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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做媒给我?让她跟了我?”蓝飒这下明白过来,看着夜凰是又气又好笑,夜凰则冲他一昂下巴:“你娶不娶她啊?”
蓝飒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笑望自己的叶韶颜, 伸手虚点:“好啊,你们合起来耍我?”
“耍?我们才没那么闲,不过是叫某人看清自己的心”夜凰说着认真的看着蓝飒:“蓝飒,这婚事,你应吗?”
蓝飒的神色也认真起来:“应”
“好诶,大喜事哦”小葵高兴的鼓掌,蓝飒却是看向了她:“光说我和颜儿,那你呢?”
小葵得意的一昂下巴:“我,我等着八抬大轿呢”说完进了屋,把红布和彩线包拿了出来,直接塞进了蓝飒的手里:“快去给你那未来媳妇儿吧嫁衣可要费时间的”
蓝飒红着脸抱着东西去找叶韶颜,而叶韶颜见状羞的一扭头就跑出去了,蓝飒自是唤着她追了出去。
瞧着这两人不在视线里了,夜凰便同小葵相视一笑,继而夜凰转身回屋冲小葵言到:“人家说的可没错,你的事也别拖着了呗”
小葵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您还是操心自己的事儿吧”
夜凰闻言摇摇头浅笑。
……
大雪下了整整两天才算消停,夜凰站在屋内看着遍地银白低语:“今个可都第九天了,要是明个再没信儿来,只怕墨墨又要想法子留在宫里了。”说着她叫了小葵扶着去了外院,寻了整在一起刀剑比划的两人。
“您意思我再过去打听下?”蓝飒放了手里的刀,叶韶颜便把帕子递过来,他接了擦着汗相问。
“我的意思你见见二爷,现在战报迟迟不见,我恐他十天内等不到,你问问他,如果等不到,怎么个安排,我也好配合他”夜凰说了想法,蓝飒点点头,将帕子放在了叶韶颜的手里:“那我这就过去”
“唉,你就说是你是咱府里的管家询问些关于年货采买的事。”夜凰做了嘱咐,蓝飒答应着就去了,见其走了,夜凰看着叶韶颜拿胳膊肘杵了她一下:“怎样?你们可定了时候?”
叶韶颜红着脸:“我们打算等到王爷回来后,回去了办”
夜凰顿了下,才轻声的言语到:“那他老人家可要早点回来啊,不然不是要你们等白了发。”
……
“墨大人,您府上的管家来找您”当值的门子在外一声招呼,墨纪放下了手里的笔:“叫他进来吧”说着也起了身,扭动了下身子,继而离开案桌走到门前,瞧着那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心里也着实有些急。
“老爷”蓝飒一进来,就作揖叫唤,墨纪瞧着他淡笑:“府里有事?”
“是,二奶奶差小的来问问,这年货怎生采买,说您得哪个主意”蓝飒说着扫了下周围,而后上前到墨纪跟前,压低了声音说到:“二奶奶担心十天内没消息,不知您要怎么安排?”
墨纪伸手摸了摸鼻子:“若是十天未果,我也只能想办法赖一下了,只是没有现在好洗清嫌疑……”
他正说着,蓝飒忽而抬手制止他说下去,而是自己躬身说到:“二奶奶说了,老爷太太上来了,这屋里怕是也要重新粉饰一下才成,怕没了年气,二老不满意”
墨纪会意的点头:“也是这个道理,只是现在钱粮紧张,不好花销大了,还是叫她简单弄下就是了……”
“大人,军报,有军报”就在墨纪装模作样的言语时,门子扶着一个狼狈不堪的人急急的奔了来。
墨纪听得此话眼睛一亮,即刻迎去了门口,就见那狼狈不堪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身上更是血污泥泞混杂在一起。
“这是……”
“大人”那人嗓子已哑,不高的一声唤里充满了疲乏:“大人,边疆战事吃紧,十天前的一次交战,我方和部落相持于旰答草原,大帅排我前来送军报求援”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粘着鸡毛的信笺
墨纪立刻伸手接过:“你离开时,我方情形到底如何?”
