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就你抠门!我就喂,就喂!”女孩一边说着,一边一勺接一勺的往向北嘴里喂,根本没管向北是否能喝的下去。
这时,只听“咳咳咳”的咳嗽声,然后便听到“啪”的一声响。
“看,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少点给他喝,呛到了吧!”老汉抱怨道。
“不是,爹,他醒了!”女孩有些紧张的说道。
“得了,你就别逗你爹了!快把碗收拾喽!”老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爹!他真的醒啦!”那个女孩又大声叫道。
老汉一听,觉得这次他姑娘应该不会骗他,于是立即放下手里的药材,奔向屋里。
到了屋内,老汉定睛一看,发现向北已然睁开了眼睛,正望着屋顶。
老汉慢慢走上前去,小声问道:孩子,你这是醒了吗?
向北听后,没有说话,仍然死死的看着房顶。
“爹,你说他该不会傻了吧!”
“去去去快去打盆水,顺便拿一条干净点的手帕过来。”
“哦哦”女孩听了老汉的话,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老汉见向北仍然没有反应,于是伸手在其眼睛上边晃了晃,见向北的眼睛也随着眨了眨。
这下老汉放心的说道:还好,还有知觉,应该问题不大。
“爹,你说什么呢?什么问题不大啊?”
“根据我的经验,我觉得他此时应该不算完全清醒过来,而是“假醒”!”
“假醒?爹,你糊涂了吧!”女孩诧异的说道。
“这“假醒”啊,是指人在经受了非常人的打击而昏倒后,然后又受到外界的冲击,所导致的现象,就是这种看似醒来实际上仍处于昏迷的状态。”
“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我给他喂鸡汤把他呛到了所以”女孩越来越低声的说着,感觉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哼,难得你还知道!”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接下来,你要时刻的为他擦脸,让他的脸部保持湿润,这样会有助于他更快的醒来!”
“哦”
第二天一早,这个老汉刚收拾好药材,准备拿到城里去卖。
便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大声喊到:于老头于老头在家吗?
老汉一听,这不是村里大户赵员外的声音吗,于是老汉立即走了出去,笑呵呵的问道:赵员外这么早前来,有何事吗?该不会为了地租而来吧,我那地租
“哎呀,于老头,你这就是错怪我了,我是来给你道喜的!”
“哦?喜从何来啊?”老汉疑惑的问道。
“镇里有个大户人家的公子,看上了你家姑娘了,特意让我前来帮忙说媒的。”
老汉一听,心里想到:枫儿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若是一户好人家,倒也算是一桩喜事。
于是于老汉马上问道:是谁家的公子看上了小女了?
“是城里张家的张公子,那位公子可是一表人才,而且家境殷实,不知你于老汉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居然给自己修来这般福气。”
于老汉一听,脸色立即阴了下来,说道:赵员外,我这小女福薄,可能这福,她是无法消受了,所以还请
“诶?你女儿之前确实福薄,但现在不一样了,被张公子看上,那从今往后便是大富大贵之命了,这可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啊!所以请你慎重考虑一下啊!”
“赵员外,这事不用考虑,我们确实没有这般福气,所以请您”
可没等于老汉把话说完,赵员外立即改变态度大声喝道:我告诉你于老头,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张家可是在华山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张公子的舅舅更是官府之人,在这华山镇界,就没有张家办不成的事,而且我还告诉你了,若是你不答应这件事,明年的地你也别租了!哼!
赵员外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
留下于老汉一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爹,刚才谁来了,我怎么听着像是赵员外的声音呢?好像你们还吵起来了!”
“啊没事,赵员外是来要地租的。”于老汉随意的说道。
“什么?他不是说地租可以过些日子再交吗?怎么出尔反尔啊!”
“唉”于老汉又叹了口气,转身回屋了。
“爹!你不去卖药材啦?”
“不去了!”
第115章 福祸相依()
这一整天里,于老汉则像是丢了魂一般,愁眉苦脸了一整天,闷闷不乐的。
而他的女儿于枫则把这些全看在眼里,于是趁着中午的空隙时间,于枫偷偷的跑了出去。
于老汉由于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内,并没有发现于枫偷偷跑了出去。
“爹!爹!你快出来看!”于枫兴高采烈的说道。
“唉这一天天的,真叫人心烦!”于老汉无奈之下,还是走了出去。
“你这大呼小叫的,有什么事吗?”于老汉皱着眉头说道。
“爹,你看!”于枫把藏于自己背后的手拿了出来,递到于老汉的面前说道。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于老汉特别好奇的接过来,一上手,便突然说道:你这是哪里来的?又是那张公子给你的?
“不不不我我把娘的手镯当了,你就拿去交地租吧!”
于老汉一听,眼泪瞬间掉下来了,这眼泪不仅有感动还掺杂着疼惜与无奈。
“爹,你这是怎么了?你放心,等我们有钱了,再去把娘的手镯赎回来。”于枫信心满满的说道。
其实于枫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伤痛,那手镯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又怎么舍得如此轻易当了,要不是见她爹这般愁苦,于枫又怎会虽说于枫说以后要把手镯赎回来,但是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她何时才能有钱啊!
于老汉见于枫如此,突然之间大哭了起来,并说道:枫儿,爹对不起你,爹没能力保护好你,照顾好你,还让你跟爹受如此委屈,爹真是无能啊
于老汉是越哭越伤心,而站在旁边的于枫,虽说能理解于老汉的心情,但觉得也不至于如此吧,这可与平时的于老汉截然不同。
于是,于枫疑惑的问道:爹,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事瞒着我啊?
于老汉一听,立即停止了哭声,但左顾右盼的不知该怎么说了。
于枫一看,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爹!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于老汉知道这事虽能瞒得了一时,但也瞒不了一世,而且自己确实解决不了此事。
“唉姑娘,爹不瞒你了,那个张公子看上你了,差赵员外来说亲了!”
“啊?可可我与他也只是一面之缘啊!这这”
“唉一面之缘也好,数面也罢,最主要的是这张公子人品实在实在唉!”
“那那你是怎么跟赵员外说的啊?”
“我当然是一口回绝了啊!可赵员外说说张公子家势利很大,根本无法躲避的了,还有我若是不同意这门亲事,明年就不租地给我们种了!”
“他们这不是无赖嘛!”于枫恼羞成怒的说道。
“唉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于枫突然灵机一动,说道:爹,你看这华山镇我们也呆了许多年了,不如我们就离开这里吧,这天下之大,怎么会没有我们容身之处呢!
于老汉一听,说道:唉再议吧!
然后立即转身走回屋内,于枫无奈之下也走进屋了,不过却是走到向北那里,为其擦脸。
于枫看着“假醒”的向北,然后想到自己家里的处境和刚刚发生的事情,心里的委屈顿时横生。
然后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一边给向北擦脸,一边擦拭自己的眼泪。
此时在神辉城中,有一个西域小僧,匆匆的向着谭天齐的房屋跑去,当他跑到谭天齐的屋门前,连敲了两下门,说道:三皇子,矿山那里出事了!
没过一会儿,谭天齐快速的打开了房门,急切的问道:哪处矿?出了什么事?
“就是就是您特别交代要好好保护的那个矿,它它,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谭天齐一听,觉得事有不好,于是立即领着那个小僧奔着城外矿山处而去。
可当谭天齐没走几步,便听后后面有人喊道:三皇子有什么急事吗?为何行色匆匆!
谭天齐回头一看,原来是丁泉与一郎二人,谭天齐转念一想,现在自己除了达勒以外,再无其他帮手,不如
于是谭天齐说道:丁门主、一郎组长,我正要差人前去唤你们,正好遇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