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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装逼的拍拍巴掌,房间大门再次敞开,侍应生推着好几辆装满各种酒水果盘饮料玩具的车子进来,熟练地用短短几分钟把客厅装扮成了热舞小吧。
杨瀚慷他人之慨,随手一叠红老头钞票撒出去。换来几声礼貌的感谢。
八个外围女的眼睛都直了!打赏服务生都这么慷慨,不知道会给她们多少呢!指不定今晚一次就能赚个够本!
说起来,这些外围女一晚上能赚到的钱也没有宣传中那么多,首先要被“经纪人”给拦腰砍掉一半,其次还要提前置办各种装备,为此不得不借贷的也不在少数。真正能叫上价的都是少数素质高的演艺圈内人,加上今年主办方被去年的淫…乱名声给搞怕了,矫枉过正。反而搞得这边生意很难做。
世道这么差,拉住一个肯大手大脚的大咖自然极为重要。毫无疑问,杨瀚的所有表现都符合她们的观感。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晚上,她们每个人都将拿到手两三万以上,真值了!
为了钱,外围女们可以舍弃一切东西,甚至都不需要杨瀚自己想,她们都能随意列出一页写不完的花样清单。保证这一晚上绝对不会空虚寂寞。
这正中杨瀚的下怀,一瓶瓶昂贵的酒水打开。所有人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开始往下扒,淫声浪语轰轰闹闹。冲昏了他的头脑。
也就亏着总统套的隔音做得够好,杨浩在另一边的主套房基本听不到。不过在外面值班的保镖们可受罪了,魔音灌耳,刺挠的人浑身难受。
克洛伊在包房中装了摄像头和窃听器,屏幕上多角度切换的画面上,满是光闪闪的皮肉,耳朵里全都是刺耳的噪音,弄得他疲惫不堪。不过为了保证不出纰漏,只能强忍着。
终于,在轰趴进行一个来小时之后,包括杨瀚在内的所有人中间不停发送的照片短信视频当中,一条消息被过滤程序给挑出来。
“终于来了吗?”
克洛伊精神为之一振,上半身从椅子深处弹起来,手指一拉鼠标,登时把信息指向的对象画面给放大。就见其中一名外围女从包里摸出一只烟盒,拆封之后,从里面倒出十几根小管子。有些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药丸、药粉,有些则是手卷起来的大…麻之类。
克洛伊脸色微微一变,抓起喉麦喝道:“有动静了,一号小组立即警戒!”随即在杨瀚靠过去之前,一指头按下键盘的快捷键,将整个总统套别墅向外发射的无线信号全部屏蔽。
总统套那边,徐平捧着一台平板来到杨浩面前,把对面房间里的画面调出来,定格在外围女拿出的东西上。
杨浩扫了一眼,不以为意的道:“他们不应该那么浅薄,指望这点儿东西给我抹黑可还不够。一定还有其他的手段,不用管他,让他们继续玩吧。”
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就算玩出格一些,也不能真正奈何的了他。充其量,是抹黑一些而已,前提还得是拍到他跟外围女一起“享用”那些东西的照片。对方也不会想不到这些,所以根本不过是试探。
徐平点点头:“只要照片传不出去,一点问题都不会有。不过得提放他们的后手。”
杨浩想了想,表示赞同:“你说的对,我们得料敌从严,盯着点里面的动静,让医生做好准备,别折腾出人命来。为了达到目的,那些人未必会在乎这些外围女的死活。”
只要能扣个大帽子给杨浩,牺牲个把人算多大事儿?
