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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目光快要收回时,又有什么东西在脚边窜动,高翔几乎要从凳子上跳起来了。
“看到了?现在才入夜,等一下,天黑尽了,会更多”。一个充满磁性、清朗却又十分冷淡的声音传到了高翔的耳朵里。
他抬头一看,原本一个人坐的小圆桌不知什么时候对面多坐了一个人。
一个好美的男人!
高翔的第一感觉很震撼。
从来没有见到这么美的男人!
在性取向上,高翔肯定自己喜欢的是异性的,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能让身为男人的他心跳。
美得让人窒息。
眉如卧蚕,一双丹凤眼长入两鬓,明亮而清澈,任什么女生都没有这么细致漂亮的眼。高且直的鼻梁如牙雕,饱满的嘴唇微微泛着红光,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家精刻出来的一样。
身穿黑色的丝质衬衫,黑色的长裤,把白瓷般光洁的脸颊衬托得略显清瘦。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贵族般气质,孤傲的表情,却有摄人心魄的魅力,坐在这里与嘲杂的大排档完全格格不入。
男子冷冷盯着高翔,等待回应。
高翔迅速地整理了一下错愕中的感受,他的反应一向都很快。
于是反问道:“就是说你知道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了?”
“知道。”男子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迷人却不可置否的光芒,还有长长的睫毛,让人着迷。
“那你介不介意告诉我是什么东西?”高翔故作轻松的问。
男子轻轻挑了一下眉梢:“没这个必要,只要你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给我就行。”冷淡中高翔感受到一丝威胁。
“不属于我?”高翔笑了笑,“我想象不出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不属于我的。再说为什么要给你?即使不属我,也不表示一定属于你。”
虽然是个美男子,但是他的居高临下的态度已经开始让高翔不爽了。
男子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人就是这么奇怪,只要不好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对别人的忠告总是视而不见,当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后悔又已经太晚。”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了一张名片放在了桌上,高翔注意到,他的左手的尾指戴着一枚指环,黑色戒身凸起,沉稳而神秘,中间凹陷了一圈细致的金色,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材质,别致、优雅。
“所以,当你后悔的时候,可以来找我。不过前提是到那时候你还活着。”神秘的男子道
第六章 异象()
他竟然是卖红酒的!我还以为是城市猎人呢。高翔不忿气的想着。
可就在他的注意力从名片上移开的时候,神秘的黑衣男子竟已不在眼前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茫然中的高翔环视四周寻找,没有黑烟状物体,也没有发现神秘男子的踪迹。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刚刚的一幕就好像梦境里的一个片段,唯有手中的那张名片让高翔找回一点真实感。
回家的路上并没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冲过凉后,高翔坐在书桌前,拿出了那颗玻璃弹珠。
从直觉上,他觉得那个叫幽龙的男人所指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应该是这颗蓝色的玻璃弹珠。可是这颗玻璃弹珠又有什么特别呢?
高翔把玻璃弹珠放在灯下照了照,光滑的表面,没有任何符号或是文字,三片蓝色的叶状填充物保持着最初被固定的形态,放在手心里,玻璃制品那种特有的冰冷轻轻在皮肤上泛起。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高翔从抽屉里拿出放一个放大镜,围绕着这颗蓝色玻璃弹珠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观察了好几遍,依然没有发现。
普通玻璃球一枚。
无计可施。他走进卫生间,往洗脸池放满了水,把弹珠索性扔进去,用水冲一冲,泡一泡,折腾了好一会儿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
其实什么变化才是自己期待中的,高翔自己又想象不出。
但是江边的男人在临死前给鑫仔这个东西,绝对是有暗示或其他含义的。真是想不明白。
夜深了,高翔决定放弃。任由玻璃珠静静地沉在装满水的洗脸池底,自己倒头大睡。
明天还要采访另一个目击者,还有被害人资料要跟进,很多事情还没有做。
当闹钟将高翔吵醒的时候,高翔觉得自己还在一片疲惫的困顿里。
昨夜睡得很差,原来最累的不是一晚上没有睡,而是明明睡了,但是又像没睡。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像被人打了一顿一样,全身酸痛,精神萎靡。
做了很多梦,但是对梦境的记忆全都没有,只剩下模糊的感觉,只记得好像很吵,很多声音般。
恍恍惚惚地,他走进卫生间,来到到洗脸池前,那粒珠子依然躺在水里,泡了一晚上,没有变大,变小,变没了。
谁规定的泡在水里就有变化,高翔觉得自己想法有些幼稚。
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拿起刮胡刀刮起了胡子。
“嚓”的一下,精神恍惚中,一下把腮梆子给刮破了,一个口子,血吧嗒吧嗒地滴到洗脸池里。
还没有感觉到疼痛的高翔,望着血滴入水里的霎那,看到满池的水顷竟然刻间变成了血红色,高翔还在心想怎么一滴血可以把水染这么红,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在高翔的耳边响起。
好刺耳的惨叫声!
