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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道。
“杀不杀你,我暂时还需要考虑一下。常鸿镇,你就先在我的法宝内,好好地呆着吧。”刘峰洒然一笑,常鸿镇点头道:“也好,能够在先天灵宝的体内呆上一段时间,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气运所在吧。”
刘峰懒得废话,混沌钟一抬,将常鸿镇收了进去,然后又追上云端,将螺旋紫凰旗收进了体内。大功告成,一番打斗之后刘峰取得了完胜,而地面上,因为有了须广元的出手,自然也是很轻易就将所有宜堡郡的高手给抓了起来。
须芷珍紧紧地抱着躺在地上的莲姨哽咽地喊道:“莲姨,莲姨,你不能有事,你可别有事啊!”
刘峰将手一挥,须芷珍顿时便退到了一旁,而因为有了刘峰法力的支撑,莲姨的身体并没有跌落地面,刘峰淡然地道:“没什么大事,只要好好地修养一段时间,便会无事了。”说着,刘峰从身上取出一粒丹药,弹进了莲姨的嘴中。
“多谢刘先生。”须芷珍感激地道。
谢浩祥呵呵笑道:“须姑娘,只要有我师傅出手,就算是再大的损伤,也不会有任何的事情。”
须芷珍白了谢浩祥一眼,并没有接口。而须广元望了一眼被自己禁锢的诸多高手,有些忐忑地问道:“晋池先生,宜堡郡的jing英尽数在此,这种大事可隐瞒不了,不知道您是否可有教我。”
刘峰沉吟道:“越耀歌率人前来招义城捣乱,就算这种事情被抚大区的领袖得知,他也不可能因此而定你的罪。不过刚才我击杀了余学海之后,却是从他的记忆中抽取到了一些东西。根据余学海的记忆得知,越耀歌这次前来招义城,却是受到了一个神秘人的指示。”
须广元犹疑地道:“我与越耀歌的恩怨,虽然说起来是有夺妻之恨,但这么多年过去,越耀歌的儿子都比我的女儿要大了,他既然已经有了妻儿,想来应该也没有必要与我敌对才是啊!”
刘峰点头道:“说得有理,所以这个神秘人,便是其中的关键。有可能,须城主你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强者,所以才会受到这种无妄之灾。”
须广元摇头道:“没道理,这些年来,我根本就没有得罪任何人。”
刘峰淡然地笑笑,没有出声,心中却是不置可否。而须广元却是挥挥手,吩咐须芷珍前去解除南宫文瑶等人的禁制。
很快,须芷珍的声音便传过来,原来那些禁制都是越耀歌亲手设置的,须芷珍法力不够,自然是解除不了。须广元赶过去,最后也是毫无作用,无能为力之下,他只好再次向刘峰求救,等刘峰上前,才终于将所有人的禁制解除,须玉兰一旦是恢复了ziyou,突然从须芷珍的身上拔出刀剑,就要自刎。
须广元大吃一惊,连忙大手一挥,将须玉兰手中的宝剑夺过来,口中厉声喝道:“兰儿,你想要做什么!”
须玉兰大哭道:“父王,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娘亲,我对不起所有的人。”
南宫文瑶低声叹道:“算了,兰儿,要怪,你怪娘亲便是。都怪我,没有看亲竺永昌的真正面目,是我糊涂了。”
“娘亲。”须玉兰悲切地大哭,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须芷珍轻轻地抱着姐姐安慰道:“姐姐,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的ri子会好起来的。”
须玉兰痛苦的摇着头,轻轻地抽泣着。竺永昌站在须广元的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然后慎重地磕头,不发一言。
须广元冷笑道:“你以为,这样我便会放过你?哼!畜牲,竺永昌,你简直便是畜牲!”
