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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这些事不是我们能够议论的,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咱们只要守好无双城的城门就是。”
走入城内,由于已经是后半夜的缘故,街道空旷无比,不见人影。走到一巷口,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一旁的巷子里传来。
“恩公!”
李察下意识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脚步微微一顿扭头看去,只见巷子里摆着一个烧饼摊子,四张桌上摆着烛台,黄豆大小的烛火照亮了四周。
在案板后方站着一个憨厚汉子,汉子脸上带着憨笑,朝李察道:“恩公不认得我了?我是…”
李察突然想起来了他的身份,打断了他的话笑着道:“我知道,牛六。”
眼前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这无双城中和李察有过一段小渊源的牛六。这家伙因为追不到妹子曾经想跳护城河自尽,被李察救了下来。
李察印象极为深刻,那时自己为了帮他追到妹子,还给他支了一招让他写情诗,那两首绝世情诗,至今自己还记忆犹新呐…
从那以后,二人就没再见过面。李察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这里再见到牛六,跟上次见到时比起来,他的体型胖了不少,皮肤也白了一些,脸上隐隐透着红润。
牛六见李察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脸上笑容更甚,道:“没想到恩公还记得我。恩公可是刚回来?我请您吃烧饼,我这还有饺子,馄饨,您看您爱哪一口?看我这脑子,我听我家婆娘说江湖人都爱喝酒,我这就去买壶好酒来!”
一边说,他一边将满是面粉的双手在白围裙上擦了擦,拿起一个热乎的烧饼,不容分说地塞到李察手里,转身自案板上拿起碎银子就要去买酒。
李察拦住了他,笑着道:“大晚上的不喝酒,给我来碗馄饨就行。你说的你家婆娘,可是你的婷婷妹子?”
牛六应了一声,将李察迎到一张桌前,笑着道:“是她。以前叫婷婷妹子,成了亲之后就改口叫了婆娘。恩公您还不知道吧,我快当爹了。”
李察笑着道:“这是好事啊,那这么晚了你不回去陪你媳妇,在这做买卖,不怕你媳妇说你?”
牛六挠挠头憨憨一笑,“等做完天亮赌场那一波和早饭,我就回去,正好那时他们娘俩儿起了。我用恩公留下来的钱重新盖了屋子,然后起了这烧饼摊子。若是没有恩公,我牛六现在指不定还是个光棍,哪有现在的日子。”
说着,牛六眼眶一红站起身来双腿一弯就要跪倒在地。李察连忙将他扶起,笑着道:“行了行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哪有动不动给人跪的理。”
“牛六,来五十个烧饼!”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只见一个面容阴鸷的青年拐了进来,大声道:“快着点!三爷他们可都还等着呢!”
牛六身子微微一颤,应了一声朝李察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快步走到案板前,拿出一个盖着薄被的竹篮,只见竹篮里装满了热气腾腾的烧饼。他数出五十个烧饼包好了递给青年,后者接过转身就要走。
牛六脸色一急,道:“爷…那个…银子。”
青年头也不回道:“先欠着,下回给你。”
牛六脸色更苦,“您已经欠了六回了,加起来也是十好几两银子。我这是小本买…买***不了爷您挣大钱,您就当行行好,把这银子给我结了吧。”
青年猛地转过身来,一脸凶狠地看着牛六,“罗里吧嗦的,老子要你的烧饼是看得起你,银子到时候自然会给你。信不信老子咋了你这破烧饼摊!”
“砰!”
话音还没落地,青年突然倒飞出去,好像一只断线风筝飞出街道,摔落在街道上。
他手中的烧饼脱手而出高高飞起,一个不落地落回了牛六身前的竹篮之中。
李察咽下最后一口烧饼,站起身来从竹篮里拿起一个烧饼,道:“给我装碗馄饨,我给家里老爷子带去。多少钱?”
牛六惊魂未定,闻言下意识应了一声,装好了馄饨才回过神来,连忙摇头道:“我怎么能要您的银子,不能要不能要。”
李察不再强求,扭头看向趴在街道上的青年,努努嘴道:“他是哪一家的?”