女人的声音,凄啭、尖锐。耳膜被刺痛着。
猝防不及的变化,让高翔本能地捂着耳朵蹲到了地上,此时整个浴室如地震般剧烈地颤动、摇晃。浴室的门卡卡作响,洗发水、爽肤水瓶子全都摇晃着,然后胡乱地到了一地。
捂着耳朵,蹲在地上的高翔不知该如何应对目前的境况,无助而迷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四五秒之后,这悲惨的叫声和晃动的屋子突然间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影碟机一样,一下子停止了。
高翔等了一会儿,感觉不会再震动了,才慢慢地站起身,望着四周,一切平静如常。
再望了望洗脸池,几秒钟前滴落入水中的血,已被稀释,之前倾盆的血红消失得无影,只有纯净、清澈见底的水和安静地躺在水底的玻璃弹珠。
第七章 新的牺牲者()
新闻已经播完,他任然执着地转着台,一个一个寻找着地方媒体的其它频道。
又死了一个!
下一个一定是我!
青筋暴起的手,神经质地按着遥控器,企图找出相关报道,期望能从镜头里发现到一点点蛛丝马迹。然而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一无所获后,遥控器被愤怒地扔到墙角,摔成了几瓣。他绝望地撕扯着头发,双肩剧烈地颤抖着,陷入死神不知何时降临的恐惧之中。
空调开太大了?怎么这屋子越来越冷?
绝望的感受被死亡冰冷的气息包围着。
凄厉的琴声突然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他惊恐地抬起头,四处寻找,惨白的脸上渗出粒粒冷汗,那累积多日因恐惧而产生的坚决反抗的决心,在巨大的恐怖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眼前的一切,他已惊骇得肝胆俱裂,唯有束手就擒。
蔓延全身的痛楚,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虽然瞳孔在逐渐放大,可是意识却不会消失,即使下到地狱,他也必须记得这刻骨铭心的痛苦······
第八章 不断出现的疑问()
“那个现场实在是太血腥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惨的死法,真是阴功哦。”陈伯是地道的广州老人,普通话说得不太标准,所以用肢体语言比划着向高翔描述自己作为目击者在现场所看到的。
“您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没有,警察都问‘是不是年纪大了视力不好看不清楚呀?’。我就跟他们说我的眼力好得很,每次跑完步我都仲要去江边钓鱼,江里的鱼鳔轻轻动一下我都睇得到。有人跑过我一定是睇到勒。”老人不太乐意被别人质疑他的眼力。
“在现场您还有没有见过其他的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恿耍?际茄?惚鹂次沂歉隼先思遥?笊?钦蟛渭有刀芬彩羌??廊说摹艿侥歉龅胤降氖焙颍?且坏愣疾换耪排叮?竺胬吹哪歉瞿昵崛肆扯枷怕塘耍?舸舻亓⒃谀抢铮?际俏姨嵝阉?ň?摹???哪歉鋈恕_七七啤!?
“你接近过死者,你有没有见他身上或是手里有这个东西?”高翔掏出了那颗蓝色的玻璃弹珠。
陈伯拿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突然他一拍大腿说:“我就跟警察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