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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嘛?”夜凰不解。
“一地儿有一地儿的讲究,你呀就在床上等二爷来吧!”说着她把鞋子往腋下一夹,就伸手把旁边的盖头捞起来往夜凰的脑袋上一搭:“二奶奶,您就乖乖的坐这里等着吧!这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呢!”说完人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啪的一声就把门给拉上了。
夜凰一把扯了盖头,看着那门就是呵的一个冷笑,继而看着屋子里燃烧的红烛,呵的笑了一下,又看到桌几上的摆放的点心和酒水,她又呵的笑了一下,而后一把丢了盖头就往后躺:我忍!
结果一躺下去,她瞬间又爬了起来,而后看着那一床毫不意外的红枣花生,她就咬了牙:能不能有点创意啊!
……
墨纪仰头喝下了杯中酒,冲着面前的这帮亲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墨二爷,你真够可以的,娶亲这么大的事儿,你好歹也知会一声啊,要不是老夫人发了帖子来,你就打算这么不声不响的办了?”
“就是,幸好我今个儿有事耽误没离了江安府,不然你这三拜看不到就算了,连杯喜酒都喝不上,岂不窝火?”
“可不是,来来来,新郎官再喝三杯,你这般匆匆婚事的,我们可赶了个急!瞧把我跑到,一头汗呢啊,哈哈!”
亲朋好友是此地的绅官此刻都七嘴八舌的把身穿喜服的墨纪给围在当中,那酒水是一杯杯的递送过来,弄得墨纪只能不断或道谢或抱歉地说着,将那些酒一杯杯的下肚。
院落里头席上坐着的谭氏此刻满脸笑意,她身边的墨言却笑的有些牵强,尤其在看到墨纪那酒一杯杯的连着灌时,终究不满的对着老伴轻声说到:“你看你,非要急匆匆的办这么出席来,弄得大家手忙脚乱的赶来不说,还都这么一个个都灌纪儿!”
谭氏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大家这是高兴,谁成亲不是这么喝下来的,少怨我!”
“可是你也弄得太仓促……”
“这才好呢,正好节约了迎亲喜礼的钱,不就是几桌席嘛,红包一进来,大赚啊!我给你说还是念儿有本事,我一想到这个就去了前院寻他,立马让衙役给挨个通知,连帖子都省略,喏,如今看着热热闹闹的,钱也进了兜,这多好!”谭氏说着得意的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听得墨言叹了口气:“你呀,这好歹是儿子的亲事,本就是个圆房的事,你瞧你折腾……”
“去!少惹我恼!”谭氏忽而就瞪了一眼墨言,继而压低了声音说到:“你别以为我没操心儿子的事,我告诉你,我早都安排好了!”
……
喝得肚子发涨的墨纪跑了几趟茅房后,宾客们终于开始散去,墨纪同大哥墨念一起在门口送了一阵,就被陆妈妈给拉了回去,直奔喜房的院口。
“来了?”谭氏站在口子上看到墨纪晃晃悠悠的过来,便上前拿着帕子要给儿子擦额头上的汗,当下的墨纪就屈膝半蹲着,让他娘擦。
“纪儿啊,娘看着你续了妻,这心里就踏实了,今晚这席是弄得匆忙了些,可娘也是希望你好……”
“娘,儿子知道!儿子绝无怪责之意!”
“那就好!来,把这个喝了!”谭氏说着收了帕子,从身后的仆妇手里把一碗汤送到了墨纪的面前。
“这是什么?”墨纪直身表示疑问。
“醒酒汤!”谭氏说着把碗往前一送:“赶紧的喝了吧,我可不想我儿醉倒了不能和新媳妇洞房!”
墨纪听了一笑,端了碗咕咚咚的喝了,谭氏立刻笑着把碗拿走冲墨纪说到:“她人是小了些,你,轻着点!”
墨纪笑着冲她念欠了身,陆妈妈便扶着墨纪进了院,墨纪快走到门前时,便对陆妈妈笑言:“陆妈妈你回去吧,我没事。”
陆妈妈笑着松了手,可人却没退走,墨纪一顿,便明白过来,当即也就笑了下,自己往前走,到了门前提了一口气,推门而入,然后他立刻闪了进去并迅速地关上了门。
喜房内是红彤彤的一片,桌几上更点着龙凤对烛,但龙凤对烛下的糕点已经被吃的只剩下空盘子,酒壶与酒杯也乱七八糟的摆着,而此刻,新娘子夜凰靠在龙凤雕花大床的雕花栏上,手里正捏着瓜子往嘴里送,而地上,一地的瓜子皮花生壳桂圆壳以及枣核宣告着这里的一场战斗已经结束,什么战斗?吃的战斗!
