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峤唬焓鹿溃么虮Р黄健5钡亓鞔拧笆麓笫滦。诺骄土恕钡乃捣ǎ怂屯夂拧按笞汀啊�
如此一位奢遮人物被请了来,同为少林派拳法传人的王仁义倍觉亲切,都是武林同道有话好说,相互帮忙连谢字都不用。
厉应九不愧盛名,马上给众人以信心:“来前我大略想过,这帮土贼非是本地户,有极大可能从外地窜来。他们不敢去海边,南北有汛营关卡,往西北进山无路,回头往西必经沈疃店与三庄集,那躲不过咱的眼线。因此我断定,他们还在附近,必有一位熟悉地形之人为向导才能躲开搜寻。”
蔡渠大喜:“那岂不是说,我等只需找到本地与其勾连之人,即可顺藤摸瓜?”
厉应九用力点头:“把左近的坏坯子刮一遍,看看谁不在,八、九不离十!”
“这下好了!果然是找大庄客没错!”
一听问题有眉目解决,宋云生和王仁义等无不欣喜。正额手相庆的当儿,忽听外面有蔡家仆人急匆匆赶来,变着脸色报告:“老爷!事情不好!庞千总带着人马上门了!”
ps:多谢烽火如梦的再次打赏!请诸位别忘了投票呀!
第十五章 谁都想咬一口()
这年头,官兵的名声比土匪好不了多少,但凡他们找上门,九成没好事。
蔡渠虽不当官,但他哥可是实打实的翰林庶吉士,扎扎实实考上去的二甲进士,整个日照县多少年都出不来一个的英才,知县都惹不起,何况地位比文官还低一等的武官。
庞千总在整个安东卫防区里排行第二,上头有一个鲁都司压着,除此之外,从南到北几百里海防他一个人平趟。不过地方县治跟他没什么关系,今天找上门来,目的无非只有一个,闻到腥味了!
蔡渠心中不悦,冷哼一声:“他的鼻子倒是挺灵的。这么快就听到消息了。”
他派人出去打探劫匪的事情不是秘密,日照县又不大,一天就能把消息传遍各处,庞千总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这厮居然敢上来沾手,胆子也太大了,未免不太把自己这个举人老爷、翰林之第放在眼里啊!
回身冲宋云生等几个一拱手:“宋兄与王师傅且安坐,我与大庄客去处置一下!”
厉应九心头也是不悦,奶奶个熊的,既然已经委托给老子的差使,你们官军出来瞎掺合个鸟蛋?莫不是以为仗着一身官衣就能压老子一头?
两人到了前院,庞千总已经偏腿下马,周身甲胄整齐,带着一名亲卫大大咧咧的走进来,老远冲蔡渠抱拳嚷道:“庞某唐突前来,搅扰蔡老爷的清净啦!不过事关本县的平靖,职责所在,得罪之处,还请蔡老爷多多包涵!”
他矮胖的身材,一张黑红色肥脸上,殊无半点歉意之色,却有一股子浓郁的酒气喷涌,两只通红的眼珠子四处乱扫,分明是要找某个目标。
蔡渠再是愤怒,却一样礼貌周全,进门就是客,不管是贵客还是恶客,他都不愿让人挑理。只不过脸色微沉,抱拳回礼,却并不往客厅里让,拦在那里淡淡的道:“庞大人这话从何说起?蔡家世代书香,并无犯法之男,你们安东卫营防范海匪,怎会跑到我家里来?”
话里的怨气,庞千总再怎么老粗也听得出,不过他既然打定主意得罪人,当然不会就此退缩,哈哈笑道:“怪我没把话说清楚!蔡老爷,你是不是收留了前日在西篓子坡遭遇劫匪的山西客商?按理说,此事该当先报官,也好让县里大人下令追剿,免得他们四处流窜,祸害乡里。蔡老爷却自己派人查访,这有点儿不妥吧?”
一句话,你个乡绅举人私自缉盗,说严重点就是逾越了,大清国上下要都那么干,不乱套了么?
蔡渠却不上他当,冷哼道:“就算报官,那也是知县衙门的管辖范畴,跟安东卫并无干系。庞千总就不怕被人参一个私自调兵的罪名?”
