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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哼,杀了我的疫鬼,怎么可能轻松被放过。这只野山猫不是你的宠物吗?好,自此之后,你最好看紧点,随时带在身边保护着。我将会告知其他鬼部众,只要这只贱种脱离你精灵王子的保护范围,任何鬼部及其手下都可以杀无赦。你别想再讨价还价,这是我的底线。”幽龙听出他说得是真心话。
“放心,我必定会结印保护它。”幽龙高傲的冷笑道,收回每只疫鬼脖子上的翠藤。疫鬼们呼啦啦的逃回到荼鸯俱尸的布袋里。
荼鸯俱尸鼻息中重重的哼了一声,“那你就最好保护她万世!”。一甩腰前的帛带,生气地转身离去,很快隐没在灰云之中。它肩上那只大型的疫鬼则呼刺刺地飞到水中,用唯一的利爪抓起紫螺铁笼,带着十九只疫鬼飞上云,长啸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灰云平静下来,幽龙顷刻收了真身,再也撑不住,跌落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刚刚他拼尽全力,让荼鸯俱尸完全摸不透自己的实力,不贸然大战,相当于唱了一出空城计,唬住荼鸯俱尸。这么一拼,当然耗尽了法力。
婉瑶与孛鲁搀扶着幽龙,带着战战兢兢的那末离开了春泽园。
幽龙在太师府中沉睡了三天。
当他醒来的时候,见到趴在床榻上睡着的婉瑶,以及蜷躺在地上的那末。幽龙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类女孩会对自己这么一往情深。只是他无法给予任何回应。
那末是兽反应自然比婉瑶敏捷。幽龙一睁开眼睛她就醒过来了。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一双黑色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幽龙,眼神里全是感激。
幽龙慢慢坐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都五六百年了,还是不能接受能力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事实。
无力让自己变得更强是一种最无奈的痛苦。
虽然与荼鸯俱尸的谈判成功了,但是军中的实施血祭封禁的人,依然没有眉目。只能从婉瑶身上“意外”掉下来的那件皮袄子入手。
幽龙的起身也惊动了婉瑶。
“幽大哥,你醒来了,太好了。我叫人通知父亲和哥哥。”她睁开熬红的眼睛开心的说,“炖了莲子百合元肉羹,我给你端来。”
话音刚落,那末跳起来,嗖的一下从桌上端来汤羹,一滴不洒的递给婉瑶。
“如果不是你,那末这次真的死定了。谢谢你。”婉瑶对幽龙的爱慕又增加了几分。
幽龙心里叹了口气,与荼鸯俱尸的约定是情势所迫。可那末要一直呆在自己保护范围之内,也就意味着她必须跟着自己。这是幽龙不想的。另外一点是,那末不会离开婉瑶,那岂不是婉瑶也要跟着自己?这怎么可能?想到这儿幽龙皱起了眉头。
“我睡着这几天,军营中情况如何?”幽龙啜了一口甜丝丝的羹问道。
婉瑶的神情暗淡下来,“原来我被绑的那晚,在哥哥聚集起来的那些生成八字符合三阴条件的将士中,有三名将士不见了。这几天在城西小河沟里发现了其中一个的尸体。是老百姓发现的。引得小河边的村子好大一阵骚乱。欣慰的是,父亲已经向全城百姓公告,以后在不会有疫鬼作乱了。我想他是相信你能在一月期限内查出来。”
“你身上的皮甲带子,孛鲁查出什么没有?”
“查出来了,我身上穿的那件皮甲,连接它们的牛皮带子,曾经被浸泡过很高浓度的石灰水。原本我们蒙古人做皮衣皮带这些的时候,会用一定比例的石灰水泡一泡生牛皮。这样可以消除皮质中的油脂,还能脱去皮上的细毛。浸水回鲜的皮质弹性会好很多。
可是如果石灰水的比例不对,皮质内部就会变得十分脆弱。哥哥叫技师看过,只有我的那两条牛皮带子被很高浓度的石灰水泡过,外表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但是在很重的??皮甲的摩擦下,很快断掉了。”
“就是说有人做了手脚。”
“恩”
“有没有查问这牛皮带子是经谁的手?”
