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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纪睡的很熟,重重的呼吸里不时的会浮起一声呼噜,夜凰慢慢的爬去了内里躺下,便转头看了看他,动手捞了被子。
不知是扯被子打扰了他,还是身边过了个人他有所惊醒,总之是“嗯”了一声睁眼瞧看,见着是夜凰,浅淡的笑了下,一把将她的搂抱入怀,是贴的紧紧地。
夜凰一怔,红了脸缩脖子,思量着自己该说点啥,乱乱的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呢,耳边就穿来低低的呼噜声,当下就明白墨纪并未清醒,便是自嘲的笑了笑,也就闭上了眼睛。
……
迷迷糊糊中,脖颈处有些瘙痒,夜凰伸手去抠了下,再迷糊中继续抓周公的衣裳,可很快耳根处湿湿黏黏的感觉叫她渐渐意识到不对,等从迷糊里骤然醒来,便发现自己的耳垂被人含去了嘴里吸吮,当下一惊的回头,就撞上了墨纪那深邃的眼眸,这心里一抽的,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悻悻的言语到:“那个,你,你醒了?”
墨纪冲她笑了下,轻轻的“嗯”了一声,伸手摸弄了她的耳发,将唇贴去了她的耳上,轻轻的一个呼气,夜凰就哆嗦了身子的开始缩,而墨纪似紧追不放一般,不但呼吸去往她耳,更是舌尖都舔了过来……
酥麻由心而升,夜凰忍不住的口中溢出一声轻吟来,结果墨纪像听到了号角一般,整个人都压去了她的身上,将唇舌从她的耳一路亲吻嬉戏着到了颈子,再上爬到她的唇。
双眼微闭,她像一只绽放的花儿任由蜂儿采蜜,任他予取予求般的与她的唇舌缠绵,任自己在迷失意志。
当胸部微微有了痛感时,她才意识到墨纪在做什么,一时惊的唇舌都不敢与之纠缠了,却偏偏身子骨都在发软,让她像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玩偶一般,一面享受着墨纪的亲吻,一面又感受着墨纪手掌在自己的胸部揉搓。
混乱,酥麻,炙热,甜蜜……它们混杂着席卷而来,夜凰只知道自己毫无反抗之心……
就这么乱乱地毫无反抗之意,墨纪的“为非作歹”开始升级,当他的手划向衣带处开始拉扯的时候,夜凰开始意识到不妥;当他将亵衣从夜凰的肩头抹下,将唇落在她的肩头锁骨上时,夜凰的脑中总算拉响了迟来的警报;而当墨纪开始用牙齿去咬她颈后肚兜的带子时,她猛然的推了他一把,继而伸手按住了胸口肚兜,大喘气的摇头:“别……”
墨纪一愣,满眼情、欲未退的看着的她:“什么?”
夜凰咬了下唇,艰难地说着:“别这样,我,我,我还没准备好”
“呵呵”墨纪干巴的笑了下,低头又去含她的耳朵,夜凰心中发痒,赶紧的转了身子,瞪着他:“你干嘛咱们不是说好了,我不应你别,别扰我的嘛”
墨纪闻言愣了下,继而伸嘴在她的额上亲了下,而后便翻身下去,好好的躺在夜凰的身侧,将夜凰搂抱于怀:“傻丫头,我怎算扰你?不过是瞧看到你在怀,一时喜爱的紧了,忍不住亲了你几下……”
夜凰闻言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吐槽:这还叫亲了几下?大言不惭要不是我极力抗争成功,只怕你要我把我趁势给吃了“哪知,亲了几下后,倒愈发的想要你了……”墨纪一句话分成两句,此时才说后半句,使得夜凰身子一僵,迅速的拉好亵衣,继而人挣出了墨纪的怀抱,往床内壁上一趴装死的不言语了。
墨纪看着夜凰那犹如草龙(壁虎)的样子,脸上突显一丝无奈的神情,继而抱歉的冲她笑了下:“夜凰,对不起,我也不知为何会……”
夜凰抬手一摆,示意他别言语了,她此刻可不想和墨纪讨论关于某冲动的产生,理智告诉她,远离这类话题才是明智之举。
“没事,咱们都冷静下”夜凰贴着床壁轻声地说着,墨纪在床上翻了个身,继而下床去向了净室。
听着墨纪的动静,夜凰把脸贴在了床壁的木头上,微微的凉意从肌肤渗透,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天啊,我该怎么办?如果我和他真过,那他决不能去当漕运总督啊,不然我会完蛋的可是我总不能对他说,你上了二品我就倒霉吧?
