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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袁世凯随身带来的几个心腹早已让黑影点住了睡穴,并被拖至角落,睡如死猪一般。此时,春香跌跌绊绊从洗手间出来,见袁世凯满身是血,大叫道:“来人了,袁老爷被杀啦!”只见袁世凯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她,骂道:“你这个贱人,老子待你不薄,你勾结外人刺杀我!”春香正欲开口辩解,袁世凯一耳光扇在她脸上,春香捂住香脸,道:“大人,我整天呆在家里,何出此言?”如果不是你勾结外人干的,我怀疑这里面有革命党的奸细。
袁世凯慢慢的将衣服脱下来,原来他内层穿着的是防弹衣,才侥幸逃过一劫。
此时,外面一阵大乱,老鸨慌忙进来赔礼道歉,道:“袁老爷洪福齐天,福大命大,安然无恙便好。”袁世凯大怒道:“老鸨,从今天起,你的妓院得关门整顿!”老鸨不敢言语,自认倒霉,便退了出去。
原来那黑影便是琴啸天,他回到联络站,道:“霍兄,老贼已死,天下太平啦!”
“你确认袁世凯已经死了?”霍柯东问道。
“是的,他身中数剑,必死无疑。”
但愿如此罢,袁世凯那老贼,全天下人都想取他狗命,今日被杀,举国同庆,国人之幸事也。
次日清早,京城各大报纸立马刊登出惊天消息:“十月五日晚,军机大臣袁世凯在京城大妓院遭刺,庆幸有防弹衣加身,方逃过此劫。为此,妓院的老鸨得接受调查,闭门整顿,凶手正在追捕中·········”
霍柯东的手下急急忙忙拿着报纸来报:“门主,这是今早的报纸,请过目。”霍柯东和琴啸天已经猜出了几分,霍柯东看罢毕,长叹道:“袁世凯没有死!”琴啸天心里一惊,“怎么会没死,难道·······”
霍柯东道:“兄弟,这不怪你啊,这也许就是天意罢。”老天不长眼,才让那老贼命不该绝。
琴啸天将报纸撕得粉粹,原来老贼穿有防弹衣,让他侥幸不死。
霍柯东劝道:“琴兄弟,杀了袁世凯,是全中国的大事,只要尽力了,大家心中无愧。”这样看来,我们得策划另一种方案,就让狗贼多活几日也罢。
如今他一定有所防备,杀他不会轻易得逞,我们暂时取消这项刺杀行动。琴啸天道:“大哥,如今京城一定严查,袁世凯会派人四处缉拿凶手,我们该得有所准备。”
“这个自然了。”
又过了一个月,探子来报:“说袁世凯加派人手打探《西湖烟雨图》的下落,江湖各大门派又是烽烟四起,倾倾欲出。”霍柯东凝思良久,才说道:“这是袁世凯在故伎重演,想一网打尽我们。”
琴啸天道:“管它呢?我们不是在逆境中生,就是在逆境中亡。”多少江湖恩怨,总有该解决的时候。
一天夜里,琴啸天和霍柯东喝罢酒,忽然几个手下扶着几个人进来,大伙一看,原来是受伤了。霍柯东问道:“是谁将他们打成这样子?”一个回答道:“请门主息怒,这些是彰德府的清兵干的,我们拼死拼活才逃了回来。”霍柯东咬牙切齿地誓:“好一个狗官,前一笔账还没有算清,如今又伤我手下,我霍柯东不取你级,誓不为人。”
“门主,如今有很多恒山派和丐帮的弟子都投靠了朝廷,怕是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和琴大侠了。”好啊,这些小人,想联合朝廷夺取《西湖烟雨图》,我等着他们来抢。还有,丐帮帮主屈一剑死后,如今新任帮主厉雄想必让袁世凯收买了,想抢到宝图献给袁世凯。琴啸天道:“厉雄这家伙不是甚么好东西,我跟他交个几次手,武功都是一般,他早就投靠了袁世凯,成不了甚么气候啊!”如此看来,如今我们的对手多了,我们不得不防。霍柯东又吩咐手下人,我们的联络站已经不安全了,得通知各联络站的人尽快转移,以免遭到不必要的损失。对了,一定要将李岚慧的儿子照顾好,让他在好的环境中成长起来。
琴啸天上前一揖,道:“还是霍兄考虑得周全,小弟万分感激!”
