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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吧”。
“那他会不会因为我斩获了不,是您带我斩获了熊掌而为我自豪啊”?
“会吧”。
“从小父亲就没有夸过我,说我竟给他和娘惹是生非,而且还不好好读书,更不好好练习剑法,我在他眼里就是个纨绔子弟,所以,从今日起我要刻苦学习努力练剑”。
“好”。
“我也要向您一样,斩杀黑熊,多威风,哈哈”
忠叔听后,也是一脸无奈,但更多的是被向北的天真感动了,原以为向北经历此事后会洗心革面奋发图强,哪知竟是为了斩杀黑熊的快乐而要苦学苦练的。
其实世间人与事就是这样,不要总谈些远大的理想与抱负,莫不如说的干脆点,就直接告诉所有人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想得到什么样的快乐。
如果人人能像向北一样,拥有如此纯净的心灵,那该有多好啊,可这纯净的心灵还能守护到几时?
向北和忠叔二人说着说着便走到了向府大门口,此时向府大门半开半关状态,府内灯火通明,但却寂静无声,向北见此状态后说了句:这刘伯,肯定又是喝酒了,都忘记给大门上锁了,看我一会不揪他鼻子。
而忠叔则一反常态,凭他多年的经验,他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于是便快速的奔着向府大门跑去,向北见忠叔如此,自己也紧跟着跑了过去。
等他俩推开大门的时候,被门内场景惊呆了,何止是惊呆了,简直是犹如五雷轰顶般的遭遇。
门内一片狼藉,院中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尸体,流出的鲜血早已渗进地下,留下一片片暗红色在青石板上,即便这样,仍然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向北和忠叔顺着方向往厅内看,赫然看到大厅内躺着一具尸体,而尸体的胸部以上却被一个身着绫罗绸缎的女人抱在怀中,但此女却长着一头雪白雪白的白发。
此时,听到向北大喊道“娘”,然后就奔向那白发女人而去。
没错,这白发女子正是向天夫人刘氏,她因悲伤惊吓过度,曾经一头靓丽的秀发一时间竟变成了白发。
等到向北跑到刘氏身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娘孩儿回来了,我父亲呢?
刘氏貌似没有听到向北的呼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向天的脸,此时向北才注意到,这在刘氏怀中的尸体便是向天。
向北见到他死去的父亲,嚎啕大哭,哭的是撕心裂肺有如天塌下来一般。
忠叔虽说没有说话,但早已泪流满面,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了句:大哥,我回来晚了。
不知哭了多久,向北的眼泪似乎哭干一样,这时他才想起他身边那满头白发的母亲。
向北拽着刘氏的衣袖,用力摇晃着并大声喊道:娘你醒醒,我是北儿,是谁杀了父亲,快告诉我娘
向北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又过了一会儿,刘氏终于有了反应,她转头看向向北,并用手摸着向北的脸说道:是北儿回来了吗?你真的是北儿吗?
向北答到:真的是我啊,娘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杀了父亲?
