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子的声音很悲伤:“真没听到么?你再听听?”
哭喊声越来越响,凄惨的叫声好像在哪里听到过。高翔很想看清迷雾里的男孩样子。
“你是谁?到底让我听什么?”
“哼~”男孩轻轻的冷笑了一声。
哭声里夹杂着男人女人的吼叫声,怒骂声,嬉笑声,哭声越来越尖利,惨叫也越来越刺耳,让人难以忍受。
高翔痛苦地听着,感觉承受已到极限了。一声尖叫声穿过耳膜撞击着头脑,痛楚蔓延开来。这声音跟在浴室里听到的是一样的。
好痛苦的声音,真想挣脱这种声音的折磨。
高翔挣扎着,挣扎着。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好吵,原来手机的闹钟在一旁死命地响。
他疲惫的拿起手机,关上闹钟,顺便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凌晨2点35。
该是行动的时候了。
轻轻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走廊上刺眼的白炽灯光让人有些恍惚。高翔朝门外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走动,再侧耳听听,四周很安静。
他快速地从门缝里走出,轻轻地拉上门,然后贴着左边的的墙壁迅速走到走廊中部的楼梯口。
因为上到二楼的楼梯口距离旅店的大堂很近,高翔又再度的听了听大堂的动静,没有什么声响。
通向二楼的楼梯分为两段。
一部分从一楼开始,经过一个转弯处后,斜向上的另一部分则与二楼相接。站在一楼向上望去只能看到这个转弯处。
高翔飞快的跑上第一段楼梯到了转弯连接处。一楼的灯光只能照到这里。与二楼相接的后半段楼梯和没有开灯的二楼一起陷入黑暗之中。
向上望去,隐约在楼梯口的尽头,是进入二楼楼层的入口处,有警察拉上的警戒条。
高翔几步跑上楼梯,打开下午在附近买到的小手电筒,从警戒条下面钻过去。
根据一楼房间的位置,他判断217房间跟自己的房间是在相反方向,所以他上到楼后便朝另一边走去。
整个二楼沉浸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高翔蹑手蹑脚地走着,用手电筒一间一间地寻找着门牌,217的房号没多久就出现在眼前。同样的,门口也拉上了警戒条。
转了转门把,门锁着。不过这种门难不倒高翔。他掏出前段带勾的开锁工具,两三下就把锁给打开了。
这个东西是前几年采访一位反盗窃联盟成员的时候,对方送给他的,还教了他几招开锁的技术。
高翔转动着门把手,轻轻地打开了门,顿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他差点呕了出来。忍着难耐的气味,高翔一猫腰从警戒条下面钻入了房间。
第十一章 遇险()
从进入房间的开始,恐惧感就重重地压在高翔的心头,这个房间,任何普通人绝难以坚持呆上两分钟。
十二三平方大小的房间里一片狼藉。中间只有一张大床。被子则如死尸般一部分横卧在床上,另一部分瘫软地垂在地毯上。
梳妆台完全倒塌在地上,上面的镜子破碎一地,一把散了架的椅子,很明显地曾被人砸过。
而在这个房间最令人窒息的,是那密密麻麻的已成为深褐色的血点,布满着整个房间。
被子、床单、墙壁、天花板,电视,到处都被密布的血迹沾染着。
有大块的血迹、有飞溅的血点,到处喷溅,斑驳,像侵蚀内脏的癌细胞,血腥弥漫。
这是一个人的血么?这么多。这人应该流了好多血才死的。
高翔想着,掩着鼻,调整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手电筒搜索着,没有发现什么可疑。
慢慢绕开地上的玻璃,木块,他移动到床的另一边。
在窗户和床之间,靠着床头的位置他看到一个白色的轮廓。那是警察围绕陈尸位置所贴的白条,也是被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停留的位置。
从轮廓看,尸体成坐姿,背部以上靠着墙,四周的血迹最多,装饰的墙纸和地板都已经看不出原先的色彩,全部呈一种异样的褐深色。
惨白的月光从窗外静静地流泻到屋内,似有一层诡谲的银纱笼罩着。望着那个轮廓,高翔觉得隐隐绰绰中白条好像动了一下,他吓了一跳。
“哒,哒哒哒哒哒·····”
此时,静得可怕的房间里突然有了响声。
一个物体从高翔的身上掉落出来。
原来是那粒玻璃弹珠,不知怎么从衣兜里滑出来,它哒哒哒地在地上蹦跳几下,然后缓缓地滚落到了尸体轮廓的位置上。
正想去抓住它的高翔,霎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玻璃珠里骤然弹射出来,他本能地后退好几步。随即,屋子开始剧烈地颤动,如同昨天早晨那样。