牛六轻声叹道:“东边街头聚钱赌坊的护卫,无双城里六家赌坊里,只有他们这一家从不给银子。”
李察点点头,一手拿着烧饼一手端着馄饨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走了。”
牛六弯腰道:“诶,恩公下次再来,我每天都在这儿。”
走出巷口回到街上,李察站了一会儿,突然调转方向朝着西边走去,一直走到了尽头,见到了牛六口中所说的聚钱赌坊。
人头耸动,热闹非凡。
李察撇撇嘴道:“不怎么样,比长安城的金钩赌坊差远了。”
“轰!!!”
一声巨响,一道道剑气降临,将赌坊的屋顶洞穿。赌坊内的赌客顿时乱成一团,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朝着赌坊外冲出。
当他们走出大门前,所有人的脚步一顿,怔怔看着前方台阶下地上的八个小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本章完)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一门双剑圣()
来到无双城城主府,只见释武尊在门前等候,他立刻迎上前来,朝李察关切问道:“怎么现在才来?可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李察笑着一亮手中的烧饼和馄饨,道:“遇到故人聊了几句,顺便给独孤前辈带了点吃食,味道还不错。”
释武尊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故人?除了城主府之外西门瓜在这无双城里还能有什么故人?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多看了一眼李察手中的烧饼和馄饨,点了点头道:“老城主正在等你,你快些去找他吧。我看你这馄饨啊,都快成了片儿汤了。”
“不至于。”
李察笑了笑,跨过城主府大门朝着独孤剑的院子走去。释武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隐隐有些好奇和探究之色。
一个护卫低声道:“护法,小剑圣手中的烧饼我认得。”
释武尊看向他疑惑道:“你认得?每日城主府门前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你都记不住,区区一个烧饼你怎么会认得?”
“我真的认得。”
护卫信誓旦旦道:“这烧饼肯定是后二巷牛六的,只有他做的烧饼是这味道,我绝对不会认错。赌坊的赌客,夜里巡逻的士兵还有我们早上换班之后,都会去他那里吃个烧饼再回去歇息。”
释武尊闻言皱了皱眉,“后二巷牛六?”
他从未听说过无双城内还有这么一号人,心中更是不明白为何西门瓜会和一个卖烧饼的人有所联系,这二者看起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才对。
不过既然能被西门瓜说成是故人,那么二人想来一定是有些渊源。做个顺水人情,帮衬一把也好。
一念及此,释武尊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说话的那护卫道:“大晚上的做这等小买卖也不容易,以后多去关照生意,就当请大家吃夜宵了。银子没了再找我要。”
另一边,李察来到了独孤剑的小院,站在院外叫了两声无人应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只见独孤剑坐在院中,身前木桌上已经摆了两杯热气袅袅的热茶。李察哭笑不得道:“我还以为您老人家不在呢。”
独孤剑笑着道:“无论我答应还是不答应,你都是要进来的。我就懒得答应了。手里拿着什么?”
“给您老带的夜宵,这烧饼偏油,就是不知道您老吃不吃得惯。”李察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烧饼和馄饨放下,突然一拍额头道:“看我这记性,我忘给您要勺了。”
说着,他朝着院中老树手一招,一根枝杈紧跟而断,朝着他飞来。在半空中枝杈上的树皮褪去,形态不断变化,留下一连串的木屑。等落到了李察手中时,枝杈已经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勺子。
独孤剑面皮微微一抖,“这棵树乃是我年轻时自苗疆废了大气力移植而来的异树,你那一根枝杈少说价值大几万两银子,能买半个无双城的烧饼和馄饨。”
李察装作没听见,将木勺放入碗中,嘿嘿一笑道:“前辈请用夜宵。”
独孤剑没好气地看了李察一眼,他心中本以为这小子跟自己年轻时候很像,现在看来像个屁啊,老子年轻时候可没有这泼皮无赖样。
他一边吃一边淡淡道:“我以为你会给我提几个血淋淋的人头回来。”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