“北儿快跑坏人要杀我们全家,快跑呜”。
此时的刘氏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泪了,而她的眼睛也因长时间流泪和悲伤过度也接近失明,她的神经也深受打击,总之,这次变故让刘氏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这时忠叔说话了,“夫人,坏人在哪?”然后忠叔拔出腰间软剑。
刘氏见到忠叔的剑后,抱着向天的尸身连连后退并说到:求求你,不要杀我夫君,求求你
向北见状,一把就抱住的刘氏的身体,然后说道:娘有儿在你身边,没人能伤害的了你北儿回来了娘
这次刘氏可能真的听清楚了向北的呼唤,头脑也清醒了许多,然后一把推开向北说道:北儿你快和忠叔逃吧,在不跑,坏人会杀你的。
向北则不为所动,一直跪在刘氏与他父亲尸身旁痛哭流涕。
忠叔见此状,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许久,天亮了,太阳照到向府内,忠叔也被这阳光照明白了心智,他知道不能就这样一直让这些尸体躺在府内啊,于是他拽起向北,对他说道:少爷,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得把这些尸体和老爷让他们入土为安吧,之后咱在想方设法为老爷以及向府几十条人命报仇雪恨。
向北虽说也是极为伤心,父亲的死对他打击特别特别大,但他知道,他母亲现在如此情况,短时间是难以恢复的,所以也只能按照忠叔的方法去办了。
忠叔找了辆马车,然后和向北把府内所有尸体搬上去了,最后只剩他父亲的尸体了,向北先是跪在他父亲尸体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作势要搬走向天的尸体,可是刘氏却不干了,她执意不让向北搬走,此时向北虽说没法劝其母亲,但他知道不能就这么的拖着,于是便大声喊道:娘您快醒醒吧,父亲已经死了,如果您是真爱父亲,请你告诉我,是谁杀了父亲。
“黑衣人抢天书双剑”。
刘氏突然从口中说出了这三个词,向北虽然没有听懂,但也听的清楚。
而忠叔则非常明了了。然后忠叔走了过来,对着刘氏说道:夫人,您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赶快带着你和老爷还有少爷到安全的地方去。
“对对快走”刘氏说道。
然后忠叔驾着马车,向北和刘氏还有向天的尸体坐在车内,刘氏仍是抱着向天的尸体不放。而由于没有多余的马车了,忠叔决定把其余那些尸体直接在向府内烧了,向北也同意了。
等到苏州城外一处荒山,忠叔驾车停下,然后和向北二人找到一处空地便挖起墓穴来,刘氏则一直在车内抱着向天的尸身。
过了一个时辰,向北和忠叔把墓穴挖好了,可现在另他二人犯愁的是该怎么劝说刘氏放下向天的尸身,然后让其入土为安。
向北想了想后说道:忠叔,还是你去说吧,我不忍见母亲伤心。
忠叔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和刘氏商量。
忠叔见到了神志不清的刘氏,说道:夫人,您看可否让老爷入土为安呢?
刘氏说道:不不我要陪着夫君,我要一直陪在他身边。可见刘氏与向天的感情竟如此之深。
忠叔在这苦苦哀劝啊,刘氏则不为所动。
向北见这情形,也是没了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劝说母亲了,可是到底该怎么说,才能让母亲接受呢?
“有了,我不如这样说道,虽说这样是欺骗母亲,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向北心中想到。
随即向北走到了刘氏身边,然后对其说:娘,您看父亲现在肯定是受了重伤,而我和忠叔则在那里挖好了疗伤的地方,让父亲躺在其中,肯定能治好父亲的伤病的。
刘氏听后,稍稍的反应了一下,然后点头同意了,就在刘氏点头同意之时,向北的眼泪唰一下的又流了下来,此时他心中不仅有对父亲离去的伤心,更有对母亲的愧疚之情。
但此时也容不得向北多想,他想早日让父亲入土为安,然后带着母亲去看病,等母亲病好后,说出事情的真相,找出凶手,而好为父亲报仇雪恨,这就是向北内心中所有的想法。
向北和忠叔二人把向天的尸身妥当的放入墓**后,然后作势要填土掩埋,而这时的刘氏则跪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切,当向北的第一锹土填入了进去,埋在了向天的身上后,刘氏的眼神从之前的呆滞马上变为明亮,貌似清醒了一般,然后眼泪顺着之前深深的泪痕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向北和忠叔把向天的尸身埋好后,一齐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之后向北说道:父亲,北儿在此立誓,数年之内如不能为您报仇雪恨,北儿定将自刎于你坟前。
这时忠叔从车内拿出了分开两段的天池剑和黑色的剑鞘,然后对着向北说:少爷,您看这天池剑该如何处置?
向北反问道:这剑可能修补好?
“修不好的,此剑是您向家祖上在外游历之时,偶得到一块玄铁,并请当时最好的铸剑师制成,而你祖上为防止他人也得到此神兵利器,便把剩余玄铁沉于大海之内,所以世上仅此一把,如若断刃,也是绝修补不好的”。
向北听后,明白了大概,然后说道:忠叔,我看不如这样,将此剑前半部埋于父亲身旁,让其一生陪伴父亲左右,而后半部我则要它当我的佩剑,我要拿它手刃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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