“夫君,你来啦?”夜凰笑的两眼眯缝在一起,伸手冲他摇摆了一下,墨纪快步走到她跟前正要询问她,怎么搞成这样?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当下他快步回到桌边一拿酒壶,果然酒壶已经空了。
“你怎么把酒都喝了?”墨纪当即出言询问,夜凰一撇嘴:“我口渴啊,这里又没水,不喝酒喝什么?”
“你就不能找人要啊,再说了那是酒!”墨纪急得丢了酒壶回到夜凰身边,看她有没事,可夜凰笑嘻嘻的一摆手:“瞧把你吓得,没事,姑娘我可是千杯不醉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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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大叔……用力!
墨纪瞧见夜凰如此动作,无奈的摇了下头,继而回身看看门窗,便猛的回身俯下身子,一把抓了夜凰贴着她的耳朵说到:“有人听房,你可别穿帮!”
夜凰斜着眼的看了墨纪一眼,伸手将他猛的一推,墨纪毫无防备便是倒地,而夜凰则半扭着身子说到:“墨墨,你真讨厌!说好了,不这样轻薄人家的嘛!”说完人冲着已经趔趄于地墨纪咯咯的一笑,翻了身,便缩到了床内壁处。
墨纪手撑在地上,人有些微微的愣,待眨巴了几下眼,明白夜凰这是与他演戏,便是从地上爬了起来:“你这丫头怎么能说是轻薄呢?我可是你的夫君,我与你成事,也是应该。”
“可是人家才十四啊,而且你不是答应我养父不及笄不与我,不与我那个的嘛!”夜凰说着往床头处爬了两下,继而抬脚就往墨纪身上踹,结果那脚一抬起来,就被墨纪给抓住,于是他就看到了她脏兮兮的袜套,再回头一看床下并无鞋子,立刻就明白这丫头是怎么穿着袜套满屋子跑。
夜凰不满的抽了抽脚踝,用眼神提示他别发呆,墨纪果真不发呆了,却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假装强来,反而是动手开始脱她的袜套。
“喂,你干嘛!”夜凰的本能发问,她这会倒不是在意什么“足不见外”的说法,而是不明白墨纪怎么不好好上演强上的剧幕反而去脱她的袜套,当下压低了声音说到:“霸王硬上弓,你懂不懂?你还有时间脱袜子?想什么呢?”
墨纪才扒掉夜凰的一只袜套,猛然听这么一句就愣在那里,但也只是愣了三秒后,就继续把夜凰的另外一条腿一抓,两下把那只袜套也给扯掉了。
“我可不是强来,而是你我,情投意合!”墨纪压低着声音说完这句,便把夜凰的腿一扯,当下她整个人都被拽到了他的身下,就看到墨纪的身子一点点的向自己靠近。
“我,我,我……”夜凰双眼睁大,急的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该接受。因为按照双方本着演戏的态度,她是可以接受被此人抱啊压啊,做个态,反正是听房嘛,就算那些人无耻的瞧看,有这么些距离隔着,他搂搂抱抱也就成“真”了,可这会的墨纪丢出这么一句话来,按理说应该是台词,但是她却很不安,因为这家伙身上的酒气不比自己少不说,最关键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正儿八经的看着自己,虽是小声却跟宣言似的。
大脑在僵化中,墨纪的唇已经靠近,当酒气与鼻息混杂的扑面时,夜凰下意识的就把手往身前挤,想要推开他,而此时,墨纪的脑袋一偏贴着她的耳亲上了她的耳发,再她一顿的功夫,他又抬起了头冲她笑,而床帐却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放下了一半。
这个……
夜凰眨巴眨巴眼,算是反应过来墨纪的确是在演戏,而此时墨纪却又一把将她的左腿捞起,手顺着小腿的裤子一直划到了她光溜溜的脚上,而后开始眼瞧着她,将唇往她的足上去。
不是吧?夜凰的心砰砰的开始擂鼓,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而当墨纪的唇就要贴上她的足背时,那半拉纱帐也被放了下去,于是夜凰眼睁睁的看着墨纪的嘴唇就在离她足背有两厘米的地方,自己上下嘴唇一嘬,发出了个亲吻的声音。
靠!
夜凰翻了个白眼,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腿,两下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就盯着墨纪看,这一刻她虽然明白墨纪真的是演戏,但是,但是他的举动莫名堂的叫她心跳快的如同一头凶兽在内心的牢笼里横冲直撞。
墨纪无视她盯着自己的眼神,只开始伸手解自己身上的外衣,当他把外衣从帐子里扔出去后,才算想起了夜凰,对她努嘴提示她做自己该做的。
夜凰却没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