这时,一直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的高翔看到,那围绕尸体轮廓的白条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半坐在那里。
他的脸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楚长相,唯有一双惊恐的眼睛清晰可辨。
这个男人拼命地挥舞着同样鲜血淋漓、悬吊着被切开片片皮肉的双手,似在挣扎,似在求饶,但是高翔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因为塞满他耳际的,是一段小提琴声。
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摄人心魄的曲子。
悠扬之中渗透着森森的寒气,似倾诉,似哀鸣,当心灵的褶皱随着琴声被死亡之神拽得紧紧之时,聆听者却甘愿被如此的乐章魅惑,身心忘却,任琴音洗礼。
眼前的这个男人,果然如鑫仔所说的那样,在乐章的节奏中,能感觉到有一把无形的刀仿佛在配合着琴弦的拨动,有节奏的切割着男子。
一个音节,一个伤口,深切入骨,皮肉翻卷。
高翔觉得头皮在丝丝发麻,四肢变得僵硬,完全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震惊了,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是因为最近睡眠太差引起的幻觉呢,还是自己仍然在梦境里。
又或者是真的。因为死亡的气息是如此真实地贴近。
随着琴声的起伏,刚刚的垂死挣扎的男人逐渐停止了反抗,一双手不再挥舞,痛苦而扭曲的脸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笑容。
眼底没有一丝笑意的笑,扭曲着肌肉的笑。
也许是肉体承受的苦痛已经越过了极限。
他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歪歪斜斜,扭曲着四肢,用一种奇怪的步态,东倒西歪、摇摇晃晃地向高翔缓缓走过来。
高翔全部的神经被绷得紧紧地,无法思考,也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有心底一丝残存理智提醒着自己不能让男人靠近,不能!但是脚却一步也挪不动!
就在血肉模糊的男人快要走近高翔时,那个清朗而淡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快速地说:“跟我走。”
高翔感觉自己被对方飞快地拉到窗边,在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已经被人拽着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来。
第十二章 获救()
虽然恐惧还停留在二楼的房间,就在落地的一瞬间,高翔反应过来自己是从二楼跳下来的,着实吓了一跳,这让他从刚刚的恐惧中回到现实。
此时,高翔看清了救自己的人,正是这几天一直在自己周围徘徊的谜一样的神秘黑衣男人——幽龙。
幽龙看也不看高翔,望着二楼的窗口冷峻地说,“那东西越来越强了。早叫你把东西交给我的,搞到现在自食其果。”
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细长的双目中透着坚毅的光芒。
“早知道有这出,我他娘的早给你了。”惊魂未定的高翔悻悻地。
听幽龙的意思,应该是由于那颗玻璃弹珠的原因,自己才会遇到这个险境。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忽然想起,他一下叫起来:“那颗珠子,那颗珠子还在上面呢。”
幽龙完全没有理会高翔,问道:“现在几点了?”
高翔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四点零五分,竟然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可是怎么感觉是十分钟前的事情。
“刚刚好,走吧。”听了高翔的报时,幽龙冷淡地转身就走。
“不行,那颗珠子还在上面。”高翔有些着急。望着刚刚跳下的二楼阻止道:“那这上面就这么不管了?”
没有回答高翔的问题,幽龙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晨四点多的郊区显得格外安静,高翔无奈地紧跟在幽龙的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小街上回响着。
离开的时候,高翔再次望了一眼二楼的房间。漆黑一片,看不到光亮也听不到声响。刚刚发生的一幕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