“医生”是代号也是职位,拥有者是个三十来岁的德国人,金色短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带着黑框眼镜,目光冷静到冷漠且深邃,看什么都有种手术刀划过的森冷犀利,浑身散发着令人难受的阴冷气息。
他身材高大而英俊,说话的声音很有磁性。杨浩却知道,这位可以在枪炮呼啸的战场上旁若无人做手术的高手,其实冷酷的不近人情。每个跟他上…床的女人,多半都会中途落荒而逃,并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住的做恶梦。她们大概怎么都忘不了,“医生”的手指好似刀子一样划过她们的皮肤的可怕感觉。
听到杨浩的话,医生平静的点下头,提着一口箱子出去。没过多久,对面套房的空调管道之中喷出一股淡淡的烟气。很快,就让杨瀚和一众外围女好似喝高了似的迷迷瞪瞪,眼前出现各种幻觉。
医生随后旁若无人的开门进去,以最快的速度对各种助兴玩意取样,顺带还以他专业的角度批评了一番那些植入假体、整形手术的优劣。
没过多久,屋子里的人稍微清醒一点,似乎完全没记住刚才的事情,依旧忘形而狂热的继续喝酒折腾。
医生很快拿着分析报告过来,表情罕见带着一丝兴奋:“老板,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那应该不是这些女人可以接触到的。”
第四八三章 It’s showtime()
安全防卫小组所能携带的设备有限,主要是应对一些常见的突发事件,因此作出的分析结果比较粗疏。
但这也足以让杨浩差不多了解了那些药物的成分,当他看过医生着重圈出来的几样可疑物品时,纵然是心志锤炼的如钢似铁,依旧忍不住面色微变,倒吸一口凉气!
“很不错啊,居然会出动这种稀罕的手段,看起来,这一次要算计我们的人不简单。”
没有过多的评述,他转手将报告递给徐平。
徐平一看那结果,表情登时前所未有的凝重,霍的抬头对杨浩道:“老板,这太危险了,我认为应该立即制止他们的活动,绝对不可以任由这样的危险发生。”
杨浩也知道,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全,绝对不能有任何的侥幸心理,自以为是只会让自己和身边的人一起倒霉。
皱起眉头略一思忖,果断的摆摆手,徐平立即转身冲出去,几秒钟内强行打开对面房间的门。与几名保镖一起,不由分说把包括杨瀚在内所有人的包搜检了一遍,将其中一切可疑物品包括香水和口红在内,全都收走。
杨瀚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着那么多他看中的女人面儿如此做法,让他感到十分的没面子,当即羞恼的大叫起来:“你们干什么?!不知道我们正玩得开心吗?谁让你们进来的,把所有东西都放下,赶紧的出去。滚!”
徐平冷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严肃的扫视一圈装醉的绿茶婊们。寒声喝道:“到这样的地方来玩,你们要懂得规矩和分寸,一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绝对不要拿出来。”
那些外围女都是出来混世道的,没有哪一个是彪呼呼不长眼的,被徐平那杀人一般的凌厉目光一扫,一个个噤若寒蝉,哪里还敢撒娇耍贱的装模作样?
杨瀚却不干了。光着上身跳到沙发上,指着徐平破口大骂:“你特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哥养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对本少爷大呼小叫的?这里轮不到你做主,立刻给几位美女道歉。。。。。。!”
没等他咋呼完,徐平一把捏住他的手指轻轻往下一拗,杨瀚剩下的污言秽语登时憋了回去,嗓子眼里嗷呜一声哀鸣,不由自主的跪到地上。
徐平嫌恶的摇摇头:“怂包一个,有什么资格跟杨先生称兄道弟?”
挥手把他丢开,转身与众保镖出去。
房门嘭的关上。拼命装乖巧的外围女们立刻扑到杨瀚身上,抱着他的手又是揉搓又是吹气。一个个儿满脸好似圣母般的关爱,七嘴八舌的问:“杨少,你没事儿吧?”
“手指头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吹吹就好了啦!”
“滚开啦,你那整天给人吹箫的破嘴,别弄脏了杨少的手!不卫生!得用酒推拿才能好得快!”
“你懂个屁啊!要是弄伤了,那得找跌打酒。这里只有红酒白酒洋酒,管什么用啊?要我说,赶紧送杨少去医院最好不过了。杨少啊,我穿护士制服可好看了,到时候给你表演一个制服诱惑怎么样啊?”
乱七八糟的吵嚷,冲的杨瀚脑袋嗡嗡直响,那么多柔软热乎的香喷喷**把他挤在中间推来推去,堪称是难得的齐人之福。
被这些女人一打岔,内心的不爽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他试探着活动手指,发现并没有多疼,看来是徐平手下留情了。不过杨瀚这种自私自利惯了的人,压根不会去考虑别人的善意,只以为是自己的大少身份起了作用。
他推开女人们乱摸的手,不耐烦的叫道:“好啦好啦!本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