远远的。
“玄之,你还记得我爹爹的恩情。”
慕容碧霄脑中想到一些事,年代久了最初他也没有放在心,“瞳瞳,你爹爹临终前你见了他吗?”
“行刑前一晚见过,腰斩那天,我们连府的女眷已经被送去官卖。”她眼眶一红,肩头微微发抖,最后腰斩听闻极其残忍。
“是我不好不该提往事。”他安慰连映瞳,脑中却记得他离开连家前对连利扬许诺将来必然报答他恩情,连利扬却只道若真想报答,将来回报给瞳瞳。
慕容碧霄没有在意,现在想想话中蹊跷,当时慕容尉迟刚登基,对连家尚算不错,连利扬的话倒有点像临终遗言,他有两个女儿却只提到私生女的瞳瞳,他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女儿的。
仅仅因为瞳瞳是皇姐的女儿?还是连利扬当时预见到将来会发生什么?
时隔九年连利扬被判,慕容尉迟亲自前去监斩,他曾经听过一些传闻,说先帝留下一封密诏关乎南溟国运与一个天大的秘密,连利扬与父皇私交甚好,那封密诏。。。。。。
慕容尉迟也应该想得到那封密诏,他这个皇兄想得到什么一定会不择手段,也许连利扬还活着?
想法大胆,慕容碧霄也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此番慕容尉迟从灵山秘密赶往南溟,该是有什么事值得他这么匆忙返回?
“玄之?”
“粥能喝了。”慕容碧霄塞给连映瞳暖手炉,端了粥碗舀了一小勺吹吹送在她唇边,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为难瞧着他。
慕容碧霄却很坚持,连映瞳想想最初那几天她病的浑身无力他也这么喂过她,既然对他无男女意思,坦坦荡荡也无需多顾忌。
他侧坐,她半侧身子倚在慕容碧霄肩头,喂她喝完粥,他低头准备替她擦拭唇边,那俯首的姿态靠近她,嗅着她身上淡雅的气息,水眸清亮正巧凝向他。
慕容尉迟不由再度靠近,“瞳瞳。”低沉嗓音有着一丝压抑良久的悸动,他的唇几乎就要触及那淡色的菱唇,她半阖眼帘迅速别过脸。
一道深怒沙哑的低沉嗓音在小小屋中炸开,“她不是你能碰的!”
黑色大氅落满风雪,风尘仆仆赶来的人妖冶魅惑的容颜冷峻骇人,凤眸幽黑微沉,眸中腾起滔天/怒火,薄唇却勾起一抹阴柔凉薄的笑,冷冷盯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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