于是,琴啸天和韩流云决定再次去看李岚慧的儿子,小孩渐渐可爱起来,他见了韩流云,亲昵地用嘴来亲她的脸,韩流云深情地将搂在怀里,再往他的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泪流满面地说道:“好孩子,你一定要乖啊,阿姨和叔叔会常来看你的。”松开那一瞬间,她十分不舍。琴啸天上前拉着李晟民的手道:“孩子,你一定要听叔叔们的话,待你长大了,叔叔带你去很远的地方玩好吗?”李晟民懵懵地望着琴啸天,嘴角露出甜甜的微笑。
次日清早,琴啸天和韩流云离开了联络站。离别时,红霞满天,风起云涌,他们与霍柯东洒泪而别。琴啸天扶韩流云上了瘦马,绝尘而去。
第二十章 报仇雪恨()
第三天,他们来到彰德一小镇,韩流云问道:“琴大哥,我们是要去哪?在联络站呆得好好的,为甚么要离开!”琴啸天一脸苦笑,你有所不知,袁世凯还在惦记的是《西湖烟雨图》,他是个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之人,我们呆在联络站,会给我们的革命党带来不利,所以再次去彰德府。
琴啸天下了马,拉着缰绳往前走,这个小镇甚是萧条冷清,像是有人来此骚扰过。韩流云眼尖,看见小镇的墙壁上贴有画像,上前一看,原来是袁世凯下达的通缉令:上面是刺杀他的凶手的模拟画像,画像甚是不明朗,几乎看不清楚。另有一张是有关宝图的画像,上面画的一男一女,正是自己和琴啸天。韩流云大吃一惊,轻声说道:“琴大哥,你看这是甚么?”琴啸天上前一看,不屑地笑了笑,道:“如今琴啸天已值千两黄金了,宝图怕是也值不了这么多!”
这僻静之处,都已经贴满了,那其他地方更不用说。正在这时候,忽然从村庄的路口冲出一伙村民来,他们手中拿着木棍,铁棒之类的家伙。琴啸天眼疾手快,往地上抓了一把泥沙,往自己脸上一抹,又指着韩流云道:“该你了。”她心里明白,拿出一些胭脂朝自己脸上划了几道,二人相视而笑。一个村民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大喝道:“你们是甚么人?是不是来抓我们的!”后面那些村民手中握着凶器在横眉竖眼地瞪着他们,琴啸天含笑上前,一抱拳道:“这位师傅,我们是过路人,经过宝地,还请各位高抬贵手啊!”
“你们从哪里来?打算到哪里去!”村民问道。
琴啸天微笑道:“我们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一个村民大声道:“别跟他们废话,他们一定是朝廷派来的奸细!”韩流云上前,道:“这位师傅为何蛮不讲理?你瞧我们像朝廷的奸细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实话说,我们是从乡下来的,来投靠一个亲戚,可是亲戚一家都让官府抓走了,如今只有流落街头。
村民们再次打量着琴啸天和韩流云,看他们也不像甚么坏人,一个指着画像上的人,并提醒道:“如今官府都在抓这二个,你们还是小心为妙。”
说罢,村民们6续退了,他们都把自家的门关严,已防贼人进入。琴啸天无奈的摇了摇头,你都瞧见了,这里的村民都让官府吓怕了,所以当我们是奸细。琴大哥,看来今晚我们得露宿街头了,这里的村民见我们就躲,像避瘟疫似的。琴啸天笑了笑,只好牵着马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约又走了一个时辰,天已大黑,二人有些饿了,琴啸天将马牵在一大树下,看前面不远处有一间草屋,草屋里亮着灯,琴啸天对韩流云道:“流云,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借个歇息之处如何?”你去这人家寻些饭充饥,都快饿死了。琴啸天便朝草屋走去,上前敲门,道:“请问有人在家吗?”许久,才有一个苍老的声音问答道:“是谁?不妨进来坐坐!”琴啸天推门进去,只见微弱的灯光下,坐着一个披头散的老人,他一动不动地坐在一张破木凳子上,琴啸天瞧不见他的脸,心里倒是有些害怕,上前抱拳一揖道:“这位老伯,我是个过路人,因天色已晚,想借贵处投宿一夜如何?”他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哪里,许久,才慢慢地转过身来,瞪着血红般的眼睛问道:“你是甚么人?为何深夜到此!”琴啸天勉强一笑道:“在下琴啸天,路过宝地,还请老伯行过方便!”
老人一声冷笑道:“阁下就是琴啸天?果然名不虚传。”
“前辈过奖了。”琴啸天问答道。
如今袁世凯四处通缉你,你却逃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