“查了,军营中的牛皮制革技师有十六名,给我们提供牛皮带子的是一个叫斡脱别的人。只是哥哥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什么?死了!”幽龙扭起眉心,一种被将了一军的感觉,“怎么死的?”
“不知道。就倒在地上,没有任何伤痕。”
又迟了一步。这人肯定是被灭口的。阴魂一样的人,在军中不断的制造事端,肆无忌惮的杀戮。一定要找出这人的破绽出来。幽龙掀开被子,“尸体还在吧?我们马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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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看不见的掌控()
斡脱别的尸体被安置在距离军营外不远的帐篷里。这里还安放着七八具病死军士兵的尸体。
每个军营都会有这样一个特别孤寂的地方。
在蒙古草原的时候,战死和病死的士兵,就地埋葬,然后让马给踏平,为的是不再被敌人发现。来到中原地区之后,将死去的将士集中到一起,选择一个吉利的时辰,由萨满巫师主持,进行统一火葬。燃烧三天,捡出遗骨,送回其家人。
其他的尸体明日就要火化。至于斡脱别的尸体,孛鲁觉得火化了又不好,不火化又查不出死因,就这么放着也不是个事儿。正在发愁的档口,幽龙带着婉瑶、那末一起来到。
见到幽龙,孛鲁惆郁的心像乌云密布的天空被阳光豁开了一道口子。
“愁死了,我这三天。今早刚刚找到消失的第二名军士的尸体。哎。依然是那样惨不忍睹,这边无端端死了的皮革匠又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总觉得这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掌控着一切。”
“我就是过来看看那人的尸体。”
“好,我带你去。另外还有一件事儿要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猼狧的肉。”说完孛鲁看了那末一眼。后者不好意思的躲到婉瑶的后面去了。“你不是说,要烧掉吗?由于烧得迟,被那末吃了几口,从春泽园回来后,我就连忙带着人去处理。在烧之前我多了个心眼,仔细查看一次,发现除了咬痕还有被刀子整齐切割的切口。也就是说,有人在那末之前或是之后切走了一块猼狧的肉。估计有一斤左右。”孛鲁比划了一下肉块的大小。
幽龙听了沉默起来,看来从婉瑶被掳那天起,这军营中暗地里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趁着他们全部心思对付疫鬼的时候,那个邪恶的凶手一直没有停止过活动。
见幽龙不说话,孛鲁很着急,“你说猼狧的肉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末吃了变得很强大,那人吃了呢?”
“如果人吃了,会跟那末一样。外形改变,力量改变,能力改变。由于人的承受能力比山猫精的更弱,心智会完全丧失,恢复的可能性为零。”
“就是彻底发狂了!这么危险,到底是什么人会偷偷割走猼狧的肉呢?”阿敕忽失想不通。
“会不会是那个实施血祭封禁的凶手?”婉瑶说。
“割走这肉的,应该是知道其特点。按说自己不会吃,那就是给别人吃。又给谁吃呢?不管是谁,这么做的人非常居心叵测。现在局面变得更复杂了。”幽龙转头对孛鲁吩咐道,“军中一定要加强戒备,各营各帐都要加强巡查人手,我有一种危险即将逼近的感觉。”
幽龙说着看了看手中的赤炎乌金戒。自那天在枫树丛找到那具尸体之后,这戒指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光亮。按说三个大营都去过了,为什么一直没有感应到六魔的存在。难道实施血祭封禁的人不在军营?或者通过别的方式隐藏起来?
孛鲁听了幽龙的建议立即对扎格木安排道,“今晚开始,巡逻队伍由两个时辰一班改为一个时辰一班。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