要抓劫匪,就得调兵,大清国的调兵权控制极其严格,没有巡抚的命令胆敢调兵过百,形同造反,要杀头的。蔡渠此话一样是为对方挖坑。
庞千总貌似粗豪,内里精细着呢,不肯上当,啪啪一拍胸脯,叫道:“蔡老爷此话庞某不敢苟同啊!咱们安东卫以下,巡防巡检哪个不是守土有责?发生如此恶劣匪情,我等若置之不理,那才要被上官责问呢!”
他冒着得罪蔡家的风险上门来,无非是要争得缉拿盗匪的主导权。
清代的州县治理,几乎吸取了以往朝代各种制度之大成,在区区一个县级机构,组建了四套环环相扣的统治体系。纯粹的军队组织,绿营八旗讯塘巡检自是主力,但多数用在剿杀类似捻军之类大规模造反上,对他们可能胡乱插手地方政务还有种种限制。
其次是州县主官管辖的佐贰官、巡检官之类,最常见的衙役捕快白役等常设人员,为管控县府城镇交通隘口,缉盗捕凶平靖个案的力量。
再次则是以保甲、里甲制度为核心,设立联庄、连甲、地保等官民共治机构,发挥民间宗老乡绅的影响力,保证基层稳固,并协助巡检、捕快等县府力量,安靖地方。
最后,才是民众的邻里互保,家族互助,自编团练等纯粹民间力量,不需要花朝廷一分投入,却能将所有人变成官方的眼线,相互监督,车船店铺到处严防死守,外来人藏无可藏。
当然,制度是一回事,执行起来又是一回事。不说别的,一个县衙上下官吏过百号人,光是明面儿上的开支最低也要千把两银子,县官工资不到500两,养廉银1400两,四时八节往上送往下发你得有吧?
再者说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没下边儿孝敬,上头哪来那么多钱贪污?作为基层的县官就只能向下边伸手,可大多数的县一级管治,多半被当地乡绅地主推举的吏员给联手操控,从外地来又呆不了几年的县太爷,多数被轻松架空。
所以,又有“当官没别的窍门,唯治吏而已。”一句话道尽了干员和庸才之间的界定标准。谁能管得住手下的吏员,就能借他们之手盘剥地方捞取好处。有了好处上下打点,才能在每年考评中得个优胜,一级一级往上爬。
管不住吏员的,出门买肉都是高价,有许多官员明明辛苦排队终于等到了实缺,一听要去的地方穷山恶水,吏民刁滑,死活都不肯上路,就是为此。不去顶多白花一分银子,再花钱托人找门路就是了。下去了,有很大可能被困死在任上,出不来政绩,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才叫生不如死。
似日照县这等地方,虽则近海,防务责任既重,偏偏山多地少,工商业不发达,油水少的可怜。安东卫守着那么多港口,也顶多盘剥一些渔民和极少数的风帆商船,没有机会发财。
这一回,突然听说有山西商人在本地遭劫,大人们登时激动了,马勒戈壁的,发财机会来了!
所谓红眼珠见不得白银子。天下间谁不知道山西人有钱?况且被劫的又是个平遥商人,还请的赫赫有名的同兴公镖局护驾,那银钱铁定海了去了!只要把这案子抓在手里,万两不敢想,千两的好处必然能捞到啊!
于是乎庞千总得了鲁都司的首肯,快马加鞭的闯到十里堡蔡家来,说死也要先把主动权抢过来。因为他知道,不用多久,吕知县的手下肯定也会赶到,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顿掰扯。
蔡渠等人不肯报官,宁愿自己请人查访,就是防止被他们知道了插手进来,小事变成大事,不狠狠出点血谁都过不了关。
说到底,宋云生不过是蔡家的客人,他也不可能一手遮天的把官、军两帮拦在外头。蔡渠已经尽最大努力加派人手办理,到底还是没瞒过去。
看到厉应九跟着过来,虎背熊腰气势逼人,一双虎眼毫不畏惧的瞪着他,庞千总对这位赫赫有名的“大庄客”不由稍有些忌惮。不过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就管不得那许多,左手扶着腰刀往外撑开,呲牙笑道:“原来大庄客也在啊!蔡老爷还真够朋友。不过么,我听说那帮子匪贼足有二三十号,各个手持刀枪棍棒,下手又黑。剿杀起来,你那些徒弟们伤筋动骨,可就不好了啊!”
厉应九闷哼道:“那就不必劳烦千总大人操心了!厉某既然敢应承蔡老爷,自有办法。”
蔡渠一看事情不免复杂化,索性放开手来大作一场。反正宋云生再三言明货物损失认了,只要争口气,那价值起码一千五百两的红货,还有暂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