夜凰想着伸手拍床壁,这会儿她真的是很郁闷,因为她自己也清楚刚才她差点就“顺从”了……
与夜凰同样郁闷的还有墨纪。
缩在净室内,他抬手在那里使劲的搓脸:作为一个才睡醒看见身边娇妻熟睡之颜而有某冲动的男人,他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但是夜凰的言语却让他意识到自己那一刻竟没顾忌夜凰的意愿,所以此刻他很郁闷,郁闷自己竟然对她失信,更郁闷此刻她还是没准备好的。
“小姐,晚饭准备好了”屋外艾辰的声音,另两个郁闷之人有所回神,当下应着,各自收拾,待到彼此站到门前时相对,墨纪抱歉的冲夜凰笑了下,而夜凰则躲避了他的目光,匆匆的开了门。
饭菜摆好,轩哥儿过来,一家子在一起吃饭。
多了个轩儿,尴尬渐去,夜凰也越发的自然,将将用罢擦嘴,墨纪便抱了轩哥儿去了他的腿上轻问:“今天一天你都做了什么?”
轩哥儿抬头冲墨纪一笑:“今天没看多少书,和娘出去给小姑姑瞧姑爹去了”
大人的言语,小孩子多少会学得一些,他这么一说,令墨纪诧异,使得夜凰也只得把白日的事讲了一番,并且连昨夜黛娘就来过的事,也提了下。
“原来是这样你说她看上了任家的少爷?”墨纪脸有一丝喜色,夜凰却很无奈的言语:“是的,也不知怎么就对上眼了,竟是嚷嚷着就跟他了呢”
“哈哈,这叫做缘分”墨纪很开心的言语到:“这是好事爹娘一心的想寻殷实之家,大多钟意商贾,但商贾之家怎比的上书香门第?那任家要不是任大人早年病故,只怕我家小妹想和人家结亲都难商贾之家虽殷实,但礼教约束甚少,她若嫁过去,男方未必疼她长年,过个几年的,兴许就纳妾养小,不见得就是好事”
“你那意思,嫁给个举人就是好的了?”夜凰忍不住吐槽,在她眼里,这男人要是有了异心,和身份无关,就说墨家的那位大爷,身为知府还不是做下了许多的龌龊事“也不是说举人就一定是好的,但至少有些约束,尤其那是个书香门第的大家,就算家道中落,也是门风厚实轻贱不得,若小妹能和任少结亲,至少那人会温存待她予以妻礼,不会怠慢于她何况,任少之才,夫子也曾讲过,只怕今年科举之后,我和他要成同门之人了”
贡生因为殿试被称为天子门生,墨纪此时就算,他这般言语,显然是说任家那位书生会高中的,那么这么看来,任家之选反而是最好的选择,因此夜凰倒也安心的点点头:“那就好要不是因为你睡着,我真不想掺和这事儿你也知道黛娘的性子,若非她选合适了,我可怕将来有什么不称心的全赖我头上,如今她自己挑顺了眼,拿了主意,倒也好,但愿她嫁给个顺意的人,就算有所辛苦也能是承担的毕竟古往今来的,有多少女子能嫁给钟意的人呢”
墨纪闻言冲她一笑:“那你嫁了我呢?”
“什么?”夜凰扫他一眼。
“我问你嫁给我可算钟意?”
夜凰的嘴角一抽:“当时养父说什么就什么呗,若真是钟意了,我何必和你说起协议?只不过现在看来……”
“现在如何?”墨纪的两眼闪着期待的光色,夜凰一笑:“还不错,就是到底要不要终身相伴,还真是要好好思量”
墨纪闻言微微蹙了眉:“之前我叫你好生思量,你反而急于告诉我答案,可等我知你答案了,你却又言要好好思量,这算怎么回事?”
夜凰渐渐收了笑,认真的看着墨纪说到:“我担心,我能和你共患难,不能与你共富贵”
墨纪闻言眉毛抖了抖,继而笑了:“傻瓜既能共患难,就能共富贵”
“难”夜凰当即反驳:“多少糟糠在下堂,多少珍珠雪里藏?我不过一个养女罢了,无封无名,若他**高升……”
“那也只有你一个”墨纪说着动手拉上了夜凰的手:“我知你担心什么,说给你,你也不信,那不如,我们且等着,我做给你看可成?”
“看什么?”
墨纪眨眨眼,轻言:“无论富与贫,饱与饥,都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夜凰一怔,鼻头微酸,眼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被他紧紧捏住的手上,只觉得心里向被打开了口子一样,流入了浓浓的蜜……
“爹爹是在向娘承诺吗?”轩哥儿如此聪慧,又学了诗经怎会不知此句?当下童声而问,却令夜凰羞了脸的低头,墨纪则坦然而言:“是啊,爹就是在给你母亲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