竺永昌点头道:“岳父大人,您骂的很对,我确实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牲。动手吧,我愿意死在你的手上。”
须广元厉声喝道:“竺永昌,莫非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竺永昌此时站了起来,平静的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城主杀不杀我,这都是你的权力。”
竺永昌越是这样说,须广元心中便越是痛恨,他手掌一样,便要厉劈而下。须玉兰一声惊呼,蓦然挣脱须芷珍的怀抱挡在了竺永昌的身前。她梨花带雨,哽咽地哭泣,紧紧地拉住须广元的大手,拼命地摇着头,却是不愿再发一言。
“痴儿、痴儿啊!”须广元悲痛地闭上了眼睛,片刻沉声一叹道:“也罢,既然你不愿意父亲将他处死,我便放他一马。”
须玉兰感激地点头,慢慢地放开了须广元的手臂。须广元寒声道:“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竺永昌,你首先欺骗玉兰,这是天大的罪孽,今ri我便解除你与玉兰的婚事,从此须家与你再无任何的关系。”
竺永昌淡然地点头,“多谢城主大恩。”
须广元冷哼道:“你先不要谢得那么早,我虽然饶你不死,但今ri之事,却有一部分是你的责任,这一点想来你也不会推卸。竺永昌,宜堡郡的城主带领属下前来招义城进行寻仇,这是一件关乎抚大区稳定的大事。而宜堡郡的jing英全部毁灭,更是一件天大的秘密。所以,我不能让你如此离去,否则一旦有人找到了你,便是我招义城,还有须家的大祸。”
竺永昌平静地点点头道:“如此,敢问城主,您准备怎么处置我呢?”
须广元挥手道:“以后你便去矿区当一名管事吧。恩!你犯了大罪,跟玉兰和须家也再无任何的瓜葛,算了,还是先从矿工做起吧。以后你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吧!”
竺永昌双手一拱道:“多谢城主想得周到,我一定会好好地生存下去,不敢忘记您的庇佑知青。”
须广元挥挥手,不再望向竺永昌,想来竺永昌也是聪明之人,不会因为这种处置方法,就会被自己进行怨恨吧。
竺永昌缓缓地朝着外面行去,他本来想要回头望望须玉兰,但唯恐眼中打转的泪珠,会悄然地掉落。就这样离去吧,反正从此与须家再无任何的瓜葛,还是不要再打扰她了。
竺永昌沉重地行走着,须玉兰放声大哭,全身都因为激动而发抖着,她悲切之极,却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说些甚么。竺永昌是做了许多对不起自己,对不起须家,更对不起招义城的事情,但须玉兰心中却是明白的,自己爱他,愿意为他放弃一切。愿意为他生,亦愿意为他去死。
虽然,竺永昌欺骗了自己,其实他一早便有婚姻,甚至,那灵忆樵还为他生了一个女儿。曾记得,自己还在暗中观看过灵忆樵与那小舒兰。母女两人,就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是那么的美丽、聪慧、而又让人心痛怜惜。
也许,若干年后,灵忆樵会代替自己,好好地照顾永昌吧!须芷珍心中如是想着,眼中的泪水似乎无穷无尽,她心中很痛、很痛,自己的世界似乎都要毁灭了,从此世上生无可恋,她亦不会再有笑容。
痴痴地望着竺永昌的背影,他的身影时那么的镇定,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曾经山盟海誓的承诺呢!
九八三 往事()
… …
竺永昌孤单地前行,他的脸上沉静如水,并没有半点被须家、被招义城、被须广元抛弃的那种悲痛。他走得很慢,慢的能够让人吐血,在有些人的眼中,他有可能是不愿意离开这个奢华的地方,在城主府呆惯了的一个人,突然被发配去矿区做一个普通的矿工,这种差别,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吧。
竺永昌的眼中,充满了莫名的悲意,谁也不知,他之所以走得这么的慢,其实却是想让须玉兰的目光,可以看得自己久远一点。
这种心情,似乎有些幼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竺永昌其实算起来应该是招义城的罪人,须广元最后放了他一马,他不应该抱着如此的态度。莫非,你是因为无法接受这种结局,所以疯狂了?
竺永昌明显就无比的清醒,虽然他眼中有泪,身体更是激动得紧握双拳,但他确实是清醒的。从来没有这么一刻,竺永昌的心智是如此的强大。在他的心中,自己将近三十年的年华,就如同是一幕幕的镜像,不停地显现着。
也许,这便是最好的结局吧。或许,是我前世欠了玉兰太多,这是让我前来还债的吗?竺永昌心中有些哭笑,说是还债,其实这些年,自己似乎一直都是在享受。难道?是前世玉兰欠我太多吗?所以这一世,她才会要承受这般的打击,是什么,究竟是什么,让她需要付出一切呢?
在临近大门的时候,竺永昌顿时了脚步,如果说命运石相对的,那么玉兰,究竟是抱着一种怎样的人生呢?