“我方三万大军同部落五个部族混战在一起,如今在旰答草原上相持不下,我立刻时,雪下的很大,双方都无法出兵,我们的粮草做多还能供个二十天,小的拼了命的赶来,还请大人快为我们求得粮草和兵马的增援,我方一定能大捷……”那兵士许是太激动,说完后,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墨纪立刻冲那门子说到:“还愣着做什么,叫人扶他下去救治,领叫人备下轿子,我要立刻进宫呈报”
“喏”门子应着声立刻叫了人进来,驾着那昏死过的士兵下去了,自己也急忙叫人备轿,墨纪假装整(。3uww。)理官服,却是靠近蓝飒小声说到:“局势持平,不够颓势,等下你需助力于我”
蓝飒立刻抬头:“您说”
墨纪贴在他耳前叽咕了几句,蓝飒瞪大了眼:“要如此?”
墨纪点点头:“必须的”说完大声说到:“行了你快回去吧,叫二奶奶自己看着办,我这里忙,就不操心了”
“是,二爷”蓝飒应着立刻告辞了出去,墨纪把官帽整好,捏着那封军报,大步出了屋。
蓝飒一离开户部,就快速蹿到对街的角落里,打了三长两短的呼哨后,便有两个人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蓝飒对他们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两人便立刻纵跃离开,蓝飒也就站在对街口等着,很快,八抬大轿出来了,蓝飒便远远的跟着。
轿子走的算比较快,穿过了正阳街,再踏上正前门,只消拐个弯,就到宫门前的朝阳门了,偏这个时候,从内出来了一抬八抬大轿,红枣呢子的轿帘,四个长使前面打头。
抬着墨纪的轿夫们一瞧,习惯性的就往一边让,可内里的墨纪却开口招呼到:“本官有急事,今个一律直行,不避轿”
“大人,是漕运总督韩大人的轿子啊”门子急忙在轿子旁边做解释,因为按照规矩,官品低的就必须要给官品高的让路,加之韩修一直和自家大家大人不对盘,所以,门子赶紧做提醒,因为每次大人都是早早避让的不说,还总是会下轿立在外面送着韩大人的轿子过去。
可他说了这话后,大人却不想往常那样立刻叫着避让而后下轿,反而是大声吩咐到:“就说我有急事入宫,不让”
那门子闻言张大了嘴,而此时对面轿子已经过来了,长使高声喝道:“官家行轿,让开让开”
门子见状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抱歉各位,我家大人有急事要入宫,今日还请你们给行个方便……”
“嘿,怎么这么不长眼啊看不见这是漕运总督的轿子啊?你们家大人才几品?让”长使大声言语着,绝对的眼珠子长在头顶上。
“几品官也轮不到你来废话”墨纪大喝一声,叫着落轿,继而从轿子里走出来,冲着对面的轿子大声说到:“韩大总督,本官有要紧的事要进宫,劳您给让个道了,改日我自当上门谢罪”
那边高喝一声落轿后,帘子一掀却是肥硕的韩修眯着眼睛看着墨纪:“呦,这不是户部尚书墨大人嘛,不知你有什么急事,就这么缓不得啊?”
“国之事,天下急,下官自然是说的是国之事,至于是什么,这个,您知道的,说不得”墨纪说着身子冲韩修微微一欠:“韩大人,还请借过吧”说完不等韩修说话,自己就折身进了轿子,完全一副你韩修不让也得让的架势。
韩修本就对墨纪不爽,这些年明争暗斗的也没轻闲过,本来看这小子半年都是谦卑样,也不想跟他计较,岂料弄了个什么军机处,人家倒横了起来,当下就瞪了眼:“我说墨大人,你这是对上峰应有之态吗?”
墨纪本以坐回轿子里,闻言也就掀起帘子说话并未下轿:“韩大人,见好就收吧别仗势欺人,乱了分寸说到底,你我都是皇上的狗,耽误了主子的事,那就只能是讨骂了”
“大胆竟敢辱骂我们大人是狗”此时一个轿夫猛然高喝,另一个轿夫也立刻帮腔道:“就是,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大人可是漕运总督,你才几品的官竟敢如此对我们大人不敬”
这两个轿夫一言语,那几个长使也激动起来,韩修一脸怒色的坐在轿子里就是不开口,只瞪着眼的看着墨纪,既不打算让,也不出声阻止下人,结果长使们见状,自是喝骂的更加厉害,墨纪便是伸手扯着轿帘,脸色发白,终究在声声高喝里恼羞成怒的下了轿子:“韩大人,你今天委实不给下官让路了哇?”
韩修冷哼一声:“不让又如何?”
墨纪白着脸:“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